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第四五三章 貪嘴

  大福咬住了那東西,死命往外扯,那東西的力量也是不俗,竟然是跟大福僵持住了。

  大福急的兩只眼珠極限向后,催促飯轍子你快出手啊!

  許源卻是不緊不慢,大福有能力,那就多抗一抗。

  許源站起來,然后慢慢的蹲下去。

  站起來就看不到那坑洞,蹲下去的過程中,許源一直盯著坑洞的位置,大約是四尺以下,那坑洞突兀的出現了。

  即便是以許大人現在的水準,在這一過程中,也沒有感覺到空間上有什么變化。

  這很不同尋常!

  許源已經去過了濁間和“靈霄”,可能是五流這個水準中,對空間的力量感知最為敏銳的人。

  許源沒有感知,說明這里空間的奧妙,已經遠遠高過了五流的范疇。

  大福正常身高是三尺,但是伸長脖子、踮起腳蹼,勉勉強強能達到四尺。

  許源發現能看到坑洞的界線,恰恰就是在四尺以下。

  許源一伸手,獸筋繩鉆進了坑洞里,也纏住了那東西,和大福一起將那東西拽了出來。

  那東西被拔出來,大福向后摔了個屁股蹲。

  但是扁嘴一直死死咬著那東西。

  果然是一條五彩斑斕的…怪蛇。

  這蛇足有成年人胳膊粗細,但是只有四尺來長,顯然不是那噴出龍口火的古井花蟒。

  韋晉淵悄悄的松了口氣。

  那怪異被拽出來之后,便兩眼陰森,轉身就朝大福的頭頂咬了過去。

  大福只是一甩,就將這怪蛇結結實實的拍在了地上,然后飛快的一伸腳,大大的腳蹼整個蓋住了蛇頭。

  然后大福得意洋洋的朝著飯轍子邀功。

  許源卻是皺起了眉頭,又一次打開了“望命”。

  剛才用“望命”看過了,草叢中并無邪祟。

  這怪蛇是從哪里來的?

  這次再一看,怪蛇是一只低水準的邪祟,最多只有九流。

  許源便立刻喊道:“大福快松開…”

  同時許源的劍丸已經飛出,快如閃電直奔那怪蛇而去。

  大福聽到飯轍子喊了這一聲,茫然了一下:我已經制住了這東西,為什么又讓我放開?

  然而緊接著它就感覺到,自己嘴里、腳下的這東西,忽然發生了變化。

  原本滑膩的身軀,飛快的生出了許多尖刺!

  大福腳板被扎的劇痛,慌忙縮腳張嘴,向后竄了去。

  這才看清楚,剛才明明是一條怪蛇,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種蜈蚣形狀的怪異,整個背上長滿了蟲殼尖刺!

  尖刺上還泛著烏光,顯然是帶有劇毒。

  這怪異掙脫了控制后,便頭尾一擰,全都朝著大幅的脖子咬來。

  它的頭尾一樣,都長著四顆暗紅色的眼睛,眼睛中間,伸出一根長長的尖刺口器!

  大福的速度已經夠快了,但這東西出其不意,速度更快!

  眼看著兩根長長的口器就要刺進了大幅的脖子,劍丸及時趕到,嗤的一聲順著這怪異的后背,將它整個劃開!

  郎小八在看到怪蛇變形之后,大叫了一聲“大福”,想也不想便是一拳轟出!

  一聲悶響,全身力量凝聚成了一道流星,極為迅猛的轟在了怪異身上。

  但比起許大人的劍丸還是慢了一步。

  武密——天星墜!

  當場轟的怪異全身炸碎。

  本來就被許大人將后背整個劃開了,再挨了郎小八這一擊,如何還能撐得住?

  大福驚魂未定,小聲地嘎嘎叫著,低頭原地轉了幾圈。

  看看自己有無受傷。

  還好只是腳蹼被扎了一下,細小的傷口已經快要愈合了。

  這東西的毒,對大福并不能造成任何的傷害。

  郎小八有些茫然地看看自己的拳頭:“《天星墜》…小成了?!”

  因為對大福的關心,急切間轟出的這一拳,竟然讓郎小八一舉突破了瓶頸!

