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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你管他虧不虧

  老家伙不是說了么,她的妖族血脈是從母族那邊繼承的,孫家大少夫人的母親與自己的母親是姐妹,都是錢家人,那這孩子說不得也是個半妖之體,不過她沒有顧十一的幸運,她可能生下來便顯現出了妖族血脈!

  怪不得…三個乳娘都下了血契,貼身伺候的事也從來不假他人之手,孫大少夫人這是怕被人知曉啊!

  顧十一的眼瞇了起來,

  “所以…我那先人倒底是個甚么東西?”

  身上還會長鱗片,這就不是二師兄了,要是二師兄的話,就該長豬毛啊!

  李燕兒道,

  “依我瞧著那小小姐為何這么大了都不能走路,想來是因為那鱗片的緣故…”

  一個小小的孩子,腰部以下全是一層鱗片,走起路來兩條腿兒還不磨的刷刷響?

  所以…

  顧十一想了半天,

  “下半身長鱗片,我們那老祖宗是美人魚?”2

  好像也說得過去,那南海鮫人不就是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魚,性貪而好色,時常以歌聲引誘過往船只…

  “所以我們是海族?”

  兩人大眼瞪小眼,半晌顧十一問,

  “那這孩子的秘密跟我表姐冒充我有沒有關系?”

  她總覺著那位便宜表姐冒充自己,并不只是貪圖顧家的財富,又或是孫家大少夫人的位置,這里頭定然有更深的意圖,李燕兒也深以為然,想了想問顧十一道,

  “十一,你那外家的情況你知道多少?”

  顧十一想了想道,

  “我在顧家也只呆了五年,錢家只去過一次,對錢家的事情都是聽顧家人說的…”

  錢家在鎏金城算是一個二流的家族,有些產業,但比不上顧家,要說身份顧十一的親娘勉強配的上顧懷木,可論家財勢力那就遠遠比不上了,當初也是顧懷木瞧上了顧十一親娘的容貌,回來后心心念念,才派了人去錢家提親。

  正是因為如此,顧十一親娘跟人私奔之后,顧懷木才會深覺顏面受損,時至今日對錢如伶這女人也是恨之入骨!

  李燕兒歪著頭想了許久,也是沒有頭緒,

  “看來…這事兒還有得查了!”

  顧十一道,

  “無妨,時間我有的是,這事兒我定要弄清楚才成!”

  反正她現在孑然一身,在哪兒不呆不是呆,她倒不是貪圖這顧家大小姐又或是錢家大少夫的位置,只是真覺著這背后是有事兒的!1

  也虧得她一心想呆在錢家,自進錢府之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倒是讓外頭那尋人的尚三與她的主人沒了著落,1

  “主人,那凡人女子還活著,可…可小人怎么也尋不到她的蹤跡…”

  尚三額頭上冷汗直冒,雙眼通紅的看著面前的銅盆,那銅盆之上有一根羽毛,在上頭時浮時沉,不停的打著轉,卻怎么也不肯停下來指正方向,一旁觀看的女子也是緊皺了眉頭,

  “即是能感受到她的氣息,又為何尋不著人?”

  尚三想了想道,

  “小人這浮毛尋跡之發,最忌氣息混雜,有可能她身處氣息混雜之地…”

  想了想又道,

  “又或是…她的氣息被法陣屏蔽了…”

  “你的意思是她藏了起來,藏身之處有法陣遮蔽?”

  女子與尚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了出懷疑,

  “一介凡人女子如何會藏身在法陣之中,難道…難道她就是殺了五娘之人,又或是她引人來殺了五娘,將那血蝕草帶走了?”

  五娘死了,血蝕草沒了,可那凡人女子還活得好好的,甚至還能隱匿了氣息讓他們尋不著,怎么想…這事兒都透著蹊蹺!

  尚三一臉的懊惱,

  “主人,都是小的識人不清!”

  女子擺手,

  “不怪你,這人是我挑的,事也是我指使你辦的…”

  想了想道,

  “那鏢局局主黃六,你可有查過底細?”

  尚三道,

  “小的用搜神術問過了,那女子是他半路救下來的,底細黃六也不清楚,只知曉是有些道術在身…”

  女子點了點頭,

  “今兒問一問那黃六…”

  “是!”

