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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三對主從,終于會合

  第一眼望去的便是窗外。

  月光下隱約可見輪廓的群山之影。

  而那些如同亮起的光纖般的公路,向著遠處延伸而去,將星羅棋布在這片大地上的村落或者城鎮,連接起來。

  韋伯甚至能看到列車不遠處的公路上,那些如同玩具模型般的轎車駛過。

  他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Rider,你確定這是一個固有結界嗎?”

  韋伯已經知道了Saber御主對他們現狀的分析。

  在伊斯坎達爾將他從肩上放下來后,Rider便告訴了自己這些事情。

  他需要另一個魔術師,需要自己的御主,來驗證這件事的真假。

  而此刻,兩人顯然也都有意放慢了走去車尾的速度,留出更多的時間相互交流情況。

  “起碼從表現來看,沒有什么問題。”

  Rider將一只手搭在韋伯的肩上,讓他也一同感受到那帶著溫熱,甚至脈搏的鼓動的感覺。

  “起碼,此刻朕已經不再是英靈了。”

  伊斯坎達爾的目光,同樣看向窗外的景致。

  “呵——真是奇怪啊…”

  他這樣輕聲嘟囔了一句。

  “所有人,都有一次重來的機會嗎?”

  胸膛中已然真正跳動起來的心臟,說不上是此刻是跳動得更加激烈澎湃。

  還是,如同被石子打破平靜的湖面,重新變得平復下來。

  Rider走到窗戶邊,摸了摸那塊——似乎要將他和能夠縱馬奔馳的原野分開的車窗玻璃。

  他有些感慨般地開口:

  “小子,你還記得那個古怪的牧師,嘴里說的那些話嗎?”

  “就是那句‘宇宙乃主之愛’的話語。”

  “呃…啊…”韋伯被Rider話語里的意味,驚訝得一時甚至說不出話來。

  過了一會,他才從這種不平靜中回過神來。

  “Rider,你是說、你是說我們來到了另一個宇宙嗎?”

  “甚至,這個宇宙才在之前剛剛被上——被那個英靈制造出來?”

  “起碼,在你醒過來之前,朕已經盯著窗外看了很久了。”

  Rider嘆了口氣,他倒是想要證明這是錯的。

  但事實則是,時間越是流逝,他心中“這是一個固有結界”的想法就越發微小。

  “小子,這一點,朕之前向你隱瞞了,得向你道歉。”

  他頓了頓,看見韋伯沒有什么反應,繼續往下說。

  “雖然Saber的御主覺得,這也許是一個‘大一點’的固有結界。”

  “但朕覺得這其實不是。”

  韋伯覺得,自己的思路和思緒不知道為何比過往快了許多——他已經猜到Rider想說些什么了。

  “Rider,你是說,你有一個固有結界嗎?”

  “嗯。”伊斯坎達爾點點頭。

  “那就是朕之前說的王牌,也是你在剛剛那個投影上看到的名字——王之軍勢。”

  “這也是朕說,這不可能是固有結界的原因,沒人能把這么多東西,納入到自己的心象里。”

  其實最開始,伊斯坎達爾也被愛麗絲菲爾說服了。

  甚至,那些難以打碎的玻璃——圣杯顯然沒有告訴征服王“鋼化玻璃”和“玻璃”的區別。

  在伊斯坎達爾眼中,這些易碎的晶瑩之物,在自己用力用Saber御主借給自己的寶劍,劈砍向車窗時,應該能輕而易舉地擊碎它才是。

  但不論是劍尖,還是用笨重的劍格或者劍柄,當作錘頭掄去,除了帶來一些淺淺的劃痕外,似乎玻璃完好無損。

  也許他應該用足球試試才對。

  總之,這無疑是滿足“結界”的要素的。

  雖然那個英靈的固有結界是一列現代化的列車這一點讓人疑慮。

  但與這真的是一個世界相比,列車就列車吧。

  然后,情況就變得不對了。

  先是一個因為餐車“咚咚咚”聲響趕過來的女子發出尖叫——她是上夜班的執勤人員。

  然后,好幾個叫做“乘警”的家伙,三下五除二就解除了自己還有Saber御主的武裝。

  雖然自己一拳就能打倒一個,甚至一度揮舞著Saber的那柄劍占據上風。

  想到這里,Rider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

  那些能射出閃電的槍支還是挺厲害的。

  Rider也沒想到,一直擅長驅使雷電的自己,居然有被那些些微的電流,給麻痹的一天。

  如果不是掉出口袋的手表似乎是什么象征。

  堂堂的征服王,亞歷山大大帝就要惜敗于列車乘警之下了。

  實際上,也是伊斯坎達爾內心,開始傾向于這并非固有結界的原因。

  對于這些自稱乘警的家伙,他們的行為到底是有人在操控,還是單純地出于自己的判斷——這一點Rider還是能看出來的。

  很少有人能在固有結界里顯現出存在靈魂的實體。

  是的,這其中就包括他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當那片無垠的灼熱沙海顯現時,征服王便用魔力向英靈座上的臣子部下呼喚,將他們“召喚”出來。

