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官家得保臣妾生兒子 張純恨得牙癢癢!!!
是她不想侍寢嗎?
她最渴望侍寢,好不好?!!!
天知道,為了能侍上寢,她有多努力!!!
奈何,不僅造化弄人,還有鄭顯肅這只攔路虎,讓她的一次又一次侍寢機會,全都付之東流。
而就因為她沒懷上孕,她現在別說獨領風騷了,深究的話,她混得其實都不如茯苓和馬氏這兩個土著小宮女。雖然她們現在也只不過是才人,跟張純一樣,但她們的肚子里有晉升之資,只要她們順利生下腹中的孩子,在級別上就鐵定會甩開張純。
而就這,還是因為鄭顯肅不知道張純侍寢的實情,不然,張純連個才人都混不上,得跟葉詩韻和袁傾城一樣,只是國夫人之流的最低等妃嬪。
這也太丟人現眼了,張純現在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穿越者,更羞于說自己是精通歷史丶熟知政治的穿越者。
在張純看來,歸根究底,這全都怨她沒能搶到侍寢的機會。
要是我沒被嬌嬌搶走教習宮女的名額,說不準現在我已經是皇后了,那樣的話,我就不用在顯肅皇后制定的框架中夾縫求生存了,最不濟,我也不至于被別人落下這麼多!
毫不夸張地說,之前沒能侍寢成功,已經成為張純心中難以言說的痛楚了。
可趙俁這個臭男人,非但不安慰她,不心疼她,還把她的傷口扒開,拿這種事跟她開玩笑!
在這個鄭顯肅正在找人立威的節骨眼上,她能傻傻地犯在鄭顯肅的手上,給鄭顯肅殺她這只雞儆別的猴的機會嗎?
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男人果然全都是大豬蹄子!
此時此刻,張純怎麼看趙俁怎麼生氣,她恨不得從趙俁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要是你只寵我一個丶只愛我一個丶我說什麼你就聽什麼,我至于這麼難過嗎?
現在搞不好我還得去過苦行僧一般的生活,這全都是拜你所賜!
可你不僅沒意識到這全都是你的錯,竟然還在這說風涼話,你有沒有良心啊!
我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了你這麼個玩意兒!
張純忍不住了,她沖著趙俁的肩膀就咬了下去。
然而,張純最大的問題,也可能是她最大的優點就是,她太理智了。
咬到趙俁肩膀的瞬間,張純就意識到了,趙俁是皇帝,今晚趙俁還會跟鄭顯肅睡覺,要是她真給趙俁造成了傷害,哪怕趙俁慣著她,鄭顯肅也會借著這個機會收拾她。
這樣一來,不僅會斷送她的政治生命,沒準真會讓她送命。
所以,張純趕緊又把嘴巴給閉上,改為用臉去摩擦趙俁的肩膀,就像小貓咪撒嬌一樣,同時,她有些幽怨地說:「官家莫戲之,今正值官家得嫡子關鍵時期,臣妾再無知,亦曉得輕重緩急,豈敢壞此大事?官家若真心疼臣妾,便早些教皇后有孕,臣妾等著官家,此生不渝。」
趙俁在心中感慨,干大事而惜身,見小利…還行。太后純,你啊,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成不了多大的氣候,就算我給你機會,你也不敢跟我的皇后硬碰硬,最多也就是背地里跟她較量一下,還瞻前顧后輕易不敢出手。
趙俁輕輕撫摸著張純的后背,說道:「朕非戲愛妃,而是真想賞賜愛妃,愛妃近來立功不少,一直不賞賜,朕豈非賞罰不明?」
張純堅決不上這個當,她說:「臣妾為官家做任何事,皆心甘情愿,不求賞賜。」
見張純鐵了心不去招惹鄭顯肅,趙俁也不好再逗張純,只能邊把玩著張純,邊想著如何治理趙宋王朝。
不多時,張純還是沒忍住給鄭顯肅使了個小絆子,她說:「皇后開宮闈科舉,臣妾欲一試,不知官家意下如何?」
趙俁太了解張純了,以至于她一撅屁股,趙俁就知道她想拉什麼屎。
趙俁心說,你這是想參加宮闈科舉嗎?你這是在給朕的皇后上眼藥,想用她比劉娥,警告朕別當宋真宗,小心被她架空。
如果趙俁不了解宋真宗和劉娥的事,沒準還真有可能被張純給忽悠住。
只可惜,趙俁十分清楚,哪怕是在宋真宗晚年,劉娥也并未完全架空宋真宗。當然,那時的劉娥確實在逐漸掌握較大的權力。