  當天晚上,黃六爺在書房之中查看賬本時,就覺得房中光線一暗,眼前一花,桌前便已經立了一人。

  黃六爺總算是混江湖日久,心理素質很是不錯,待他看清來人,先是吃了一驚,繼而很快鎮定了下來,當下起身拱手行禮,

  “原來是尚爺到了,還請上座!”

  尚三陰著臉也沒有與他客氣,直截了當問道,

  “那女人在何處?”

  “女人?”

  黃六爺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

  “您是說顧姑娘?”

  尚三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黃六,黃六想了想道,

  “她如今在孫家做下人…”

  尚三眉頭一皺,

  “這藍月城中的孫家?”

  黃六點頭,

  “正是這孫家…”

  “她為何去孫家做下人?”

  “顧姑娘身無分文,又無依無靠,便想讓黃某為她尋一處安身之地,賺一些銀子以后也好生活,黃某便引見她去了孫家,如今在孫家做著孫家小姐身邊的仆從…”

  尚三一言不發,只是雙眼緊緊盯著黃六爺,黃六爺與他目光一對視,立時便精神恍惚了一下,雙眼就直了,

  “你說的可是真話?”

  黃六爺木然點頭,

  “那姓顧的女子當真是孤身一人,沒有甚么同伙之類的?”

  黃六爺又搖頭,

  “她與你們何時到的藍月城,何時去為我辦的事,辦事之后又說了甚么?”

  黃六爺目光呆愣愣的,嘴唇翕動,將那尚三的問題,一五一十的回答了,尚三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可曾提過那玉盒她交給了誰?”

  黃六爺想了想搖頭…

  這也是黃六爺老江湖了,知曉不能問的事兒別問,所以從未問過關于那玉盒的只言片語,如今尚三便是動用了法術,也沒法子從他嘴里問出一星半點兒的線索來,如今倒是讓他少了牽扯,

  “如今看來,只能去孫家找人了!”

  尚三一揮袖,黃六爺便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他人則消失的無影無蹤。

  待到第二日黃六爺醒過來,回憶起昨夜來,想起尚姓男子陰沉的臉,不由心中暗驚道,

  “看來那事兒是出了岔子!”

  好在那姓尚的修真者只是問了些話,并沒有要將自己牽連進去的意思。

  黃六爺心中暗自慶幸沒有多嘴向顧十一打聽,如今他也只是僥幸逃得小命,只能在心里暗暗希望顧姑娘能逢兇化吉了!

  尚三帶回去的消息,讓他的主子眉頭也緊皺了起來!

  孫家可不是黃家,他們是修真世家,雖說不是甚么厲害的大家族,可他們妙藥門也不是甚么勢力龐大的門派,輕易不好得罪對方。且那血蝕草可是一味千年的靈藥,不少修真之士都想要得到,自己好不易從寒風谷中尋到,那也是一路躲躲藏藏,甚至藏身在凡人的鏢隊之中,不就是為了不引人注意么?

  如果就這么尋上門去,被孫家知曉了,那這東西只怕就真的再也找不回來了!

  女子一時覺得十分棘手起來,皺眉思索了半晌也沒想到好法子,只能銀牙一咬道,

  “我們就守在孫家外頭,就不信她會一直不出來!”

  這也是沒法子!

  又想找著人,又不想驚動孫家,便只能守株待兔了!

  女子與尚三便呆在了藍月城,他們一面暗中在修真人士的坊市之中打探血蝕草的消息,一面又守在孫家外頭,隨時留意著顧十一的動靜。

  而顧十一此時正抱著孫家小姐去見孫家的大公子,這位孫家的大公子生的倒是風度翩翩,玉面明眸,倒真是一派大家公子的模樣,可惜跟孫家少夫人一樣,對女兒不過就是表面功夫,不過這位大家公子比自己妻子更要臉面,還假模假式抱了抱女兒,然后很快還給了顧十一,他瞧見顧十一那張臉不由咦了一聲,看了看一旁溫柔含笑的妻子一眼,

  “你這是甚么心思?”

  他還以為妻子這是又在想甚么花招,想留了自己在這院子里,說罷目光挑剔的上下打量顧十一,

  “這樣的姿色也不過就是中等…”

  不過…這身條兒倒是不錯,比夫人豐滿不少!

  他這可真是冤枉自家夫人了,就他那點子湯水,大少夫人都不夠,怎么還會分給旁人!

