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又抓住一個豬仔...
好啊,先來一頓電棍套餐吧...
“啊啊啊!”
夏明宇猛地從床上醒來,驚魂未定的環顧著此刻身處的木屋。
他剛剛,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噩夢。
“****”
就在這時,一道柔和的女聲在他耳邊響起。
雖然依舊是無法理解的語言,可那聲音卻柔和的宛如山間清泉般輕輕拂過心田,令夏明宇的情緒漸漸平靜下來。
他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束腰外衣的金發女孩,正一臉擔憂的望著他。
雖然她的衣服不過是用粗糙的淡褐色麻布織就,樸素無比,但這也無法掩蓋她那清麗脫俗的容貌。
她的面容宛如清晨綻放的百合般純潔無瑕,鼻梁微翹,一襲燦爛的金色長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長長的睫毛下是一雙極具魅力的深藍色眼眸,清澈而深邃,仿佛要將人的靈魂都吸進去。
明明是那么破舊的麻布,穿在她身上卻有一種清新脫俗的美感。
果然,時尚的完成感,最后還是要看臉!
夏明宇一邊在心中感嘆,一邊迅速環顧四周。
原木制成的簡樸木屋,穿著麻布衣服的大美女,完全聽不懂的未知語言.....這些加在一起也太反常了!
他印象中最后的記憶,似乎是在射殺了頭狼的那位持弓少年面前倒下的。
莫非....他遇到了傳說中的穿越了嗎?
“****”
見到他冷靜下來后,女孩端來一碗水,小心的遞到他面前。
“謝謝。”
早已干渴至極的夏明宇沒有多想,接過木碗,一飲而盡。
冰涼的水流滋潤著他干渴的唇瓣,順著喉部流淌至全身,令他虛弱的身體瞬間涌出了不少活力。
見狀,夏明宇掀開被子,不顧身旁女孩的勸阻,光著腳徑直朝著外面走去。
他一定要去看看,他現在到底是在什么離奇的地方!
走出木屋后,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蜿蜒曲折的泥土小徑,道路兩旁是一棟棟用原木與茅草搭建的房屋,屋頂上覆蓋著厚厚的青苔,顯然這些房屋已經建成了相當漫長的時間。
而離小徑不遠處,是一片開闊的空地,矗立著一棵枝葉繁茂,足有三四人環抱粗的老橡樹。
在小徑上與老橡樹的樹蔭下,一些同樣穿著麻布衣服的人正在三三兩兩的交談,或背著類似鎬的農具,或背著盛滿水果的果筐,或抱著浴盆。
除此之外,他們的頭頂都頂著一行同樣的文字。
“這....這.....”
夏明宇呆呆的望著眼前的景象,雙眼圓睜,嘴巴半張,驚愕之情溢于言表。
他好像真的來到了一個全新,未知語言,甚至可能都不在藍星上的地方。
“*****”
很快,那些穿著麻布衣服的人便注意到了他。
在見到夏明宇頭頂文字的剎那,他們的神情無一例外都變得無比驚恐與不可思議起來。
伴隨著第一個人單膝跪下,其余人也都像倒下的多米諾骨牌般,紛紛單膝跪地。
而追出來的那位金發女孩,在見到這一幕后,也學著其他人一樣單膝跪下,只是她跪的地方離夏明宇非常近,甚至她那明亮的金色長發發尾已經隨著風的吹拂觸碰到了他的腳踝。
“為什么要跪下?你們能看見我頭頂的文字嗎?它們到底是什么意思?”
滿腦子疑惑的夏明宇一口氣問出了三個問題。
他注意到,包括先前救下他的那個弓箭少年,這里的人似乎都是在看了一眼他的頭頂的文字后,才慌不擇路的跪下來。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好幾分鐘了依舊沒有人能回答他的問題,他們只是重重的將頭垂下,跪在泥土上。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他用的中文這些人好像根本都聽不懂。
下面他思考的,應該是怎么讓這些人站起來?
“愛卿平身?”
夏明宇試探的開口道。
說完他自己的表情都有點繃不住了,一不小心就學著某部熱門言情小說里的主角那么講話了。
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夏明宇苦惱的揉了揉額頭,他在考慮要不要直接轉身回先前的木屋,那樣這些人見他離開后應該也會重新站起來。
沙沙。
就在這時,他感覺自己的褲腿被人拽了拽。
夏明宇低下頭,只見先前那位送水的金發女孩,此刻正跪著的她悄悄抬起頭,用那雙美麗的深藍色眼眸望著他,櫻粉色的唇瓣微微張開,對他做起了口型。
“烏爾卡拉...”
猜到女孩想法的夏明宇,試著對口型念出了這幾個字。
下一刻,跪在地上的人們紛紛起身,不過也沒有站直,而是保持著彎腰姿態恭敬的后退幾步后,這才轉身迅速離開。
待除了金發女孩之外的其余人都離開后,夏明宇長長的松了口氣。
作為一個現代人,被這么多人圍著下跪,老實說還是有點緊張的。
“謝謝...”
他向那位金發少女道謝,不過話說了一半又停下了,畢竟兩人的語言并不相通。
不過對方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想法,表情有些拘束的擺了擺她那纖細的手掌。
那只手雖然形狀很好看,但掌心處明顯有一些老繭,看樣子女孩應該做過不少輕度的體力活。
踏踏踏。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羊皮袍的中年人提著一只肥碩的灰兔子,匆匆忙忙的從遠處趕了過來。
他的羊皮袍略顯陳舊,但干凈整潔,袍子的邊緣由粗糙的麻繩細細縫制,正如他那飽經風霜的滄桑臉龐一樣。
見夏明宇朝他投來目光后,他的臉上迅速浮現出諂媚與敬畏,毫不猶豫的雙膝跪倒在地,并低下頭似乎是要親吻夏明宇的光腳。
夏明宇一陣惡寒,連忙開口道:
“烏爾卡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