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圣、劍圣。”
“小心。”
“快跑啊我艸!!!”
鼠標和鍵盤敲得噼里啪啦作響,陳赤赤對鄭凱的叫喊置若無聞,飛快地指揮著自己的英雄一路風騷走位,可還是被劍刃風暴給卷死。
“靠。”
鼠標一砸,他郁悶地往后靠住椅背,抬頭問道:“你剛才說什么?”
“試鏡!!!”
鄭凱手指在筆記本電腦上滑動。
繼續翻看著新聞。
“小意思。”
伸了個懶腰,陳赤赤往自己嘴里丟上一根香煙咔嚓點燃:“以咱們的能力,對試鏡那可不是手到擒來嘛,不過這次收到試鏡通知的人還挺多的。”
“所以你覺得贏定他們了?”
鄭凱的一句話險些把陳赤赤給嗆了個半死。
別說那些同學。
就連躺在床上的這個廣告小王子,他也不敢說自己穩贏對方,好歹鄭凱在拍攝方面的經驗比自己豐富多了。
“金明、海路、疏映、杜江等等。”
鄭凱隨手拉了個枕頭,將腦袋繼續墊高:“還有上一屆的學長、上上一屆的師哥師姐、估計都會去參加試鏡,你覺得自己穩贏了?”
拿過一本書。
鄭凱極為熟悉地將其打開,封面赫然是何以笙簫默五個大字。
這一番話語下來。
陳赤赤徹底沒了打游戲的心思。
深吸一口煙,他也抓起放在旁邊的,撓著頭說道:“書我都翻爛了,要說李洛也太受歡迎了吧,他那部劇給我的感覺是現在誰都想上。”
“甚至《畫皮》那部電影,討論度都沒有那么高。”
手上這本何以笙簫默在學校里面,他不止看見一兩個人手上拿著。
相關劇情討論。
時常在餐廳中響起。
他用屁股想,都知道別人也是在為試鏡做準備。
“嗯。”
鄭凱忍不住神游天外,滿臉向往地說道:“你拍出來的電影能夠票房過億,也能如此受歡迎,好像李洛比我們才大三四歲吧?”
“可以搭戲的演員上下浮動極高。”
“就別說我們了,就連任湶師哥那一屆的學長他搭起來都沒有任何違和感。”
“再說了。”
砸吧一下嘴,鄭凱又羨慕不已道:“李洛這個北電生也太厲害了,《新上海灘》現在火得一塌糊涂,他上一部主演的電視劇是《神雕俠侶》!!!”
“電影,估計會有風險。”
“電視劇,沒人懷疑李洛會有失手的可能。”
說到這里。
他眼中盡是滿滿的羨慕。
不知道當自己25歲的時候,能不能有李洛的一半成功。
陳赤赤也變得徹底安靜,雖然說對這本的故事不太感興趣,但他還是強行將注意力放到上面,爭取熟悉自己有可能爭取的角色。
強橫的戰績,帶來的是赫赫威名。
雖然李洛之前在電視劇中都是充當演員的角色,但是對方用一部《怒火》來證明了導演能力。
電影都能玩得轉。
沒理由在電視劇上面熄火。
就跟鄭凱說的那樣,沒有人懷疑李洛會在這部電視劇上失手。
區別只在于。
拍出來后有多受歡迎。
鑒于這個原因,再加上里眾多出場人物,最關鍵這部劇是在滬市拍攝,必然要用到大量這邊的演員,有著如此高關注度也就不足為奇。
就算只在里面拿到一個小配角,受到的關注都不一般。
翻開書頁。
陳赤赤開始認真看書。
為今晚的試鏡,繼續做著相應準備。
就算家里在圈中的人脈相當到位,但是哪個年輕人不想憑借雙手趟出一條屬于自己的道路。
上戲宿舍內,變得安安靜靜。
風扇呼嘯吹動。
為夏日帶來幾分清涼。
而在滬市的一處藝術園區中,一行人正在頂著夕陽快步行走在頗有藝術氣息的街道上,前面叮叮咚咚聲不斷響起,仿佛一個建筑工地。
事實上,那里也確實是在裝修中。
各種建筑材料堆在街邊,工人們忙碌地進行著各種各樣的布置。
紛亂的腳步聲停下。
為首之人定睛看向門口旁邊,那里兩個工人正在安裝招牌,上面赫然是《袁向何律師事務所》幾個大字,一個個字體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阿洛。”
幾個人從眼前的廠房建筑內走出,帶頭的中年男子笑瞇瞇地快步上前:“恭喜、恭喜,票房成功破億,現在心里面可算踏實了吧?”
