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對麻曉嬌受寵已經不抱希望的喜多,見麻曉嬌被趙俁叫去,還是梁師成親自過來叫的,關鍵梁師成的態度還特別好,喜多的心思又活了。
等到天黑十分,麻曉嬌還沒回來,喜多大喜,覺得麻曉嬌這把穩了。
誰想,就在喜多喜滋滋地哼著小曲為麻曉嬌準備紅棗粥滋補身體之際,房門打開的聲音傳了過來。
喜多趕緊放下正在洗的紅棗,滿懷期待地迎向門口。
就見,臉哭花了的麻曉嬌,拉開門,站在門口。
見此,喜多的心就是一沉!
在喜多看來,就麻曉嬌現在跟鬼差不多的樣子,趙俁怎么可能喜歡她?
不用多說,肯定是麻曉嬌侍寢失敗了,才哭天抹淚,然后被趙俁趕了回來。
完了。
全完了。
這次的投資,徹底失敗。
喜多的喜悅瞬間凝固,心也沉入谷底。
但喜多還算有人情味,并沒有就此落井下石,而是強顏歡笑,迎上前去:“娘子,你…”
就在這時,趙俁從外面走了進來。
喜多難以置信地一捂自己的嘴!
“麻娘子成功了?!!!”
趙俁的出現,如同太陽一般,瞬間照亮了喜多那顆灰蒙蒙的心。
喜多萬萬沒想到,趙俁竟然會親自送麻曉嬌回來。
“我不是在做夢罷?!”
“這得是多大的恩寵啊!!!”
這突如其來的神轉折,讓喜多的心中五味雜陳。既有驚訝,也有不解,更多的則還是對未來的重新憧憬。
喜多趕緊迎上前,拜道:“奴婢喜多見過大王。”
趙俁一怔!
他認識喜多。
喜多的膽子很大,小小年紀,就三次主動跑來侍寢不說,最后一次,她還利用給自己準備洗澡水的機會,脫光了躲進浴桶中,很有一種孤注一擲的沖勁。
直到那時,趙俁才知道,人不達到一定的高度,永遠不會知道,女人能有多主動。
雖然喜多嚇了趙俁一跳,但趙俁并沒有責罰喜多。
從社會最底層待過的趙俁知道,喜多不過就是想改變她自己的命運而已,她之所以選擇這種極端的方式,那是因為她真的沒有別的路可以走。
趙俁親自將喜多從浴桶里抱出來,親自給她擦干了身體,又親自幫她穿上了衣服,跟她說:“此事不要對外聲張,不然你定會受到懲罰。等你過兩年長大了,本王會給你個侍寢的機會。”然后把她趕走了。
見麻曉嬌的侍女是喜多,趙俁心想:“還挺巧的。”
“去給你家娘子打盆水來。”趙俁吩咐道。
喜多的手腳很是麻利,不多時就打來了一盆清水,還拿過來了一塊香皂。
讓喜多的眼睛差點沒瞪出來的是,趙俁這個高高在上的王爺,竟然擼起袖子,要親自幫麻曉嬌卸妝。
麻曉嬌扭扭捏捏地說:“奴家自己來即可,不敢勞煩大王。”
喜多在一旁都快急死了,她心說:“我的傻娘子,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大好事,這事要是成了,你在我王府的地位就穩了,你怎么還能往外推呢?”
這時,趙俁展示出了自己霸道的一面,他沒理會麻曉嬌的話,而是繼續自顧自并且很熟練地幫麻曉嬌卸著妝,同時對麻曉嬌說:“我不太喜歡化妝的女人,你以后要是真想化,化個淡妝即可。”
沒有過感情經歷的麻曉嬌,真不知道怎么應對趙俁這個年下弟弟的霸道。
手足無措了一陣之后,麻曉嬌只能“哦”了一聲,然后乖乖地伸出脖子任由趙俁施為。
看到這一幕,喜多別提有多羨慕了,她甚至都有些嫉妒麻曉嬌。
不過,喜多很快就想起,趙俁將她從浴桶中抱出來,親自幫她擦拭身體,又親自幫她穿衣服的一幕,那是她人生當中最幸福的時刻,雖然她的目的并沒有達成。
喜多偷偷地看著趙俁,沉浸在少女懷春的幻想中…
不知過了多久,等喜多回過神來,趙俁已經幫麻曉嬌卸完了妝,并且站起身來。
喜多以為趙俁要走,她“噗通”一聲給趙俁跪下,哀求道:“大王若離開,便是不給我家娘子活路,萬望大王憐惜我家娘子!”
趙俁微微一皺眉!
首先,趙俁根本就沒打算離開,要不然,他又怎么會親自送麻曉嬌回來?
其次,在趙俁看來,就算自己就此離開,也沒喜多說得這么嚴重吧?
不過趙俁很快就想到了,甄嬛傳里,安陵容第一次侍寢時,因為太緊張,被雍正退了回去。
結果,小太監抬著轎子送安陵容回去時,直言這是晦氣的差事。第二天華妃也帶頭嘲笑安陵容是“完璧歸趙”。其他下人見安陵容如此不受寵,也開始對她甩臉子。
這導致安陵容心理受到極大的創傷。對于出身卑微、極度自卑又渴望改變命運的安陵容來說,侍寢被退是極大的恥辱,她的自尊被狠狠踐踏,自卑心理進一步加劇,進而黑化。
雖說電視劇有藝術加工的成分,但趙俁考慮到,在這個封建社會,于家庭之中,女人的賽道確實比男人殘酷,尤其是在女人如云的后宮中。
趙俁又想起匆匆那年里的那個傻X男主角。
這使得,本來心里就跟貓撓似的,又不想因為自己磨磨嘰嘰而錯失良機,再給了別人可乘之機的趙俁,干脆就坡下驢:“取我的睡褂來。”
見趙俁選擇留下來,喜多大喜,她脆生生地應道:“哎~!”然后就小跑著去取趙俁的睡褂。
一旁的麻曉嬌,見趙俁要睡她,很慌。
可想到張純和喜多所說的,再想到這些天經歷的事,麻曉嬌已經充分意識到了,在這個封建時代,女人要想干成點事,就必需得有強大的男人支持和保護,而如果沒有強大的男人的支持和保護,女人別說想有所作為了,就連生存,都很費勁。
關鍵,雖說趙俁是一個土著,還有很多女人,但老實說,麻曉嬌真的喜歡上了趙俁,準確地說,兩世以來,趙俁是她喜歡上的第一個男人。
“或許我就是那個最沒出息的穿越者吧?”
“又或許…我應該忘記我是一個穿越者,那樣的話,我也許就能心安理得的墮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