  紀霜秋心中一緊,壞了,這男人以后不能打了!

  搞不好他還要揍我!

  紀霜秋心思飛轉,努力的想著對策。

  以她的聰明才智,那自然是心思一轉…就只是轉了一下,什么對策也想不出來。

  許源以“望命”看到那怪蛇只有九流水準的時候,就覺察到不對勁了:九流的小邪祟,能大福拉扯那么久,還需要自己幫忙才拽出來?

  大福對自身的實力沒有認知,但許源早就發現這夯貨不同尋常。

  所以馬上放出了劍丸,果然這怪蛇變身,還有下一種形態。

  許源摸摸大福的頭,安撫了它一下。

  然后蹲下去,一步步挪到了坑洞前,不由分說先噴了一口火進去。

  里面有沒有別的邪祟,先燒了再說。

  可這火噴出去,許源心中又是一聲驚訝:有古怪!

  腹中火本應該將坑洞內燒一遍然后收回來,這坑洞就那么大。

  可是腹中火卻像水一樣,從某處漏走了。

  許源的腹中火,當然能夠操控自如,便想要收回來。

  結果就是收回來了大部分,仍舊有一小股不見了。

  許源重新將吐出一團腹中火,凝聚成了一顆拳頭大小的火珠,慢慢飄進了坑洞中,將里面徹底照亮。

  坑洞五尺方圓,泥土被五流的腹中火燒過后,呈現出陶化的狀態。

  但是并沒有什么深長的地縫、洞中洞的存在。

  許源迷惑不解,想了想便將那火珠散開,腹中火呼的一聲,再次灌滿了整個坑洞。

  這次,又有一小股腹中火漏走了!

  許源暗道一聲奇怪,大福已經搖搖擺擺的走過來,一伸頭鉆進了坑洞里。

  “大福…”

  大福在里面轉了一圈走出來,并沒有什么變故出現。

  忽然,身后的穆翰喊道:“許大人,你快來看!”

  許源撤了回來,穆翰指著那只蛇蛋,蛇蛋正在輕輕晃動。

  “要破殼了?”

  可是那蛇蛋晃了一會兒,卻又安靜下去,似乎里面的東西還沒有完全孵化。

  許源看看那坑洞,再看看這蛇蛋。

  難道說…漏走的腹中火,是被這蛇蛋吸走了?

  腹中火的力量,孵化了這蛇蛋?

  想要驗證只需要許源再過去噴幾口腹中火就好。

  但是許源謹慎,不想這么做。

  誰知道這蛇蛋里會孵化出來什么東西?

  萬一放出來一只大邪祟呢?

  穆翰提醒道:“大人,天快黑了。”

  許源抬頭看看天色,的確是馬上就要天黑了。

  “帶著這蛇蛋,咱們先住下。”

  劉虎立刻道:“下官已經整理好了住處,諸位大人請跟我來。”

  許源等人一走,韋晉淵一伙人立刻開門出來,趁著天還沒黑,跑到了那一片地方,也學著許源的樣子,往下一蹲便看到了那坑洞。

  喜叔凝重的拉住了韋晉淵:“不可過去!這里的空間被改造過,可能是某只大邪祟的手筆,那坑洞大概率是個陷阱!”

  喜叔心中還有更多的疑惑:

  這種疊加或交錯空間的手法,被統稱為“魯班扣”,有固定的操作模式,可以將一片虛空,憑空變得復雜,可以簡單的理解為…以這一片空間,組合了一只“魯班鎖”。

  雖然不算是真的扭曲空間的詭技,但能夠施展這手段的,也得是三流的邪祟!

  但如果真有三流的大邪祟,此地又怎么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便是之前的“詭地”也不該只有荒村這么小一片。

  三流的大邪祟,可以在小余山中稱王稱霸了。

  喜叔想不明白。

  這荒村中的一切,越發顯得撲朔迷離起來。

  韋晉淵卻是眼睛一亮:“大邪祟在釣魚?那許源已經咬鉤了?”