“張叔,辛苦了。”
握住張國力的手,李洛笑著接過安全頭盔:“沒什么踏不踏實的,反正就是一個數字。”
目光移動。
他好奇地看向站在張國力身后,那個險些繃不住笑意的女子。
“嘖嘖嘖。”
張國力也是一陣牙疼,愣是不知道該吐槽什么,只能是后撤一步抬手道:“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糖人影視蔡藝農,蔡總。”
“是咱們業內的女強人。”
“李總你好,國力老師過獎了!”
蔡藝農略微定神,迅速微笑地向前探手:“很高興認識你,今天過來學習一下貴公司的制作經驗,希望不會覺得太過冒昧。”
“另外祝賀你的電影票房大賣,恭喜、恭喜。”
“蔡總,久仰大名。”
李洛穩穩握住這個女人的手,客套話張口就來:“感謝感謝,其實是大家互相學習,在古裝和玄幻劇方面,蔡總才是我應該學習的對象。”
眼前這個姿色尚可的糖人老大,確實擔當得住女強人三個字。
曾經有過合作的美女制片李米。
在對方面前。
只不過是小打小鬧。
糖人影視雖說在電影方面沒什么成績,但在電視劇領域,尤其是針對年輕人的古偶這一塊,蔡藝農交出一份非常亮眼的成績單。
《仙劍奇俠傳》、《天外飛仙》等作品還是相當拿得出手的。
只不過眼前的女人眉目間帶著一絲愁容。
對方的煩心事李洛也知道。
旗下的當家男藝人,在本公司主控的大制作剛開拍不久就遭遇到嚴重車禍,對任何一家影視公司來說都是個極為沉重的打擊。
這個時候,蔡藝農無疑是重情重義的。
她寧愿等胡戈傷愈。
也不愿意做出更換主角的行為。
同樣作為影視公司老板,李洛知道這種事情要背負多大的壓力,場地、人員、道具、檔期等等都要做出調整,損失的不僅僅是精力。
還有大量金錢。
雖然很欣賞對方的行為,但是從老板的角度來看。
他覺得對方極為不理智。
“對了。”
打過招呼,李洛又好奇地問道:“胡戈現在傷勢恢復得怎么樣?”
雖然和李逍遙沒打過交道。
但大家都是演員,自己也經歷過拍戲的危險。
關心一二是應該的。
“挺好的。”
蔡藝農輕舒一口氣,點頭表示感謝:“多謝關心,已經恢復得差不多,八月底應該就能重新開機拍攝,就是不知道他的狀態怎么樣。”
“那就好、那就好。”
李洛客套幾句,回頭介紹自己公司的職員。
林月、孫杰等人都跟過來。
公司大小管理人員肯定要跟著了解項目的各種狀況,干起活來才不至于一頭霧水。
一通招呼后。
李洛麻利地扣上安全帽。
在張國力帶領下,邁步走進這個劇組租賃下來的大廠房。
除了取景、選景,劇組還得想辦法造景,外景可以在外面實地拍攝,但是許多內景就沒辦法了,總不能真的去租一棟律師樓。
那些大律師行,也不差這三瓜兩棗。
自己租個廠房打造攝影棚,屬于最省時省力的方法。
“這邊是事務所。”
擰開礦泉水喝下一口,張國力對著眼前比劃道:“那邊是瑰寶雜志社,喏,角落那里是西餐廳一角,基本框架都已經裝修好。”
“到時候散兩天味,道具組的同事就可以進場布置細節。”
李洛不是第一次過來。
甚至這個地點,都是他拍板定下的。
盡管如此。
他還是興致勃勃地往前走去。
而在孫杰他們那些人看來,眼前的場景就更加新鮮,這是一個類似798工業園區的大廠房,里面被裝修成風格極為割裂的幾塊區域。
何以琛工作的袁向何律師事務所,整體嚴肅規整。
所有物件,都極有條理地擺放著。
往商務風格靠攏。
趙默笙上班的瑰寶雜志社。
