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國 大名行宮位于木葉之中的一森林中臨時開辟出來的存在,雖然不過是臨時開辟出來,但是在忍者絕對的效率下,倒算是修建的有模有樣。
但顯然這對于大名來說,還是太過簡陋。
“武藏殿下居然只是居住在這么簡陋的地方嗎。”
“那位火影簡直…”
在大名行宮之中的走廊上,一群身穿錦袍的貴族少爺,小姐,男人走在這里,眉宇之間盡是不滿。
“噤聲。”
“此處可是木葉。”
為首身穿藍色錦袍的少女回眸望了一眼那位發出不滿之聲的瀧之國貴族。
“是,龍澤殿下。”
那瀧之國貴族經過霞大路龍澤的提醒這才意識到,這里已經不再是他的地盤,而且如今這一位火影的態度也是極為危險。
“先前武藏殿下感染風寒,一直拒絕接見我等。”
“如今怎么會突然召我等前來。”
貴族之中一個身穿白色錦袍的粗壯男人皺眉開口。
他是雷之國的貴族。
其他人聞言都沒有開口。
他們心中都心知肚明。
感染風寒?
開什么玩笑?
那可是大名殿下,又身處木葉,什么風寒能讓這個擁有忍界第一醫療技術的木葉讓大名殿下感染這么久?
定是那邪惡的千手扉間以大名之名義拒絕來訪。
如今突然宣布大名風寒已愈,可以見客,怕不是已經有了應付他們的對策。
那雷之國貴族見自己一招拋磚引玉沒有絲毫成效,索性閉口不言,只是跟隨在侍者的腳步一步步向著大名行宮中的會客殿走去。
而一直默默跟隨在這一群忍界貴族后的緋村沉默寡言,沒有絲毫開口的意思。
和這一群人相比,他不過是一個大名家臣。
可有可無。
而且他早已經知曉火影的目的,但是他不敢說。
而且因為身份的差距,他說了也沒用。
他是大名家臣,火影是大名臂膀。
難不成會因為家臣一句話,大名就會斬了自己臂膀嗎?
若在這五代火影先前,這種事定然不可能發生。
現在也不可能發生,因為火影還沒有反。
隨著眾人抵達會客廳,印入眼簾的是坐在主位上神色有些拘禁的少年大名。
只是在那位大名的左手側還有著人。
一身紅白火影袍粉色長發的少女。
那是…木葉的五代目火影。
“放肆!”
“大名殿下面前,居然敢持刀!”
貴族之中頓時就有一人怒聲開口。
但是他指責的對象并不是火影,而是火影身后站著一位紫色長發,腰跨忍刀的暗部。
卯月夕顏身為火影貼身暗部,忍刀從未離身。
“左右,還不快將此人拿下!”
那出聲貴族一身綠色錦袍,顯然是風之國的貴族。
只是他話語落下,守衛在會議殿兩側的守衛絲毫沒有任何動作。
“額,這位忍者是火影大人的護衛,常年來刀不離身,叔叔還請見諒。”
在這時候,所有人都未開口,倒是主位上的源武藏有些拘謹的開口,為這位貴族解釋。
而那位坐在座位上的年輕火影仿佛絲毫沒有察覺到對方的存在,只是端起面前茶案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這才不緊不慢的輕聲喚了一聲卯月夕顏的名字:
“夕顏。”
身后的卯月夕顏聞言,臉上沒有浮現絲毫的表情,只是將自己腰上的刀解下。
這不禁讓那一名貴族臉色稍稍緩和,然而下一秒,他的臉色就難看了起來。
只見卯月夕顏并沒有將忍刀放置在大殿之外的劍匣之中,而是面向火影,單膝下跪,雙手將忍刀呈遞在火影面前。
而那位火影此刻居然單手接住忍刀放置在身前的茶案之上。
那一柄藏匿于刀鞘之中的忍刀就這么靜靜的放置在火影面前,仿若隨時都能綻放出那令人心悸的寒光。
這是…要做什么?!
此刻,火影的這一舉動讓在場所有的貴族都冒出了冷汗。
這個家伙…
連演都不演了嗎?
他們此刻就想轉身就走。
還探聽什么火影的意見。
這已經明擺著了!