  喜叔想了想,道:“那個蛇蛋,可能就是魚餌。”

  劉虎提前來了幾天,占住了村里最大的一座院子。

  這院子中有幾間大瓦房,劉虎收拾出來一部分還能住人的,進行了一些簡單的加固,在門上貼好門神。

  搬回來的那些村民,沒有人占據這里,是因為院子太大,整修的費用,對于他們來說是一筆巨大的開支。

  一共三間房子,劉虎跟穆翰商量了一下。

  “許大人單獨一間,紀檢校和下官手下的女衙役一間,我們其他人擠一擠。”

  劉虎帶著四個衙役,都是剛入門不入流的修士。其中就有一名女修。

  許源也沒有推辭,他可以表現的跟下屬親和一些,但是不管是誰跟他住一間屋,都會覺得不自在。

  分好了房間,劉虎便擼起袖子來:“下官來給幾位大人露一手,我們平利縣雖然小,但很有幾種地方特色的美食。”

  許源笑道:“一定要嘗一嘗。”

  劉虎喊了兩個手下去幫忙,許源等人坐等開飯。

  郎小八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不懷好意的對紀霜秋道:“走,院子里喂喂招。”

  紀霜秋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道:“你已經小成了,不需要再給你喂招,只你給我喂招吧。”

  郎小八歪著腦袋想了一下,才明白過來,紀霜秋的意思是…我站著讓她打,而不能打她?

  這婆娘變聰明了!

  郎小八怒道:“你是不是怕了?”

  紀霜秋就受不得這個,橫眉怒目道:“我能怕你?走,院中喂招!”

  “走!”

  很快院子里就傳來連續不斷的對轟聲。

  劉虎帶著兩個手下,在塌了一半的廚房中做晚飯,能夠清楚的看到院子里,郎小八在三丈外一拳把紀霜秋打的在地上翻滾三圈。

  然后紀霜秋爬起來,也對著郎小八揮出一拳。

  但是她的《天星墜》還差了火候,到了三丈外的郎小八身上,只能打得他上半身輕輕搖晃一下。

  很快紀霜秋已經鼻青臉腫了,但死戰不退!

  劉虎一邊處理食材,一邊感慨對兩個手下說道:“你們看看,這就是大城里的祛穢司精英啊,如此的勤奮努力!

  你們若想出去闖一闖,就得先問問自己,能不能做到人家這般刻苦…”

  兩個手下連連搖頭,其中一個油頭粉面的還笑道:“大人,我家里在北橫街上有四間鋪面,鄉里還有一百二十畝上田。

  您喜歡做飯,我喜歡吃您做的飯,所以才在您手下當差的,還能混一份朝廷的俸祿——祛穢司這衙門我是不敢想的。”

  正說著,只見郎小八全身扭動,肌肉從腳底開始凝聚,力量仿佛能看見一般,一路涌到了拳頭上。

  “嗨!”郎小八大吼一聲,重重的一拳轟出。

  紀霜秋狠狠咬著牙雙臂交叉擋在身前,然后咚一聲,整個人被打飛出去半丈,一屁股坐在地上,整個人有些發懵,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郎小八嚇了一跳,趕緊上前去要扶起她:“你沒事吧,我下手重了…”

  卻見紀霜秋茫然地雙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狡猾之色,猛地出手抓住了郎小八伸過來的手,一個怪蟒翻身,就把郎小八給壓在了身下。

  然后騎在了郎小八的腰上,掄起兩只醋缽大小的拳頭,左右開弓對著郎小八的臉一頓猛捶!

  “咚咚咚…”

  郎小八嘗試了幾次,卻都沒能將紀霜秋掀翻下去。

  他的確《天星墜》小成了,在這道武密的修行上領先一步。

  但純以武修而論,他是弱于紀霜秋的。

  郎小八抱著頭,被打的嗷嗷直叫,怒罵道:“你耍炸!”

  紀霜秋一邊打一邊說:“兵不厭詐!”

  “你這不是喂招!”

  “喂招結束了,老娘現在憋了一肚子火,只想暴揍你一頓!”