則透著隨性。
西餐廳有著一種滬市的小精致,工人正在安裝西式壁燈,爭取將格調拉得滿滿,類似的場景還有幾個、
這一切布景看起來都極為割裂。
這里是西餐廳,往旁邊走上一段距離就變成律師事務所。
不過不影響拍攝就行。
玩得就是障眼法。
觀眾們只會看到鏡頭中所呈現出來的東西。
“別怕花錢。”
李洛隨意行走在各個場景當中,頭也不回地說道:“只要是把錢花在刀刃上,最后就算是虧本我也認了,接下來的場景布置一定要認真。”
“找關系讓道具組同事去滬市的律師事務所參觀,記錄一下別人是什么裝潢的。”
“不能外行人看著熱鬧。”
“那些內行人,看著卻是個笑話。”
手指一揮,他指向瑰寶雜志社的區域:“雜志社更好解決,對著業內知名雜志社布置就行,但是有一點要注意,咱們也不能照搬。”
“得拿出自己的風格。”
“畢竟咱們這是電視劇,既要透著專業,也要觀眾們看著新鮮。”
“舉個例子。”
腳步站定,李洛回過頭看向道具組頭頭:“雜志社開會的桌子,你打算用什么會議桌?”
后面七八個人跟著一起站定。
目光齊刷刷看向緊張記錄中的道具師。
“呃。”
后者手里的筆尖停下,思索著說道:“橢圓形會議長桌,雕上點簡單花紋的那種,在雜志社這個氛圍下,看起來更加隨性并且有藝術感。”
道具不是一個簡單的工作,在場景布置上要能給導演起到很好的輔助作用。
他的活干不好。
拍出來的畫面就會有一種廉價感。
“嗯。”
李洛點了點頭,雙手叉腰道:“你的想法確實不錯,但是沒意思,會議桌為什么就一定是會議桌,你擺一張兵兵球臺在這里能不能行?”
“啊???”
道具師原地凌亂。
兵兵球臺跟會議桌有什么關系,他一時間大腦反應不過來。
“把思路打開。”
大手一揮,李洛繼續前面走去:“這里是會客區,旁邊弄張桌球臺,咱們將休閑工作于一體,當然雜志社的藝術感也要體現。”
“具體怎么體現,不要只想著油畫、半身雕塑,咱弄架老式古董自行車能不能行?”
“老式唱片機?”
“要會玩點滬市小資情調嘛!”
噼里啪啦的一堆話語,聽得道具師眼里發亮。
這種風格。
他還是第一次嘗試。
《何以笙簫默》實際上是幾年后的作品,分鏡圖中的許多場景布置放到07年的現在,用句夸張點的話來說,是審美的降維打擊。
這還僅僅是場景布置。
演員妝造都還沒有出手,就聽得蔡藝農連連點頭。
心里更是覺得今天算是來對了,這個極為年輕的導演確實有兩把刷子。
最起碼。
審美方面絕對是在線的。
那一句句話,她聽著都覺得新鮮。
李洛暫時也沒空管這個糖人老總,繼續對道具師提出各種要求,同行到別的劇組中學習取經是常有的事,可以理解為幕后的一種探班行為。
就算要搭理對方,也得干完活再說。
別耽誤自己干正事。
道具師也沒有表現出一丁點不耐煩,拍攝場景的規劃布置本來就是導演的本職工作,自己需要做的就是幫助導演把場景搭建好。
在片場。
沒有人會嫌導演啰嗦。
其實大家更怕導演一聲不吭,要啥玩意都不清楚。
等你做錯了,再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那種情況更操蛋。
在這個諾大的廠房里面來回走上將近半個小時,李洛總算停下步伐,道具師手中的記事本也抄寫得密密麻麻,全都是各類布置的要點。
“洛哥。”
劉婉遞上擰開的礦泉水。
“謝謝。”
接過水瓶灌上一口,李洛又笑著看向蔡藝農:“蔡總實在是抱歉,怠慢了!”