  但是——

  心象世界里的心象二字,可不是隨便起的。

  這意味著一個存在對于自己世界的絕對支配權。

  因此同時,也意味著其內部不會有第二個真正意義上的靈魂。

  當然,你可以展開后容納他人,亦或者在展開后向外呼喚——

  就像王之軍勢。

  不過,想要在固有結界里塑造真正的、擁有靈魂生命,這是不可能實現的。

  即便是死徒二十七祖之一,尼祿·卡奧斯的獸王之巢,也不過是用自己內部的六百六十六只野獸因子,造出野獸罷了。

  而現在的情況是——

  “這些人…看起來不像是那個英靈‘喊過來’的。”

  就像人不會記得自己到底吃了多少片面包一樣。

  不會有人刻意去記下自己某一天乘坐的列車,或者一些諸如此類的瑣事。

  總不可能有一個人,將整個世界的全部細節和經過,全都記住了吧!

  而且,一個“普通人”怎么會有被“召喚”的可能呢?

  伊斯坎達爾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確信那無疑是“平凡”的氣質。

  因此,當他看到那天空的群星偏移,看到窗外的光影閃動后,那個如同天方夜譚一般的念頭就浮現腦海。

  “這些…都是真的。”

  “喂,我說小子。”

  Rider將手掌在韋伯的眼前揮了揮。

  “你就一點不覺得驚訝嗎?”

  “啊!”韋伯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Rider,我在想這個世界的意義。”

  這句話讓伊斯坎達爾不知道怎么往下接了。

  “呃…那你想出來了嗎?”

  而韋伯接下來的話,無疑語出驚人。

  “上帝,也許是一個偵探也說不定。”

  韋伯越想越覺得這很有可能,他抬頭看向Rider的眼睛。

  “Rider,你想想看,之前我們總是專注在那個牧師的身份身上,但是卻下意識地忽略了更關鍵的線索。”

  此刻,《名偵探柯南》里,哪怕隔幾十年都不會忘記線索的驚人記憶力,就要顯現。

  韋伯回憶起當時Archer射出的武器劃破大氣時,那路燈下映出的隱約口型和夾在風聲里的模糊聲音。

  “以偵探之名——那個英靈當時的確這樣說了。”

  “還有,Rider,你應該還記得,我的信息里寫的身份是‘米花町偵探學園預備年級學生’對吧?”

  此刻,年輕的魔術師便喃喃自語。

  “這絕對是某種暗示。”

  “欸?!!”

  銀發少女驚訝的聲音在餐車內響起。

  “韋伯先生,您的意思是,那個英靈應該和偵探相關嗎?”

  面對韋伯關于柯南身份的推定,此刻,愛麗絲菲爾就驚訝出聲。

  而韋伯則點了點頭。

  雖然已經會面的兩方,都默契地避開了直接對于手表上信息的詢問。

  但在韋伯的誘導性提問,以及率先說出自己來自“米花町偵探學園”后。

  Saber和愛麗絲菲爾也說出了自己的“職業”和什么有關。

  “Saber是劍道部的顧問,而愛麗絲菲爾小姐則是醫生。”

  韋伯頓了頓,在三對期待的目光下,艱難開口——他現在有一種一切都壓在身上的感覺。

  “這無疑是我們為什么進來這個世界的線索。”

  “甚至,我們各自的‘職業’顯然也和我們進來前的身份有關。”

  “也就是說,這是那個英靈刻意安排的。”

  說完推論,韋伯再次陷入了沉思。

  “但,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如果是為了圣杯,從那些打不開的幾扇房間門來看,其他的英靈,也應該進來了才是。”

  “現在大家都無法使用魔力的情況下,只要炸掉列車,無疑就獲勝了。”

  “也就是說,對方也有一定限制,等等——!”

  韋伯回憶起Caster那些關于“贖罪”、“圣女”的哭嚎之語。

  “這一點,說不定也和Caster的行為有關。”

  話語講到這里突然停住。

  韋伯內心卻不知怎得,莫名升起一個念頭——

  “來自上帝的審判嗎?”