  劉虎正將一道菜出鍋,看到了這一幕,又對兩個手下語重心長的說道:“這祛穢司呀,不去也就不去了,那衙門里同僚之間的人際關系,有些復雜不好處置啊…”

  足足半柱香的時間,紀霜秋終于出氣了,哼哼著收手,心滿意足的從郎小八身上起來。

  兩人都頂著一個豬頭回來,許源干咳兩聲,對穆翰慚愧道:“本官對手下疏于管教,讓老哥見笑了。”

  穆翰趕緊擺手:“兩位都是棟梁之材。”

  這倆夯貨的行徑的確好笑,但穆翰有點笑不出來。

  他是七流神修,這倆貨都是七流武修。

  武修本來就克制神修。

  這二位又能打又抗揍,一身氣血無比旺盛,尤其是刺此刻,剛經歷了一場“大戰”,穆翰和他們相距七尺,魂魄都隱隱感覺到一陣刺痛。

  這是他的陰兵,在畏懼兩人身上的氣血之力。

  穆翰盤算了一下,這兩人在南署也能混個巡檢。

  而且必然是實權的巡檢。

  許大人自身進步如飛,手下也是兵強馬壯。

  當真是前途無量。

  穆翰是真心羨慕的。

  他剛進入祛穢司的時候,也是滿懷的雄心壯志。

  可是歲月消磨,又遭遇了一位位比自己更出色的同僚,眼睜睜看著對方超越自己而去。

  后來又依從父母的意思娶妻生子。

  生活便漸漸變成了“老婆孩子熱炕頭”,曾經的志向此生再無希望實現。

  此時再看年輕的許源,回想自己的前半生…后悔嗎?是有些后悔的。

  但更多的也是無奈。

  或許,自己真的是沒有那個天賦吧。

  “開飯嘍——”劉虎一聲呼喊,帶著手下把飯菜端過來,香味立刻飄進屋中,也驅散了穆翰的感慨。

  許源食指大動:“劉大人好手藝。”

  一群人圍桌而坐,吃的飛快。

  劉虎自己倒是吃的不多,看著自己的手藝這么受歡迎,他就比自己吃還開心。

  “我當年啊,九歲拜師學廚,是真的吃了苦啊,先給師父白干三年,什么雜活苦活都是我的,到了第四年才讓我拿刀切菜。

  然后又在師父的店里做工,每個月只有五十文的工錢,邊干邊學,又熬了六年才出師。

  我當年是有一位路過平利縣的大員,吃了我做的飯很是喜歡,賞了我一張藥引的方子,我又攢了幾年錢,才算是入門啊。”

  劉虎正憶往昔呢,忽然發現有些不對勁,少了一個人。

  “陳陽呢?”

  陳陽就是他手下,家資頗豐、油頭粉面的那個衙役。

  另外三個衙役四處看看,也是奇怪:“不知道呀,剛才還在這呢。”

  祛穢司幾人的警惕性卻很高,立刻站起來朝外沖去:“天已經黑了,不對勁!”

  眾人在院子里找了一圈,忽然聽到郎小八的聲音在屋后傳來:“陳陽,住手!”

  眾人立刻沖了過去,卻見屋后的空地上,陳陽正站在一塊破磨盤邊上,兩只手里抓著那只蛇蛋,蔓延的迷醉和瘋狂。

  穆翰臉色一變:“他什么時候偷走的那只蛋!?”

  蛇蛋本來用腥裹子裝了,就放在屋子里。

  郎小八不由分說一拳轟出:天星墜。

  陳陽卻對周圍的一切視而不見,雙手將那只蛇蛋舉起來,然后用盡全力,將嘴張到了最大!

  他的嘴角隨之崩裂,鮮血飛濺,一直裂到了耳根處。

  那蛇蛋也在他手中顫抖著,蛋殼上出現了細密的裂紋,而后蛋殼一片片的崩裂脫落。

  里面鉆出來一只半蛇半蟲、五彩斑斕的怪異。

  這東西一出現,周圍的侵染飛速飆升!

  郎小八的“天星墜”咚的一聲轟在了陳陽的胸口上。

  打的他胸骨全碎,塌陷了下去。

  整個人也被打飛出去一丈。

  但是陳陽已經一口將那怪異吞了下去。

  他摔在地上的時候,全身已經扭動起來,整個人飛快的變化成了那怪異的模樣,卻是足有一丈長,水桶粗細。

  他回頭來,四只腥紅的眼珠惡狠狠地瞪了郎小八一下,然后一擰身鉆進了地面下。

  郎小八距離最近,幾大步跨上去,龐大的身軀騰空而起半丈,落地的同時雙腳重重踐踏!