“沒事、沒事。”
蔡藝農揮手,連忙表示無所謂:“我今天本就是過來學習取經的,李導剛才那些思路讓我受益匪淺,對了,我這里有熟人在律師事務所。”
“剛才聽到李導說,想要找個事務所取取經。”
“需要幫忙聯系嗎?”
“好啊!”
李洛笑著接過對方的橄欖枝,擰上瓶蓋笑道:“沒想到蔡總上來就幫我解決燃眉之急,不如就讓我請你吃頓飯作為回報怎么樣?”
能在這個時候找上張國力,并且精準在自己回到滬市的時候過來探班。
又是一個推脫不開的人情局。
他索性干脆些。
“不行。”
蔡藝農連忙搖頭,笑著說道:“既然來到滬市,那當然是由我來招待李導才對,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晚上就由我安排怎么樣?”
“恭敬不如從命。”
李洛想了想,笑著伸出手掌。
雙方交換私人號碼后,蔡藝農很快帶著手下告辭離開。
環視一圈,周圍的員工會意走遠。
張國力掏出香煙遞出,在李洛擺手拒絕后自顧自地叼上:“該吃吃該喝喝,反正又不用你掏一分錢,條件合適就用,條件不合適就拒。”
“你忙、我也忙。”
“不過干咱們這行,有些人情往來是避免不了”
“咱們在滬市拍戲。”
咔嚓點燃香煙,張國力樂呵呵地吐出一股綿長的煙霧:“你說吃個飯的面子都不給,怎么都說不過去。”
滬圈雖然沒有京圈那么抱團。
力量也分散。
甚至很多上戲演員都要在港圈和京圈中找路子。
但它始終是個小圈子。
糖人在這里面的分量也挺重。
拜碼頭談不上,可別人都跑過來親自邀約,這個宴請不去也不合適,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李洛可不想背上脾氣跟著票房見漲的評價。
笑了笑,他大步走進落日的余暉當中。
晚上五點四十分。
老正興菜館。
在貴賓包廂里面,淡淡的茶香飄蕩而起。
蔡藝農慢悠悠地端起茶壺,給坐在對面的兩個人分別添上一杯清茶。
“謝謝蔡姐。”
對面的一男一女接連道謝。
“怎么說呢。”
蔡藝農放下茶壺,手指頭輕輕敲打茶臺:“其實公司不是沒戲開,但是在有機會的時候也要往外面拓一拓,對公司對你們來說都是件好事。”
“現在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星火影視的《何以笙簫默》關注度極高,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實際上就是青春偶像劇。”
端起茶杯,蔡藝農細細地抿上一口:“說實話李洛還是第一次嘗試這種題材,但沒有人會懷疑能不能行,事實上我早就認為他應該拍這類的電視劇。”
“外形底子太好了!”
咕嘟咽下茶水,她繼續輕言細語地說道:“這部電視劇肯定會積攢下大量觀眾緣,就算配角也是如此,你們兩個人待會精神著點。”
“知道了,蔡姐。”
“好的。”
對面的一男一女接連點頭做出回應。
“就算不成也沒關系。”
放下茶杯,蔡藝農表情極為認真:“李洛這幾年的勢頭非常猛,拿不到角色,大家交個朋友也不是什么壞事,當然有些事情也得把握分寸。”
眼珠子骨碌一轉。
目光落到對面長相清秀溫婉的女子臉上。
后者知道說的是自己。
再次頷首。
蔡藝農看了看墻上的時鐘,繼續慢條斯理地倒茶。
雖然想在那部戲中拿下角色,但她不是拿公司藝人做交易的老板,所以算是比較隱晦地做出提醒。
今天和李洛接觸的感覺非常不錯。
可偏偏這樣。
讓她覺得對方有些邪。
李洛那個家伙以往的新聞不是和誰吵架,就是要跟誰動手,濺了一身血的照片在網上現在都能找的到,明明就是刺頭般的形象。
可今天接觸下來,卻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血腥暴戾和青春陽光竟然能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說實話讓她心里面有些打鼓。
劉師師跟袁洪對視一眼。
兩人也有些緊張。
雖說明知道李洛跟自己年紀相仿,此時卻有種要見到大人物的感覺,尤其是劉師師,自己還在京城念書的時候還追著看《倚天屠龍記》。
那個家伙。
當時已經憑借張無忌一角火透半邊天。
再加上現在億元導演的威勢,心里面當然會有些激動和小緊張。
“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響徹包廂。
里面的幾個人,同時抬頭看向屏風處。
“請進。”
蔡藝農迅速起身。
并且快步迎向包廂門口。
其余人也連忙跟上,一時間座椅挪動的聲音不斷響起。
人未至,笑聲先到。
在爽朗的笑聲當中,只見屏風的光影晃動,高大帥氣的身影就這么直晃晃地撞入劉師師的眼中,那陽光四溢般的笑容看得她呼吸為之一滯。
就算帥氣的男生見多了,但是這樣硬帥的。
屬實是少見。
妹子的腦海里迅速浮現出張無忌從水里走出來的畫面,清澈的水花從極為精壯的腹肌上面滑落,人魚線都仿佛在跟自己打招呼。
對當時還是十六歲小姑娘的劉師師來說。
帶來的是無與倫比的沖擊。
以至于現在看到真人,當時那種青春期悸動的感覺油然而生。
換句話來說。
曾經的她,也是一枚小粉絲呢!