但是此刻他們已然抵達此處,話都沒說幾句,若是現在轉身就走,怕不是火影那面前的忍刀,下一秒就要出鞘!
“呵,呵呵,大家,大家坐。”
主位上的源武藏一臉尷尬的看著這一切,強行開著口,招呼著眾人落座。
然而…
沒有人動。
在場的貴族都噤若寒蟬的望著那仿若品茗的火影。
“沒聽見大名殿下要汝等落座嗎?”
“難不成還要殿下親自去請你們?”
略顯狹長翠眸此刻微微睜開,仿若不經意間看了一眼那些貴族。
“是,謹遵大名殿下。”
眾貴族此刻這才后知后覺的落座。
只是落座之后,依舊沒有人開口。
此刻火影的態度就是一切。
許久,這時才有一道溫婉如水的聲音響了起來。
“久聞火影殿下名諱,可惜未能一見,今日看來,殿下可當真是威風八面。”
此言一出,讓在場所有貴族心頭一跳,不禁向那出聲之人望去。
只見一藍色錦服的秀美少女,端坐于茶案之前,樣貌端莊得體,眉眼之間流露出一絲書卷氣息,
火影聞言抬眸望去,出聲道:
“閣下就是武藏殿下的未婚妻?”
霞大路龍澤輕言笑道:
“正是小女子,沒想到火影殿下這等人物也知曉小女子,這可真是令人欣喜。”
“在未見到火影殿下之前,聽聞殿下事跡,以十二歲之齡先后掃滅雷,風,水三影。”
“小女子還以為殿下是膀大腰圓之輩,畢竟能做出這等功績之人,怎可以凡夫俗子論處?”
“未曾想,今日一見,殿下竟生的這般脫俗,真是讓妹妹我好生羨慕。”
名為霞大路龍澤的少女,望著火影的眼眸之中含著一抹笑意,三言兩語中自稱就已經從‘小女子’換成了‘妹妹’。
仿若視火影桌上的忍刀如無物。
火影聞言神色淡然如水,只是低笑一聲,然后開口:
“如此,倒真是讓閣下失望了。”
貴族少女的情緒沒有因為火影的冷淡而消退半分,只是臉上帶著一股遺憾開口:
“只是可惜了。”
火影回答:“如何可惜?”
霞大路龍澤繼續開口:
“可惜世人嫉賢妒能,見不得火影殿下這般好,竟然傳言出殿下刺殺大名之荒謬言論。”
“真是讓妹妹氣憤填膺,恨不得親手撕爛那些人的嘴。”
言語說到這里,霞大路龍澤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莞爾一笑道:
“妹妹竟說出這般粗鄙話語,還望姐姐海涵。”
只是大殿之上靜謐一片,無人敢應答,就連主位上的源武藏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他復雜的看向下位上的那一位火影。
他只是庸碌并非蠢才。
皇家貴胄,若真有蠢才也不會活著長大。
庸碌有時候也是活命的本事。
當初他被父親遺詔任命為大名,他心中驚慌失措下,只能把這一位火影當做救命稻草。
可誰知…
那一位志村團藏可能有錯,但是…
“呵,閣下到真是不避諱,居然就這么直言不諱。”
火影仿若沒有絲毫察覺到主位上源武藏的目光,只是輕笑一聲看向貴族少女道:
“你又是如何看待的?”
霞大路龍澤聞言淺笑一下,然后露出一絲憤懣不平之色道:
“如此污蔑有功之臣,當應抓住首惡,誅滅三族,以儆效尤。”
“以此來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借此證明姐姐一心忠于大名正統,絕不是那種以下犯上之人。”
霞大路龍澤此刻輕飄飄的話語讓周圍貴族噤若寒蟬。
雖然不知道是誰說這一位火影以下犯上,刺殺大名。
但毫無疑問的是,這種言論在貴族之中盛行,若是僅僅抓住‘首惡’移滅三族,就能換來所謂火影的‘忠誠’,那么這筆買賣可真是太劃算了…
“那么,閣下覺得,誰是首惡?”