但事實就是,因為宋真宗對劉娥極為寵愛,甚至在其執政后期因身體原因主動讓劉娥參與政務,劉娥才能憑藉其政治才能和宋真宗的信任,逐步介入國家事務。
然而,哪怕是宋真宗的生命末期,他對權力仍有掌控。
例如,當劉娥的權力引起部分大臣擔憂時,宋真宗并未完全放任,而是通過遺詔明確規定劉娥聽政的前提是宋仁宗「方在沖年」,即成年后需歸還權力。這一安排限制了劉娥長期專權的可能性。
此外,趙宋王朝的士大夫集團對皇權的維護也起到了制衡作用,如王曾丶魯宗道等大臣多次反對劉娥越制行為,使其無法效仿武則天稱帝。
因此,劉娥的權力源于宋真宗的信任與授權,而非架空皇帝。她在宋真宗晚年扮演了重要的輔政角色,但始終受制于制度與朝臣的約束,未能突破皇后的身份徹底掌控皇權。
可以說,自從武則天稱帝以后,女人當皇帝這條路基本上就被堵死了,之后的皇后丶太后不論權力多大,都必須得抓住皇帝,才能行使她們的權力。
就這,還得是她們的男人早死的情況下。
而趙俁比鄭顯肅小四歲,身體也好,不應該活不過鄭顯肅。
毫不夸張地說,只要趙俁活著,鄭顯肅就肯定得在趙俁的鎮壓下。
退一步說,就算趙俁短命,死在了鄭顯肅的前面,不還有那句話:「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
所以,張純的讒言,對趙俁根本不管用。
趙俁順著張純的話說:「試試也好,以愛妃之才,或奪魁也。」
接著,趙俁主動說道:「若愛妃奪魁,朕連幸愛妃十日,如何?」
張純眼前一亮!
老實說,雖然趙俁的后宮中肯定臥虎藏龍,其中不乏文學素養極高的人,比如敢舉行宮闈科舉的鄭顯肅,可張純那也是精通歷史丶熟悉政治的文科高材生,文學素養也不低,關鍵她還是一個掛逼,在詩詞歌賦這方面,她絕對能吊打后宮中的所有人。
這麼說吧,哪怕是把當世第一才女,不,是史上第一才女李清照拉過來跟她比試詩詞歌賦,張純都有必勝的把握。
沒辦法,誰讓她不是一個人在戰斗,而是擁有近千年丶無數代人積累的智慧結晶。
更妙的是,就連同為穿越者的李琳丶葉詩韻丶麻曉嬌丶袁傾城都染指不了這個機會。
這麼一看,這獨寵十日的獎賞,簡直就像是為張純量身打造的一般。
張純當即就來了精神:「官家莫要騙臣妾!」
趙俁一板臉:「胡鬧,君無戲言,朕豈會騙愛妃?」
張純趕緊求饒:「臣妾知錯。」
趙俁象徵性地打了張純的屁股一下,以示懲罰,說道:「下次不可如此。」
不想,趙俁這一巴掌,不僅沒能起到小懲大誡的效果,還打得張純心神一蕩。
有點上頭了的張純,像是發春一般應了一聲:「諾!」
察覺到她自己的聲音太怪了的張純,連忙轉移話題:「臣妾跟官家賭了。」
趙俁有意教育一下張純,便說:「既然是賭局,便應有輸有贏,愛妃贏了,朕連幸愛妃十日,倘若愛妃輸了,又該當如何?」
張純耍小聰明道:「臣妾若輸了,便任由官家處置,可好?」
說完,張純還大有深意地撩了趙俁一眼。
趙俁心說,不論輸贏,你都想得到朕,想得美。
趙俁連考慮都沒考慮就將張純的提議給駁回了:「輸贏愛妃皆想得寵,世間哪有如此便宜之事?」
張純在心中腹誹不已,老娘一個黃花大閨女任你隨便玩,到頭來,還是你吃虧了?皇帝就了不起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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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心中憤憤不平,可嘴上張純卻只敢委委屈屈地說:「那官家意欲何為?」
趙俁知道,張純著急來自己這里取經,所以提議:「愛妃若不奪魁,朕一年不寵愛妃,如何?」
張純怒了,「過分了!過分了!!趙俁你太過分了!!!你以為我張純離不開你對不對?!!!你也太小覷我了,這麼多年,我一直沒有過男人,不也過來了嗎?你以為你能威脅到我?呵呵…你以為你是誰!一輩子不跟你睡,又能有什麼大不了的…」
趙俁知道,身為穿越者,身為上一世被慣壞了的小仙女,張純肯定不會輕易屈服的。
可對此,趙俁一點都不擔心。
這里是北宋,他是男人,還是皇帝,張純只是他的妃嬪,并且是他眾多妃嬪中的一個,而且張純已經被封建的枷鎖牢牢地捆綁住了,身心皆不由她自己,誰占據主導權,誰只能被動服從,一目了然。
我吃定你了!