“抱歉。”
大步走進包廂的李洛微笑四顧,客客氣氣地握住蔡藝農的手:“沒讓蔡總久等吧,實在是抱歉,主要是今天晚上我還得試鏡演員。”
“所以時間上比較緊張。”
“不不不。”
后者連連搖頭,表情看起來極為不好意思:“其實是我打擾李導才對,感謝你百忙之中抽時間出來。”
在這里蔡藝農實際上玩了個小技巧。
她要的就是今天,再過幾天約見面的效果都不一樣。
蔡藝農作為資深人士,深知導演是有所謂眼緣這個說法的,但凡選角一開始,對方迎來的就是幾個甚至幾十個同類型的演員。
那個時候演員身上的一些細微特質。
將會迅速被弱化。
可要是搶在這個空擋前,安排自家藝人先見上一面。
就會形成一種先入為主的潛意識。
再談一談條件。
拿下角色的幾率絕對高很多。
“國力老師。”
她又和張國力握手后,笑著往旁邊撤步:“咱們三個人吃飯好像有些冷清,我干脆讓公司的藝人過來一起熱鬧熱鬧,兩位不會介意吧?”
“洛哥你好。”
劉師師順勢上前,帶著甜甜的笑容伸出雙手:“我叫劉師師,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
李洛樂呵地握住對方的手,哪里有任何不滿。
端詳著這張漂亮的小臉蛋。
他不由得想起一個八卦,據說對方是糖人對趙靈兒愛而不得的替代品,打算弄出來一個小劉茜茜,現在看起來倒是有著幾分相似。
不過跟劉茜茜比起來,劉師師整體氣質更加溫婉一些。
其長相,偏清秀向。
“洛哥好。”
另外一個濃眉大眼的家伙也連忙上前,極為客氣地伸出雙手:“非常高興認識洛哥,祝賀你的電影票房大賣,《怒火》我去看了好幾遍。”
“你后面拿槍指頭的那個鏡頭,演得真是絕了!”
“對了,我叫袁洪。”
“希望能有機會向洛哥多多學習。”
作為男演員,這個時候有著天然的劣勢,他只能想辦法撓到李洛的癢處,多說幾句好話算不得什么,在圈里面屬于最廉價的付出。
“沒什么好學的。”
松開對方的手,李洛樂呵地笑道:“熬個兩三天不睡覺,你的情緒也絕對到位。”
愣了一下。
包廂內很快響起附和的笑聲。
又和張國力打過招呼,眾人移步飯桌旁邊的茶臺。
這種招待有上來就吃飯的,也有喝茶聊天先開開胃的,反正李洛客隨主便,距離待會試鏡還有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算不上著急。
只是落座時,他十分敏銳地察覺到異樣。
劉師師跟袁洪都是演員,可兩人此時的穿著打扮一點沒有演員明星范。
前者穿著休閑褲,白襯衫。
再扎起高馬尾。
臉上化著淡淡的妝容,看起來非常干凈利索。
袁洪則是西褲、襯衫。
皮鞋锃亮。
這家伙頭上的短發抹得一絲不茍,就是李洛平時喜歡弄的那種小油頭,整個人坐得板板正正的,正在憋著股勁把精氣神拿出來。
兩人此時的穿搭,與其說是演員。
還不如說是.