  咚——

  地面搖晃,波動震蕩。

  已經鉆進地面一半的怪異,硬生生被震得沒法再往下鉆了。

  郎小八拔出佩刀來,一刀劈在了怪異的尾巴上。

  鏘啷!

  佩刀和怪異身上的蟲殼擦出了一溜火花。

  那怪異毫發無損!

  又將身子在大地中一扭,地下涌出大片的泥漿,這一片大地立刻變得濕軟。

  怪異猛地一鉆,又鉆進去了大半。

  郎小八腳下一滑險些摔倒,但許大人出手了。

  一柄劍飛出,嗤的一聲刺進了怪異的尾巴中。

  剛才擋住了郎小八的一刀,毫發無傷的蟲殼,在許大人這一劍之下,卻像是豆腐一樣柔軟。

  斬龍劍!

  這一對斬龍劍,許源有段時間不曾用過了。

  但是這一次,許源選擇嘗試此劍。

  果然克制這怪異!

  怪異受了這一劍之后,顯得劇痛難當,在地面下劇烈顫抖,于是更多的泥漿從地下涌出來。

  許源又打開了“望命”,仔細觀察確定了那怪異“命”的位置,而后一抬手,斬龍劍雄劍凌空升起,到了百丈高處之后,調轉向下墜落。

  速度越來越快,只見劍光一閃,便已經鉆入地面下丈許。

  那怪異挺伸了一下,僵硬片刻,接著徹底軟癱。

  “命”所在的位置,便是怪異的要害。

  “挖出來!”許源吩咐一聲。

  劉虎慌忙要帶人去找鋤頭鎬頭,但郎小八和紀霜秋已經抽出佩刀直接挖了起來。

  劉虎趕緊招呼人上前:“一起挖。”

  可是他們很快就發現,自己不是在幫忙,而是在添亂。

  兩個膀大腰圓的武修,全力發動起來…劉虎想說雖然不大尊敬,但真的就像兩只拱紅薯的野豬王。

  他們四個上去礙手礙腳,不利于人家施展。

  于是劉虎悄悄退下了。

  也有點想不明白:這倆野豬王…啊不是,這倆武修,打架的時候恨不得一拳把對方腦袋錘爆,為啥干起活來這么默契?

  他倆那么大的身板,互相絲毫不影響。

  但是其他人插進去,就顯得很多余了。

  許源負手站在一旁,疑惑道:“為何只有陳陽?”

  那蛇蛋散發侵染,所以用腥裹子裝了。

  但其他人并沒有受到其影響。

  只有陳陽失去了理智,悄悄偷出來吞吃了。

  劉虎想到剛才陳陽將整個嘴徹底撕裂的詭異畫面,自己也不大肯定的說道:“可能是陳陽好吃?他特別貪嘴,遠超一般人的程度。”

  “貪嘴?”許源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大人,挖出來了。”

  郎小八跟紀霜秋配合,很快就把怪異整個挖出來。

  許源一抬手,兩柄斬龍劍飛回,收進了劍匣中。

  許大人看看周圍,沒有一個丹修,只好自己一口火把這怪異的尸體燒了。

  火光落下之后,怪異的尸體便只剩下了一顆蠶豆大小的白色卵石。

  劉虎鼻子動了動:“這東西,好香啊。”

  許源撿起來,在手里摩挲幾下,收進了衣袖中。

  韋晉淵獨自住著一間屋子,晚飯后洗漱完畢就上床睡了。

  躺在床上,他將這幾日里發現的線索,在腦海中又梳理了一遍,決定好明日的行動方向。

  “不出意外的話,后日應當就能找到那團龍口火。”

  因為許源咬了那大邪祟的鉤,韋晉淵的信心又起來了,覺得自己定能贏了這場賭局。

  想好之后,他便翻了個身,準備睡了。

  “篤篤篤!”

  忽然一陣怪異的敲門聲響起,門外響起一個有些稚嫩又有些嘶啞的聲音:“好餓呀,你有吃的嗎?”

哎呦文學網    百無禁忌
上一章
書頁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