趙俁倒也不是在欺負張純,而是趙俁得治一治張純自大的毛病,不然,她都敢想給自己當媽,這不好好收拾一下她,那她不倒反天罡了?
至于這個一年期限?
這是趙俁定的,趙俁愿意等一年就等一年,不愿意等就不等,甚至就算趙俁現在將張純給辦了,都沒問題。
朕是皇帝,擁有最終解釋權。
趙俁沒催促張純,就好整以暇地等著張純在那做心理建設。
得說,趙俁是了解張純的。
果然,經歷過最初的憤怒過后,張純就開始勸導她自己,忍一忍吧,忍一忍吧,小不忍則亂大謀,趙俁只是被那些壞女人給慣壞了,他不是一個壞孩子,我兒子我能不知道嗎?算了算了,我這當媽的,總不能跟自己兒子一般見識不是…
沒過多久,最識時務的張純就討價還價道:「除非官家保奴家生一子,不然奴家可不跟官家賭,打敗那麼多人,談何容易?」
張純很清醒,連幸十日固然爽,但未必就能懷上孕。
要知道,裴穗被趙俁睡了幾十日都不止,肚子里不還是沒動靜嗎?
張純可不敢保證,她會不會跟裴穗一樣,是難孕之體。
而且,對于她能不能懷上孕一事,張純心里一直打鼓。
在張純看來,麻曉嬌那樣超常發育的,一看就是容易懷孕的,而她這樣「發育不良」的,有可能很難受孕。
在這種情況下,十日真未必夠。
這樣一來,當然是直接要孩子更保險。
關鍵,張純還耍了個小心眼,那就是,她說的是讓趙俁保她生一個兒子,她要是生了女兒可不算。
張純的算盤珠子都蹦到趙俁的臉上了,趙俁哪還能看不透張純的小伎倆?
不過趙俁也愿意讓張純給自己生兒子。
在趙俁看來,后世的女人,根本不在乎生米煮不煮成熟飯,但她要真是肯給你生孩子,那至少證明她真的付出過。
而只有這樣,等將來她們五個知道趙俁也是穿越者時,才能真正對她們造成暴擊,不然,她們沒準會自我安慰:「就當被狗給咬一口,有什麼大不了的?」
那種情況可不是趙俁想看到的。
基于此,趙俁的目標之一就是,得讓張純五女至少一人給自己生一個孩子,這她們才能還上欠自己的利息。
所以,趙俁一點都沒討價還價,就答應下來:「善,可也。」
張純大喜過望!有了趙俁這個承諾,除非她真不能生育,或者趙俁像趙構那樣突然就不行了,否則她就等于是預訂了趙俁的一個兒子。
而只要張純能給趙俁生下兒子,她就有上牌桌的籌碼,那她在北宋這場政治牌局上就有得玩。
老實說,張純真沒想到,趙俁會答應她這麼苛刻的條件,她忍不住去想,趙俁這是故意便宜我,還是覺得我根本奪不了魁?
不過一時半會張純也沒心情去猜趙俁到底是怎麼想的了,見趙俁答應得這麼痛快,張純頓時就感覺她價要低了,所以又蹬鼻子上臉道:「評比之日,官家須親至…」
張純本想讓趙俁來給她打氣助威的,可話到嘴邊,張純才意識到,她要是這麼說的話,就會顯得她很貪心,這沒準會引起趙俁的反感。
于是,張純語氣一轉,說道:「有官家坐鎮,宮闈科舉方可公平公正,不然,臣妾若奪魁,恐有人不服,徇私舞弊。」
這不是什麼大事,趙俁也愿意湊這個熱鬧,所以就答應下來。
接下來,趙俁抱著張純,兩人又耳鬢廝磨了一會,張純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一回到家,張純就對李師師說:「你明日去給我找宮闈科舉的備考書籍,要全,切不可偷懶。」
李師師有些好奇:「娘娘要這些作甚?」
張純意氣風發地說:「你家娘娘我,要橫掃宮闈科舉,當第一屆女狀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