敲了敲手指頭,李洛謝過蔡藝農倒來的茶水。
沒想到對方竟然給自己安排一場潛移默化的試鏡,他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要換做不知道的人看見這個架勢。”
“還以為是在進行商務談判呢?”
“呵呵”
輕笑一聲,李洛呲溜抿下一口茶水:“兩位就跟大律師似的,看起來還挺有范。”
蔡藝農端著茶壺的手一頓。
心里暗呼糟糕。
果然能混得起來的人就沒一個是簡單的,自己倒是小瞧了對方的年紀,沒想到這點小心思瞬間就被看得通通透透。
這種年少成名的家伙,絕對不喜歡這種被安排的感覺。
輕飄飄的話語。
聽得袁洪心里一陣緊張。
“謝謝洛哥。”
劉詩詩渾然不覺,還擱那樂呵地道謝。
老狐貍張國力險些噴出茶水,還好他久經大場面,愣是看不出任何的異常。
“抱歉。”
放下茶壺,蔡藝農一臉正色地看向李洛:“倒是讓李導看笑話了,其實今天晚上除去請你吃飯之外,我確實是有點別的想法。”
“貴公司籌拍《何以笙簫默》大家都知道,也清楚你正在尋找合適的演員。”
“我想著帶師師和袁洪過來,讓李導見見面。”
“要是你覺得形象合適。”
“不妨考慮考慮。”
“如果不合適也沒關系,大家也開開心心吃個飯,就當做是交個朋友怎么樣。”
既然被挑明,就索性直接攤牌。
反倒是顯得光明磊落。
劉師師反應再遲鈍也察覺到不對,那張小臉緊張地繃起。
東看看、西瞄瞄,大氣都不敢喘。
李洛繼續抿著茶,目光又落到劉師師跟袁洪身上,仔仔細細地打量著這兩人的裝扮。
還別說,相當有模有樣。
前者再怎么說也是四小花旦之一,雖然現在青澀了些。
但這個賣相,非常拿得出手。
其臉蛋不是一般俏嫩,纖細的腰肢似乎雙手能直接合攏,胸前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那件白襯衫里面隱隱約約浮現出胸衣色彩。
看得他心里癢癢的。
至于袁洪,在后面也是新生代的實力男配角,演這么一部劇的問題不大。
在他思索著的時候,包廂內安靜得呼吸聲都能聽見。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咕嘟。”
手臂一抬,李洛將杯子里的茶水喝得干干凈凈。
目光掃向旁邊。
他微笑地看著張國力。
光是說可不成,接下來是要好處的時候了,想要拿走大配角,不付出點代價是不可能的。
“抱歉。”
后者笑瞇瞇地放下杯子,慢悠悠地起身道:
“你們聊,我去上個洗手間。”
見此情形。
蔡藝農臉上綻放笑容。
只要對方不是一口回絕,那事情就是往好的方向發展。
作為一家打得響旗號的影視公司老板,其實她本不需要做到如此程度,可無奈當家男星出現嚴重事故,雖說胡戈恢復得很好。
但拍起戲來,壓根就不知道狀況怎么樣。
如果能在李洛的劇中拿到大配角,那么對她而言就屬于一舉兩得。
既能穩住旗下藝人的軍心。
也能保住上升態勢。
雖然知道自己肯定要付出些代價,但只要李洛不獅子大開口,對她而言還是利大于弊的。
袁洪和劉師師兩人也都不傻。
立馬找了個借口離開。
隨著腳步聲消失,房門輕輕關上,包廂內重新變得安靜。
“蔡總。”
這下換成李洛端起茶壺,笑瞇瞇地給對方倒上:“請茶、請茶,這個茶的味道挺不錯的,咱們多喝幾杯,別浪費了!”
“好。”
看著這家伙的笑容,蔡藝農眼角一陣抽搐。
雖然這個結果是自己想要的,可是眼前的茶臺恍惚間怎么就變成了一張殺豬臺。
就這玩意。
還是自己主動躺上去的。
糖人老總忍不住啞然失笑,咕嘟咽下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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