  “很好!”

  不同于仍然一頭霧水的愛麗絲菲爾,Rider無疑跟上了韋伯的思路。

  “這樣一來,我們只需要抓到罪犯,說不定就能獲勝,甚至取得圣杯。”

  這位富有謀略和智慧的王者,還緊接著補充了一條大家忽略的線索。

  作為身為征戰沙場的王者,最為重視便是地圖。

  桌子面前餐盤,被有些粗暴地推向一邊。

  在另外三人有些意外的神情里,一張米花町的地圖,被Rider攤在上面。

  他神情有些嚴肅地開口道:“別忘了,剛剛的廣播里提到過,我們就很快要到米花町了,而地圖顯示它與冬木的結構非常相似。”

  對于愛麗絲菲爾來說,她明明記得自己之前一直和Rider在一起才對。

  此刻,她就忍不住發問:“Rider,你的地圖…”

  伊斯坎達爾的回復很有他的風格。

  “啊,這個是我去乘警室說明情況的時候,順帶從桌子里找到的。”

  “總之,就算被發現也沒關系,到時候還給他們不就是了。”

  粗壯的手指在市中心的位置一點。

  “這里原本應該是冬木市的高中才對,但現在寫著的是米花町偵探學園的名字。”

  “此外,西邊的郊外,多出來一座白色的城堡區域。”

  Rider的話讓Saber和愛麗絲菲爾,忍不住心頭一緊。

  她們注意到那座城堡的下方寫著標注著城堡的名稱——愛因茲貝倫城堡。

  好在現在Rider顯然沒有將她們和愛因茲貝倫家聯系起來——

  “所以,除了那個不知名的偵探學園外,我們的第二目標,應該就是拜托愛因茲貝倫小姐,帶我們去她家的城堡看看了,對嗎?”

  聲音從餐車的另一頭響起。

  其中的透露出來的信息,便立刻打破了二人的隱瞞。

  是一種韋伯分外熟悉的陰冷語調。

  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

  而還沒等Saber和韋伯做出防備的姿態,愛麗絲菲爾和Rider就分別攔下兩人。

  “不要沖動!Saber!”

  “不要沖動!韋伯小子!”

  愛麗絲菲爾沖著Saber微微搖頭,低聲解釋道:

  “肯尼斯先生,目前不是我們的敵人。”

  “我當然不是你們的敵人,我的同事,還有…”

  肯尼斯的目光在韋伯的身上停滯了一瞬。

  “我最親愛的韋伯·維爾維特同學。”

  老實說,在第一次于餐車見到肯尼斯的時候,愛麗絲菲爾和Rider差一點就下意識地要將他擒獲。

  ——畢竟這個卑鄙的家伙的舉動有目共睹。

  現在大家都是普通人,要是他突然用什么陷阱把大家陷害了怎么辦?

  好在那個坐在輪椅上的虛弱人影,實在是引人注意。

  “Lancer?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也許在歷史慣性里“坐上輪椅”是肯尼斯的命運。

  但現在,這命運無疑有些尷尬地…偏移或者錯位。

  兩桿雙槍,一紅一黃地如同拐杖一樣,插在輪椅后面的袋子里。

  水銀中毒般的憔悴神色,在那名曾經敏捷作戰的英靈的英俊面容上體現。

  這——便是Rider和愛麗絲菲爾之前所說,不用擔心Lancer武藝的原因。

  顯然,我們的迪盧木多現在連站起來都有些艱難。

  甚至如果必須勉強走動的話,他非要依仗他的兩根“拐杖”不可。

  當然,如果忽略那個“水銀中毒”的狀態。

  此刻,Lancer的確應該是米花町偵探學園里,武藝最強的角色。

  ——沒有之一。

  實際上,這位騎士在忠實地守候自己的主君清醒后,便向他告知了自己的數據:

姓名:迪盧木多·奧迪納職業:米花町偵探學園偵探武藝特聘教授陣營:待定天賦:水銀之光輝騎士  效果:忠誠而敏銳的強大騎士,擅長以雙槍技藝應對復雜局面。

  因為名為“水銀”的特質毒藥,你的身體素質得到了最高程度的下降。

  在服用你的雇主肯尼斯給予的特制解藥前,你將受限于輪椅和拐杖進行行動。

  在你服下解藥的三分鐘后,你的身體素質將恢復至最佳,并持續33分鐘。

  在該狀態下,你體內的“潛能”將被激發,并被視為傳說中的“費奧納騎士團首席勇士”。

哎呦文學網    從柯南元年開始建立穿越者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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