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拿下穿越者任務進度:35
王仲端是跟李師師丶趙元奴丶崔念月等人一塊進的宮。
不過,跟李師師她們幾個進宮后就幸運地被張純丶葉詩韻丶李琳挑走了不同,王仲端剛進宮,就被關氏給挑走了。
關氏原來只是莘王府的一個普通侍女,長得很漂亮,很早以前就被趙侯給臨幸過了,而且被趙侯臨幸過不止一次。
可關氏卻始終都沒懷上孕。
后來,趙侯的女人越來越多,關氏搶不上槽了。
為了她自己的后續發展,關氏選擇投效當時背景深厚又大權在握的裴穗,在裴穗手下當了一個幫她管理宮女的女官。
當初,李師師她們這批宮女進宮時,關氏是第一個接手的。
關氏很清楚有一個漂亮侍女的重要性。
所以,趁著當時的后宮管理混亂,關氏便假公濟私,把她認為最漂亮的王仲端留給了她自己。她準備把王仲端調教好,將來主仆齊上陣前去爭寵。
不久前,鄭顯肅入主后宮。
作為裴穗的親信,關氏在第一時間就靠了上去,緊緊抱住鄭顯肅的大長腿。
鄭顯肅沒有虧待關氏,在徵求關氏的意見了之后,讓關氏擔任了尚功女官。
在那以后,鄭顯肅指哪,關氏就打哪,忠心耿耿。
舉個例子:
鄭顯肅提倡節儉,關氏立馬就穿上自己最樸素的衣服,頓頓青菜豆腐,吃得比鄭顯肅還素。
這可苦了王仲端。她可是按照花魁培養的,之前過得雖然不能說大富大貴,
但也肯定是吃穿不愁。
不想,如今進宮了,反倒開始遭罪了。
其實,要是大家都一樣,王仲端也能扛一扛,畢竟,就算再怎麼節衣縮食,
這里都是趙侯的后宮,吃得肯定不能太差就是了。
可問題是,王仲端的好友趙元奴,天天大魚大肉,各種各樣的水果乾果糖果零食點心那叫一個齊全。
這人吶,就怕對比。
這麼一對比,王仲端立馬就感覺,她活得都不如葉詩韻的狗。
她不是說趙元奴,而真是葉詩韻的狗一一旺財。
不久前,葉詩韻撿到了一條趙煦時期某位妃嬪留下的中華田園犬,她將之養在自己的宮里,天天她吃什麼就喂旺財吃什麼。
這讓很多人都看不慣葉詩韻的鋪張浪費行為,尤其是在鄭顯肅提倡節儉的情況下。
據說,匿名投訴葉詩韻的密報,像雪花一樣。
如果嚴格遵守鄭顯肅制定的掛悔過風鈴的規矩,葉詩韻家里可能已經掛滿了風鈴。
可鄭顯肅在很早之前就對后宮中的人說過,五女有大功,可不遵守后宮部分規矩。
至于五女到底有什麼大功,鄭顯肅沒說。
不過后宮中的人都在猜測,應該是跟趙侯當上皇帝有關。
其實后宮中早有傳聞:張純精通推演之術,曾幫趙侯和向太后推演過天下大勢;麻曉嬌精通機關術,后宮中的很多神奇機關都是出自麻曉嬌之手;還有,袁傾城精通農耕之術,也已經被人給猜了出來。
只剩下李琳和葉詩韻有什麼本事,別人還不知道。
但李琳天天陪著趙侯練《囚徒健身》和《瑜伽》,張純和葉詩韻經常被趙侯叫去議事,后宮中的人還是知道的。
這些足以證明,五女確實與眾不同。
這使得,即便后宮中的人再看不慣五女的行為,也不敢明著招惹她們。
王仲端對葉詩韻這種「自己幸福的時候,不小聲點」的不善良,也是腹誹不已。
不過王仲端也不敢表現出來。
這不光是因為王仲端不敢招惹連皇后都不管的葉詩韻,還因為,王仲端只要是饞了,來到葉詩韻這里,就可以美餐一頓,而且走的時候還能帶點零食回去。
這可是去張純和李琳那里都沒有的大好事。
張純現在也在堅持勤儉節約,吃得一點都不比關氏強;而李琳很自律,
只吃健康有營養的食物,從不吃無意義的食物。
只有葉詩韻,純純的就是一個吃貨。
之前,葉詩韻總去找趙要好吃的。
后來,趙候乾脆下令,自己不論有什麼吃的,都給葉詩韻送點。
就這,要是葉詩韻聽說,有什麼好吃的東西,還會讓黃經臣派人去給她買。
主打的就是一個,委屈了誰,也不能委屈我自己。
今天,王仲端又扛不住了。
于是,趁關氏被裴穗叫去議事的當口,王仲端就來到了葉詩韻這里。
然后就看見李師師和崔念月也在趙元奴這里。
王仲端看向李師師:「你也扛不住了?」
李師師苦笑:「我家娘娘仿佛著了魔,一心要在宮鬧科舉中奪魁不說,還效仿皇后只食簡食,喉!」