  大少夫人面上不動聲色,笑得仍是一派嫣然,

  “夫君說的甚么話,這不過就是巧合罷了,妾身能有甚么心思!”

  “是么?”

  孫家大公子笑了笑,起身吩咐一聲道,

  “我餓了,讓他們早些擺飯吧…”

  一眾人曲膝行禮送大公子去了偏廳,孫少夫人的臉上恢復了冰冷,冷冷的瞥了一眼顧十一,

  “還不快把小姐帶下去!”

  “是!”

  顧十一低頭抱著小姐出來,心里卻在暗罵,

  “我X,這女人也是個二皮臉,說變就變,你那男人又瘦又白,一臉的腎虧樣兒,你當老娘看得上這種弱雞!”

  這種小弱雞怎么能同我的強森哥比?

  回到院子后,顧十一將心里的吐槽悄悄講給閨蜜聽,李燕兒聽了直翻白眼,

  “大姐,那是人家的夫君,你管他腎虧不虧,反正不性福的又不是你!”

  “那可不好說,要是我當年不走的話,說不定這就是我的夫君了…”

  顧十一說著嫌棄的搖了搖頭,

  “不過…我多半是瞧不上他的…”

  李燕兒對好姐妹的重口味已經習慣了,只能勸她道,

  “你有空想男人,不如多想想你那位表姐到底為甚么冒充你?”

  顧十一哈哈一笑,

  “不忙不忙,左右這里有吃有喝,還有銀子拿,我們慢慢來!”

  這事兒是一時半會兒查不出來的,只能慢慢來的!

  李燕兒想了想道,

  “那孫家大公子今兒晚上不是在歇在這院子里么,不如…我晚上去正院探聽探聽?”

  顧十一聞言一臉古怪的看向閨蜜,

  “燕兒…你這都想去聽墻角了,我是口味重,你這就是膽子大了!”

  色膽包天!

  李燕兒呸了閨蜜一口,

  “你能不能想點正經的?”

  顧十一一臉的無辜,

  “人家夫妻久不同床,今兒晚上做點甚么不是很正常么?你要去探聽探聽,那可不是聽墻角么!”

  李燕兒實在不想搭理這滿腦子黃色的女人,也不想讓她越說越來勁兒,當即往她的袖子里一鉆,只說了一句道,

  “記得待會兒把我送到那邊去,離著正院越近越好!”

  下午時節,顧十一抱著睡好午覺的小小姐過去見父母,這一對假面夫妻笑瞇瞇看著女兒,卻沒一個人伸手抱一抱孩子,之后顧十一帶著小小姐去了花園,穿過后堂之時,李燕兒從她寬大的袖子里頭滑了下來,左右看了看,借了花草的遮掩溜進了內院。

  她如今的個子就跟個小耗子一樣,孫家因為有各處法陣加持,整個孫府之中別說是耗子了,就是蚊蟲都極少,而李燕兒的后背上有顧十一給綁上的玉牌,她可在這孫府之中隨意跑動,而不會觸動任何法陣,因此這院子里里外外,沒一人發覺這順著墻根走的小泥人。

  李燕兒悄悄溜進內院之中,就直奔了孫家大少夫人臥房,臥房外頭有兩個小丫頭守在門前,此時正趁著左右無人,在說著閑話,李燕兒仗著如今身子靈活,居然就那么溜到了其中一個腳下,雙手扒著門檻,腳下一蹬,人就翻進去了,順著墻根就那么一跑,瞬間消失在了墻角的陰影之處。

  守在門前的其中一個小丫頭就覺著眼角一花,

  “咦…你有沒有瞧見,好像有甚么東西跑過去了?”

  說罷低頭在地上尋找,另外一個問道,

  “沒見著啊,是甚么…耗子嗎?”

  “不會吧,我們這府里有法陣,耗子進不來的…”

  兩個小丫頭里外找了找,都沒有發現,只當是眼花了,轉頭就把這事兒忘記了。

  而李燕兒這頭已經穿過珠簾,鉆進了內室。

  孫府富有,身為孫家大公子正妻的臥房那自然布置的也是十分的奢華,李燕兒爬上那寬大的妝臺看了看,小心翼翼沒有動上頭的東西,之后又爬到床上轉了轉,沒發現甚么異樣的東西,再又轉到了屏風后頭,突然她聞到了一股子異香,

  “這是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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