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格小屋內,中年巫師被小巫師們粗暴地扔在地上。
他的表情依然陰狠,憤恨地看著這些驕傲得意的小巫師們,恨得牙都快咬碎了!
我是你們擊敗的嗎?
我是你們抓住的嗎?
你們得意什么!
我問你啊!
look in my eyes!16
小巫師們是MVP!洛哈特是躺贏狗!
喬治·韋斯萊踹了他一腳,憤怒地看著他,“索命咒!鉆心咒!你這個邪惡的黑巫師,準備去阿茲卡班坐一輩子的牢吧!”
中年巫師只是對著他冷笑著。
喬治氣急了,他剛剛差點永遠失去自己的兄弟,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對方。
“喬治!”洛哈特叫住了他,“你和弗雷德去照看同學,能用反咒治療的治療,不能治療的安排大家把這些同學都送去龐弗雷夫人那里。”
他剛剛一直在盯著呢,除了一開始被施加了鉆心咒的德里安·普塞,其他的小巫師問題都不大。
但讓這些小巫師亂糟糟地圍在這里顯然也不合適。
洛哈特又看向塞德里克。
這個小帥哥有些自責的樣子,他顯然是意識到教授對他剛剛表現的失望,看起來很是沮喪。
“塞德里克,你幫我去叫來鄧布利多教授和麥格教授,好嗎?他們必須盡快知道這件事。”
塞德里克連忙站直了身體。
“另外…”洛哈特笑著看著他,“你剛剛的表現不錯,不管是帶領大家沖擊斯萊特林隊伍的果決,還是在戰斗中指揮同學一起釋放鐵甲咒的做法,都非常優秀。”
塞德里克頓時激動了起來,眼睛都亮了,帶著一絲微微的哽咽聲,“教授,我…我…”
洛哈特教授只是笑著對他點了點頭。
說實在的,已經很不錯了。
小朋友需要鼓勵。
“去吧,盡快讓鄧布利多教授和麥格教授過來。”
很快,擠得海格小屋里滿滿當當的小巫師們都出去了,洛哈特摸了摸牙牙的狗頭,讓它幫忙去門口看著。
這是森林女巫的‘森林寵兒’狀態帶來的與動物的親和感,當然,需要魔杖的一些幫助才能做好這一點。
做完這些,洛哈特這才看向那個黑巫師。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黑巫師愣了一下。
洛哈特見狀提醒著,“我剛剛問了,你又是哪里冒出來的?”
黑巫師只是冷笑著不說話。
見沒有得到答案,洛哈特也不急,只是優哉游哉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笑瞇瞇地看著他,“讓我來猜猜哈。”
“校董那邊安排進來的?”
原著哈利波特二年級時候沒這么個人的戲份啊,這就奇怪了。
洛哈特不得不發散一下思維,脫離原著的框架去思考所有的可能性。
霍格沃茨校董會的那些純血家族,在校長選擇行走的路線與他們相悖、他們又奈何不了這個校長的時候,一定會安排一些自己人到學校里盯著。
倘若鄧布利多打算把那套反純血路線的東西在學校推行,影響著一代代最終會成為英國巫師界中堅力量的年輕人,形成徹底埋葬他們的力量,然后他們還傻逼逼的大筆大筆資源供養著這所學校,那不成冤大頭傻逼了嗎?
那還不如切斷資源供應,全部都提供給支持他們的德姆斯特朗學院不是更好的選擇嗎?
“不對不對。”
洛哈特自己否決了這個說法,“校董安插自己人,大可以在教工那邊安插,沒必要偽裝成一個學生。”
“這么猥瑣的做法…”
他又有了新的猜想,“福吉安排進來的?”
魔法部部長抓住某個犯錯的黑巫師的痛腳,讓對方幫忙干點事,這也有可能。
作為一個能耐不夠卻被鄧布利多推上高位的老牌政客,心中一定充斥著難以言表的不安全感,找人盯著學校的動靜以便獲取更多這個能影響他一切未來的鄧布利多的消息這也合理。
中年男巫只是冷笑。
“又不對?”
洛哈特呵呵了,“總不能是神秘人派來的吧?”
“答案正確!”化為蜈蚣盤踞在黑巫師身上的博格特突然大叫著,“我感受到他的情緒在發生變化,是這個答案!”3
“!!!”
洛哈特驚了,不敢置信地站了起來,死死地盯著地上這貨,“還真是伏地魔?”
黑巫師頓時眼睛都紅了,掙扎著扭動著身體,面部憤怒而扭曲,大吼著,“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直呼主人的名字!我要殺了你!殺了你!”5
主人?
很明顯,這不是日記本魂器里那個謀劃著復活的湯姆·里德爾。
而是上個學年被自己教授職位詛咒給陰了以很搞笑方式失敗化為游魂逃走的伏地魔,此刻不知道在哪里縮著呢。
洛哈特眼睛瞇了起來,面色陰晴不定地看著他。
他微微顫抖著摩挲著手中的魔杖,心中瘋狂涌動著要把眼前這貨的記憶抽光成一個腦殘的沖動。
把他的全部記憶都清理干凈,當個連路都不會走的白癡去吧!
然而這改變不了什么。
伏地魔正盯著霍格沃茨呢!
那么多小巫師參與了這場戰斗,伏地魔就是再腦殘成那副鳥樣子,也絕對會意識到自己在其中發揮的作用。
被盯上了!
他要被伏地魔盯上了!3
他知道,這件事徹底沾惹上了!