「不足為奇,宮中盛傳,此次宮鬧科舉若能奪冠,或可得陛下連幸十日,為此,眾多宮人皆在夙夜備考,廢寢忘食。」王仲端說。
「聽聞那日陛下或將親至,若果真如此,縱然不能奪魁,有上佳表現,亦可教陛下記在心上,日后好處定然不會少。」崔念月說。
「聽姐姐之意,似乎也想一試?」趙元奴看著崔念月問。
崔念月大大方方地承認:「我后宮藏龍臥虎,奪魁我自不敢想,但若作一二首好詩,教陛下側目,我或可一試。」
「你家娘娘甚得陛下寵愛,你還能缺了機會?」李師師說。
「有備無患嘛,且我家娘子你幾個皆知曉,不拘小節,身體又極佳,或始終想不到帶契我,我還是盡可能做到有備無患。」崔念月說。
幾女都是在青樓打下的底子,知道怎麼依靠男人生存,所以,她們都覺得崔念月的做法是對的。
王仲端不無遺憾地說:「可惜不是比舞技,不然舍我其誰?」
「你們都還小,不急,或許過一二年便有比歌舞之事。我不同,已然十二了,得抓緊時間。」崔念月說。
所謂的清信人,那只是一個騙人的笑話,
真正的清信人,可謂是少之又少。
妓和清信人之間的關系,其實就好像錢和交子般微妙。錢不一定是交子,
但交子卻一定是錢。也就是,妓不一定曾是清信人,但清信人到最后卻總會變成娼妓。
通常情況下,客人對待清信人和對待妓其實沒什麼區別。
清官人換句話說就是高級一些的賣身者,是需要付出更多的代價才能買走的人。
十三歲太早,謂之試花;
十四歲,謂之開花;
到了十五歲,則謂之摘花。
所以,一般的妓女,最晚十五歲,就會梳攏,早些的,十三歲就會梳,除非是那種艷名極為遠播的,比如歷史上的她們這樣的,才能往后拖幾年,不過也僅僅是幾年而已,她們的名氣能為他們扛下一時,卻不能為她們扛住一世,因為總會有她們得罪不起的人會為她們梳攏。
青樓女子一般都對十三歲很敏感。
因為青樓女子多是十三歲正式登臺表演,有些甚至在這個年紀已經梳攏了。
這也就難怪崔念月已經開始為自己謀劃未來了。
這時,睡午覺的葉詩韻才起床。
「元奴,來伺候我起床。」
四大名妓聽言,一塊過去見葉詩韻。
看見李師師丶崔念月丶王仲端也在,葉詩韻笑罵道:「你幾個又來我這里蹭吃蹭喝?」
李師師三女也不羞惱,因為她們都知道,葉詩韻雖然言語犀利,但卻是個刀子嘴豆腐心,她不僅從來不懲罰下人,還很好相處,只要別太把她有口無心的話當真就行。
李師師三女齊聲謝道:「謝娘娘賞賜。」
葉詩韻「嗯」了一聲,說道:「我也不白受你幾個一謝,昨日有獵戶送來一只熊,我已然教御膳房做道熊掌送來,你們有口福了。」
李師師三女大喜過望,然后一齊動手,幫著趙元奴一塊伺候葉詩韻起床·—·
張純yy過無數次的劇情,葉詩韻不費吹灰之力就達成了。
不多時,御膳房送來了一道白扒熊掌和另外五道菜(即:肉醋托胎襯腸沙魚丶排蒸荔枝腰子丶乳炊羊盹丶蓮花鴨丶鮮蝦蹄子膾)。另外還有一羹一湯:百味羹丶鵝盹掌湯。
用餐之前,葉詩韻讓趙元奴帶人把所有的飯菜都分出一半,包括白扒熊掌,
給她院中的使應吃。
在這之后,葉詩韻才一點架子都沒有地跟四大名妓坐一桌,準備用膳。
開吃之前,不用葉詩韻交代,就有兩個宮女拿來一壺酒。
這酒可不是一般的酒,而是趙宋王朝光祿寺生產的國酒,也就是御酒,它還有一個名字:光祿酒。
又因為裝此酒的酒壇子是深紅色的,壇口處用黃色綢子封蓋,所以它也叫黃封酒。
它應該是這個時代最好的酒了。
這種酒,趙侯平時都很少喝。
好吧,實際上是趙不太喜歡喝酒。沒事的時候,他從來不喝酒。
而葉詩韻這個懂得享受的女人,每頓都會喝一點。不多不少,恰到好處的一點。那點酒正正好好可以讓她達到微又不醉的狀態。
讓不少人羨慕嫉妒恨的是,趙侯一出手,就給了葉詩韻二十壇御酒,省得她總來找自己要。
葉詩韻問四大名妓:「你們真不來點?」
結果,李師師丶崔念月丶王仲端全都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一一開什麼玩笑,她們背著自家節衣縮食的主子出來偷吃,就已經很過分了,要是再喝酒的話,那被她們的主子發現了,不得打死她們?
