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
“果然,是宇智波。”
“不,正應該是宇智波。”
周圍議論聲紛紛四起。
羽真的這句話,反而讓土師露出了果然如此、恍然大悟的表情,似乎剛剛那個被土刺扎死的忍者,就該由宇智波一族來拯救一樣。
難道這個忍者出身的忍族跟宇智波一族有什么關系?從護額上的標志來說,對方并不是宇智波的忍者。
再者說,宇智波在忍界不應該人厭狗嫌嗎?
但不論如何,從這里忍者的反應看來,羽真的話好像有點歪打正著了。
這種誤會恰到好處,他自知言多必失,因此不再隨意開口。
羽真把那串鑰匙精準的扔進了牢籠里一個人的手中,似乎不耐煩再一一解救他們,只是伸手指了指趴在水中的土師,頗為冷漠的說道:
“交給你們了。”
這種蹩腳的高冷是不是跟別扭的宇智波一族很合拍?
羽真沒工夫進行更深刻的表演,他直接把土師往地上一丟,然后轉身就走。
既然已經達成了自己的目的,救出了同族之人,又順帶著解放了所有路人,那這里再發生些什么、那些路人想要干什么,都與他無關了。
此時羽真更關注另一件事,那就是他是什么時候被幻術影響的。
在回到了地面上之后,羽真迅速來到小鎮上最高建筑的頂端,再次仔細觀察起下面的鎮子來。
特殊的建筑排布,某些帶著引導的路牌,一些器械機械的動作,不知道哪里傳來的規律響聲…
果然,這個小鎮本身就是個布置幻術的機關,羽真來到小鎮的第一時間,就已經被幻術影響到了。
整個小鎮里,原本壓根就沒幾個活人。
利用環境施展幻術,既是高明的做法更是取巧的行為,說明對方沒有實力自己釋放大規模幻術,但他又能通過某些技術實現這一目標。
羽真不得不承認,那個土師比他認為的要更厲害一點。
幻術的規模很大,但終究只是普通幻術,對人的影響其實并不深,如果一個忍者有解除幻術的意識和手段,那么基本上不可能一直被這個幻術束縛住。
以幻術混淆來到這里的忍者的感官,趁著對方分不清現實與虛幻,悄悄偷走他的查克拉,不經歷任何沖突就能使一個忍者的喪失戰斗力,使之成為板上魚肉。
不得不說,土師的設計是很巧妙的,只可惜羽真剛好不吃這一套。
搞清楚了自己是什么時候中的幻術,羽真也就徹底沒了疑惑,他轉身離開了這個小鎮。
出了小鎮之后,還沒走出多遠,羽真猛地回頭觀望,發現整個小鎮已經陷入了一片火海。
“…”
毫無疑問,那些被他釋放的忍者,正在肆意破壞著一切。
以羽真的出身、經歷而言,可以說他對幻術這種攻擊手段是沒什么防御力的。
他的幻術抗性,基本上停留在了誰敢對他用幻術他就敢當場中招的低等水平上。
這一點從他進入小鎮時毫無所覺就能看得出來。
簡而言之,他陷入敵人布置的幻術之中,屬于理所當然的情況;反過來說,他擁有解除幻術的能力才顯得很是奇怪。
身后是熊熊燃燒的小鎮,羽真的思維又跑遠了。
他身上的幻術是在進行了白絕化之后瞬間解除的,也就是說,他擺脫幻術控制不是依靠自己,而是依靠白絕的某些特質。
似乎有兩種比較有說服力的解釋。
一種是在白絕化之后,他的那部分白絕化的身體強行理順了自身已經陷入紊亂的查克拉流向,這是解除幻術的一般性做法。
而另一種可能性就比較復雜了。
眾所周知,如果一種幻術無法對一個忍者生效,那很有可能是因為對方早已身處另一種更強力的幻術控制之下。
如果具體到白絕身上的話,白絕是被無限月讀控制的人類轉變而成的,但當時掛在神樹上的人,并沒有全都轉變成白絕,事實上其中大部分人在十尾被封印后重新獲得了自由。
沒有獲得自由的人成為了白絕,因此很難講白絕是曾經被無限月讀控制過,還是說它們其實一直身處無限月讀控制之下,哪怕到了現在也是如此。
某種意義上說,這種幻術對白絕而言很有可能是一種自我保護機制。
道理很簡單,如果白絕是一種很容易被幻術控制的生物的話,那么輝夜復活計劃隨時都有泄露的可能性,這是輝夜和黑絕絕不允許的。
試想一下,黑絕白絕能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宇智波斑面前,且能耍猴一樣把宇智波斑騙得團團轉,是不是某種程度上說明了他們并不畏懼斑的幻術?
畢竟誰也不能保證狡詐多疑的宇智波斑會百分之百相信黑絕白絕,哪怕他認為絕是他的創造物,可誰能保證他不會心血來潮地對自己的創造物施展幻術?
無論如何,黑絕白絕的保密能力是有著客觀保證的,數千年以來基本上沒人能從他們身上奪取有效信息。
所以,身為“白絕俠”的羽真,一定程度上有著免疫幻術的能力?
精神控制、侵入類的幻術很難作用在白絕身上,也就是說,只要羽真進行了白絕化,他就能無視這一類最有威脅性的幻術?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白絕俠”就迎來了大增強,不怕幻術的特點能大大增加他的戰場存活率。
以后羽真要小心的,反而可能是另外兩種類型的幻術。
一種是屏蔽或者剝奪五感類的幻術,這類幻術不涉及精神控制,白絕之軀不一定能免疫。
另一種則是別天神。
別天神這個術有點邪門,盡管它也是精神控制忍術,但它的控制是無聲無息發生的,很難講它的效果能不能影響到無限月讀。
不過雖說別天神的威脅性最大,但羽真并不擔心別天神。
還是那句話,他認為宇智波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現世的時候,他的墳頭草早就兩米高了。
與其擔心別天神,還不如擔心能把他從墳里刨出來的穢土轉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