“哈哈哈哈…”黑巫師看著他面色變幻的樣子狂笑著,笑得歇斯底里,帶著一種特別的喘氣聲,陰狠地大叫著,“你死定了!吉德羅·洛哈特!你死定了!黑魔王正看著霍格沃茨呢!他會知道你破壞了他的計劃!”
“他會殺了你的!殺了你!”
洛哈特仰頭望天,無奈地長吁了一口氣,“MMP,我招誰惹誰了啊!”
破壞你潛伏計劃的不是我,是伏地魔這個沙雕,他對我的職務施加了詛咒,這才導致了一切,懂嗎!
他實在不爽,憤恨地揮舞著魔杖指向了黑巫師。
笑你馬呢!
“一忘皆空!”2
黑巫師整個人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著,腦袋上冒出一片劇烈晃動的銀色,一道道銀色的絲線好似扯腸子一樣被拉扯而出。
這是最粗暴的高端遺忘咒的使用方式。
對大腦帶有極大傷害的抽取方式,原身洛哈特這個將玩弄記憶當做優雅藝術的家伙不會用的方式。
施加傷害果然是最好的發泄怒火的辦法,怪不得那些黑巫師一個個那么喜歡這樣搞。
洛哈特臉上浮現出了燦爛的笑容,輕輕晃動著魔杖,將抽出來的記憶里那些自己不需要的部分直接剔除,讓它們消散在空氣中。3
“既然終究是要面對可怕的攻擊,那我從你這邊拿一些能提升我實力的東西,不過分吧?”
黑巫師沒有辦法說話,他渾身灼燒得可怕,整個人渾身上下所有的神經都在散發著強烈的刺激信號,痛苦得他幾乎快徹底失去意識,偏偏又因為精神高度緊繃著,根本沒有辦法觸發身體自我保護機制暈倒過去。
鉆心咒?
遺忘咒也能玩出這個效果,懂嗎,這才是游走法律邊緣巫師會去探尋的手法!2
洛哈特終于是擺弄好了半空中漂浮的那些記憶,將所有對方關于魔法的知識都剝離了出來。
這簡直是一場最完美的記憶手術。
在不傷害對方大部分人生記憶和人格的前提下,只是精準地剝離出技藝方面的智慧。1
卻在這時,身后響起了一道嘆息聲。
洛哈特回頭望去,卻見鄧布利多的高大身影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門口,只是目光幽幽地看著他,“洛哈特,我不建議你這樣做。”1
“呵~”
洛哈特冷笑了一聲,揮舞著魔杖,讓半空中的那些記憶卷成團,飛舞著落入自己巫師袍口袋里,這才看向他,“特里勞尼教授為我做了預言,說我不遠離這一切,伏地魔的詛咒就會盯上我,還說我會死!”
他很是不爽地吐了口氣,“我沒走,我盡心盡力地做好一個教授應該做的事情。但是啊,鄧布利多教授,我很不爽,我被詛咒盯上了,我每時每刻都在面臨著死亡的威脅!”
“你總要讓我發泄一下!”
鄧布利多愕然看著他壓抑著情緒的模樣,還想說什么,回頭看了眼,發現麥格教授已經在走近,最終沉默著抿著嘴。
他是知道的,知道洛哈特在過去盜竊了那么多人的智慧,其中就有他的老朋友。6
但這又怎么樣。
為了偉大的利益,有些事情是可以取舍的。24
就比如之前在戰爭中給那么多巫師帶來傷害的食死徒頭目西弗勒斯·斯內普,他不也庇護了下來嘛。
他其實沒有那么高的道德要求。
斯內普可以,洛哈特自然也可以。12
洛哈特其實沒有多少選擇的余地的,任何人做過的事都會有痕跡的。已經有國際傲羅在調查巫師遺忘記憶的事情了,是他發揮影響力壓下來的,畢竟要找到合適的黑魔法防御學教授太難太難了。4
也許凱特爾伯恩教授的建議不錯,讓洛哈特偶爾間隔著頂上一年,這會讓他的校長工作量大大降低很多。
說到底,眼前的洛哈特對教學的態度,對小巫師們的付出,對學術的嚴謹,對霍格沃茨在黑魔法防御術領域教學成果帶來的提升,徹底打動了他。
人都是有私心的。
霍格沃茨是他的家,他先是一個校長,才是國際巫師聯合會的首席,才是英國魔法部威森加摩審判庭的首席。8
況且…
黑巫師其實不一定就要去做惡事的。
環境和選擇真的很重要。
而如今他就能給予這個選擇。
他相信,洛哈特在霍格沃茨待著,會跟斯內普在霍格沃茨待著一樣,最終成為一個受人尊敬的好教授,幫助很多人影響很多人的人生,發揮自身有益的一面,而不是一個在外給社會造成大量麻煩的黑巫師。2
麥格教授腳步急促的到來,打斷了小屋里短暫的氣氛凝滯。
她低頭看向那個黑巫師,驚呼了一聲,“阿米庫斯·卡羅?”
阿米庫斯·卡羅,最早追隨伏地魔的食死徒之一。4
當年那場第一次巫師大戰,阿米庫斯逃脫了抓捕沒有被關入阿茲卡班,徹底失去了蹤跡。
麥格教授一陣心有余悸,這個以前多次對戰過的強大黑巫師竟然混進學校里,還對那么多學生出手,沒有人出事真的是太幸運了。
一旁的洛哈特挑了挑眉,他知道這貨。3
這貨在未來伏地魔歸來后,成了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黑魔法防御術課教授,逼著納威對同學施展酷刑咒,向麥格教授的臉上吐口水,更是參與了那場鄧布利多死亡謀殺的其中一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