最后,只有趙元奴陪葉詩韻喝了點。
開瓶之后,濃濃的酒香味漸漸飄散出來。
李師師和王仲端太小,不勝酒力,聞到這酒味就感到頭暈目眩。
葉詩韻和趙元奴這對主仆則是一邊喝著好酒,一邊吃著熊掌等美味,好不逍遙快活。
葉詩韻放下酒杯,看著熊掌說:「若非來此,豈能食到如此美味?」
四大名妓只當葉詩韻說的是來到后宮,卻不知道葉詩韻說的是來到這個時代就在這時,旺財「汪汪汪」地叫了起來。
一個細尖的聲音隨之響起:「官家,此狗甚是無禮,不如打死?」
趙侯的聲音隨后響起:「朕堂堂天子,還能與一小狗計較?」
四大名妓聽言,連忙起身,并不約而同地整理起她們自己的著裝來。
只有葉詩韻,嘴角露出狐貍一般的笑容,「你總算來了!」
葉詩韻就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葉詩韻已經發現,趙侯有點離不開她和張純了。
這種離不開,倒也不是說真離不開,而是,趙候要是有什麼新奇的想法,很喜歡跟她和張純商量,還有,趙侯手下的大臣要是給出一些趙拿不準的建議,
趙侯喜歡聽一聽她和張純的意見。
就好像,她和張純成了趙侯用得很順手的一對工具。
那拿捏趙候?
葉詩韻可不敢,更不會這麼傻。
皇帝哪是那麼好惹的?
再者說,她和張純,趙侯只是用得順手,又不是非要她們不可。
但話又說回來,基于自己這麼有用,她肯定不會虧待自己。
知識是無價的,懂不懂?
再說,她給趙侯出的那些主意,哪個都足夠她大吃大喝幾輩子,她吃趙侯點,喝趙點,又怎麼了?
事實也證明,趙真不缺她這點吃的丶喝的,她要什麼,趙就給她什麼。
對于趙侯的大方,葉詩韻很滿意。
至于她之前追求的侍寢?
葉詩韻已經看明白了,趙侯根本就沒準備放過她們五個,包括自以為躲起來就能逃過此事的袁傾城。
只不過,現在她們已經被趙侯在手心里,趙侯不著急而已。
而且,趙侯仗著自己物以稀為貴,又仗著自己是皇帝,一直在逼她們搞雌競,逼她們內卷,甚至想從精神層面控制她們。
她是想試試男女之事到底有什麼好的,讓那麼多人趨之若。
可這并不意味著,她會像張純那樣不顧一切,甚至把她自己逼得都魔證了。
「反正早晚都有這一天,我又何必急在一時?
再說,以前沒希望,我都熬過來了。如今有希望了,我還不能再堅持一段時間了?,
總之就是,葉詩韻覺得,自己絕不能讓趙侯牽著鼻子走。
當然,也不是說,她就不想了,而是,她想通了,這是大家彼此都想的事,
何必只難為我自己?
對別人再好,都不如對別人有用。
還有,床上政權要靠智取,不是誰有槍炮誰就能做主!
如今,在以退為進的戰術下,葉詩韻到底是把趙侯給等來了。
葉詩韻好整以暇地擦了擦嘴,想要表現出她的從容不迫。
只是,葉詩韻顫抖不已的手,出賣了她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
一出來,葉詩韻就看見旺財正在沖趙侯搖尾巴,哪還有剛剛沖趙侯大叫的樣子。
葉詩韻心想,到底是皇帝,就連狗都得巴結你。
葉詩韻沖趙侯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不知是何祥瑞之兆,引得官家龍駕至此,臣妾萬幸。」
趙侯走過來,一把攬住葉詩韻的小蠻腰,居高臨下說道:「愛妃好手段,教朕不得不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