論及忍者間的戰斗,任何依仗實力戲耍敵人的行為,都是對自身生命的極大不尊重。
剛剛羽真被拍在地板上時候,就是他最弱的時候,接下來他只會越來越強…
敵人一時間沒有終結他的性命,那就很有可能永遠也終結不了了。
地怨虞閭說的很對,如果羽真處于極端弱勢的境地,那他用來吸收查克拉的“孢子之術”確實只是一種上不了臺面的小把戲,可一旦羽真自身的強度曲線猛然上揚,“孢子之術”也就跟著變得相當致命了起來。
在奪取了足量的查克拉之后,羽真的戰斗力只會變得越來越強。
因為剛剛的羽真只能在戰斗中趁敵人不注意試著偷點查克拉,可現在的他已經開始明搶了。
刺穿心臟、掠奪了所有的查克拉之后,這個“火遁面具”周圍的地怨虞觸手立刻像是曬了半個月的海帶一樣,迅速“縮水”,失去了韌性、強度和殺傷力,變得比發絲也強不了多少了。
根本不給對方任何反應時間,羽真體內猛烈沸騰到幾乎離子態的查克拉再次爆發。
整面墻壁隨著他腳下的查克拉爆發,四周跟建筑主體的連接處一起斷裂,就像塊巨大的建筑垃圾一樣,被從天守閣剝離下來,直接從高空墜落,砸進了下面的城下町中。
沉悶的墜地聲在城市中回蕩,大量的平民以及一部分被大名雇傭的其他忍者被立刻驚醒,他們終于注意到了天守閣上層的異狀。
羽真借助反沖力,幾乎以己身為“彈丸”,直接砸中了另外一個地怨虞屬性面具體,雙方沖撞在一起,高速而劇烈翻滾幾圈之后,撞擊到了對面的墻壁上。
羽真一條手臂不受使喚,因此他的攻擊動作不得不如此狼狽,但哪怕如此,當畫面再次定格下來后,他的手掌理所當然的又刺穿了另外一張面具。
「火遁·頭刻苦」
轉眼之間失去了兩張屬性面具,地怨虞閭終于失去了剛剛的從容,他不能再留手。
另一張火遁面具張開嘴巴、積蓄查克拉,然后毫不遲疑的噴吐出一片火海。
羽真暫時無法結印反制,所以面對撲面而來的火海,他選擇了最簡單直接的應對方式。
在劇烈的查克拉爆發下,他的身軀帶動整個房間里的氣流跟著一起迅猛前沖,轉眼間,洶涌的火海撞上了一股無形的氣浪。
當火焰撞上氣浪之后,不得不跟著氣流反卷的時候,羽真的身形像是一支高速利箭,輕盈的刺穿了這道火墻。
可謂是身從火海過,片焰不占身。
小子,流體力學見過沒?
羽真沖破火焰后,再次沖向了另一個屬性面具,地怨虞閭當然在操控著成為目標的地怨虞屬性面具進行躲閃。
然而羽真的速度更快,姿勢迅猛的像是惡狗撲…身形風馳電掣,根本不給對方反應時間。
再次毀滅一張面具,奪取另一股查克拉,隨后羽真那條被對方踢斷的手臂,終于重新連上了線。
羽真輕輕活動手指,感覺稍有不適,但沒什么大礙。
「水遁·爆水沖波」
他結印施術,轉眼間一片火海中水浪翻涌。
泉涌以羽真為中心,一層又一層的迅速外擴,在將周圍燃燒的火焰一一撲滅之后,從另一側巨大的墻壁開口處涌下天守閣,形成了一片飛流直下的瀑布。
「水遁·水斷波」
與此同時,羽真找了個詭異的角度,直接把水斷波當做“水彈”來使用。兩點一線間,它瞬間洞穿了第四張地怨虞屬性面具。
有點可惜,以這樣的遠程攻擊手段擊破面具的話,羽真便無法掠奪查克拉。
這時候,地怨虞閭終于反應了過來,面對眼前這樣的敵人,他把面具當做“分身”分散出去是一種錯誤決定,那只會給對面逐個擊破的機會。
他迅速將剩下的四張面具回收,緊接著身形一閃,同樣以極高的速度沖向了羽真。
羽真單手抵住了地怨虞閭全力猛攻過來的拳頭,后者的胳膊依然呈現出黑墨色的狀態,然而先前能對羽真造成致命傷的招式,現在反而顯得綿軟無力起來。
在肢體力量方面,羽真已經是絕對優勢方。
“咳…咳咳,土遁和雷遁,這是你的本體能夠使用的兩種遁術…是唯二的兩種嗎?那跟我也差不多。”
在自身頻繁使用了暴力高速戰斗招式之后,羽真的動態視力已經能夠逐漸跟上對方的速度…那只是地怨虞閭在以雷屬性查克拉刺激身體,進而達成的高速而已,速度遠不能跟“雷切”那樣的專屬突刺忍術相提并論。
羽真五指鉗制住對方的拳頭,令對方無論如何也不能把手臂抽離。
接著他猛然提膝,膝蓋毫不留情的磕在地怨虞閭的手肘處,隨著“咔嚓”一聲脆響,他的攻擊直接令這條手臂反關節對折。
剛剛還感覺如同鋼鐵一般的鐵壁,現在卻變得跟甘蔗一樣了。
但在這猛然沖擊之后,羽真的眉角也不自由自主的因為下肢傳來的劇痛而抽搐了一下…盡管力量方面他處于絕對優勢,可他的身體強度雖說受益于沸遁的增益,然而也不足以跟對方的防御術硬碰硬。
如果不出預料的話,這時候羽真的波棱蓋兒已經碎碎的了。
有點托大,綜合考慮一下羽真此時的身體狀態,可以說四肢中有其三處于重創、僅能勉強使用的狀態…這要是擱在某些游戲里,羽真除了一條腿之外渾身通紅。
折斷了對方的手臂之后,羽真仍不選擇松手,他那條半斷掉的腿勉強支撐住身體,然后突然猛地飛起一腳踢在了地怨虞閭的腹部。
地怨虞閭頃刻噴出一口鮮血,緊隨著,他的身體不受控的倒飛出去。
他那條斷掉的胳膊遭到劇烈的拉扯、毫不留情的撕裂,轉瞬間就斷成了兩截。
嘭的一聲,地怨虞閭的身體砸進了墻面,享受了一番羽真最開始的遭遇。
羽真也不管對方還能不能恢復對這條斷臂的控制,他把這東西輕輕拋到空中,然后迅速結印:
「火遁·炎彈」
在猛火的持續燒灼中,這條手臂迅速“去皮見骨”,盡管到不了頃刻煉化的程度,但看這白瓷一樣的骨頭,上面哪還有地怨虞觸手的痕跡。
用半斷掉、“可再生”的腿,永久換掉對方的一只胳膊,這筆買賣羽真大約還是賺的。
但說實話,羽真“硬碰硬”的行為多少有些莽撞,對于地怨虞的使用者來說,一條手臂算什么,你就是把對方砍成人彘,人家依然該怎么靈活還怎么靈活。
“咳,咳咳…咳…”
地怨虞閭掙扎著扶著墻壁起身,他一邊咳血,一邊說道:
“既然你是血繼限界忍者,為什么一開始不使用自己的能力?”
他混跡忍界,當然見過扮豬吃虎,但他沒見過這種扮豬差點把自己扮死的情況,這是什么癖好嗎?
羽真稍作沉默,然后跟著咳嗽。
“咳…咳咳。”
“一開始的時候…我還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