火影眼中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惡意笑容,就這么輕輕看著眼前表演的貴族少女。
“此人方才入殿之前,口無遮攔,言語之中對姐姐多有冒犯,當先斬此人,以定悠悠。”
“而且,此人對姐姐不敬,想來那瀧之國背后才是對姐姐謠言傳播的真兇。”
“畢竟若要繼續讓謠言傳播下去,天下人定會對姐姐心懷不滿。”
“屆時會發生什么也猶未可知。”
“畢竟火之國木葉雖然威名遠播,但是面對天下人也猶未可知。”
“這等惡徒,當滅之。”
“姐姐,您說對吧?”
霞大路龍澤毫不猶豫的指向先前對于大名行宮不滿的瀧之國貴族,那一臉關切之色仿若真讓人覺得她是火影的閨中好友。
“什,什么?”
“殿下饒命啊!”
“此為妄言!”
“怎可憑一己之言就斷定真兇!”
先前那對行宮不滿的貴族當即神色慌張的站了起來,想要據理力爭。
但是…
他不經意間好似對視上了霞大路龍澤那意味深長的眼眸,他急促的話語就戛然而止。
若是能憑借他一家老小之性命就能將這一位火影安撫,那么…
那瀧之國貴族此刻臉色陰晴不定,隨即仿若心存死志,當即五體投地跪拜于源武藏之前。
“大名殿下,一切皆由我起。”
“麾下瀧忍村對于七尾人柱力看管不嚴,導致其流竄于火之國內,更是讓大名身亡。”
“在下愿由一己之命換取上任大名殿下性命。”
“可憐我一家老小,還請殿下寬恕!”
“瀧之國上衫風太郎,此刻請殿下。”
“斬我頭。”
此刻這一位瀧之國貴族已經清晰的意識到了那位大名未婚妻想做的是什么。
上一任火之國大名死了?
一個人都死了,還有什么價值?
為今之計是要堵住謠言,將這一位火影再一次的爭取到他們的貴族車架上為他們駕車牽馬。
而如今如果犧牲自己一人,就能讓這一位火影及時收手,從而保住貴族的威嚴。
而且上任火之國大名是死于七尾人柱力之手。
而誰有七尾人柱力?
瀧之國瀧忍村。
所以,瀧忍村就是最好的‘首惡’。
“額…如此說來…”
主位上的源武藏面露為難之色,而此刻卻聽聞座下一道聲音傳來。
“既然如此,拖下去,斬了。”
火影望了一眼那拜服于地的男人,輕描淡寫的開口。
隨著話語落下,先前守衛在門口對這些貴族沒有一絲反應的忍者當即邁著步伐踏入大殿,將這瀧之國貴族拖拽至殿外。
眾人只聽得一聲慘叫,隨即兩名忍者便手提著還在留著炙熱鮮血的頭顱再一次的進入大殿。
那頭顱上的鮮血滴答滴答的落在這地板之上發出刺鼻的血腥氣,這讓不少貴族臉色慘白。
“啟稟火影大人,惡徒伏誅。”
忍者將手中頭顱擲與那光可鑒人的地板之上,血撒了一地,頭顱滾動之間落在了霞大路龍澤面前,那一雙死不瞑目的雙眼死死的盯著這一位貴族少女,這不禁讓她渾身汗毛直立。
無論再怎么聰慧,她不過也才只有十二歲而已。
面對如此一幕,心中也慌亂異常。
同時這一幕更是讓她的心沉入了谷底。
貴族有貴族的死法,即便她需要這瀧之國貴族為她去死,怎么因為一句言語而輕易的如同拖著死狗一般拉至殿外直接斬首。
當挑選準備莊嚴場地,身著白色錦衣,還需一德高望重之輩擔任介錯人,挑選名刀切腹自盡。
如今這高高在上的貴族居然死的如此草率,如同那些污穢的賤民一般,這讓她如何不驚,如何不怕。
“放肆。”
“大名與諸貴皆在,怎可如此無理?”
“罰你二人這個月薪酬。”
“還不快下去。”
火影不咸不淡的望了一眼那地上頭顱,口中輕言責罵。
“是,火影大人。”
那兩名忍者聞言,臉色不變,躬身告退。
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那些所謂的貴族一眼。
此刻霞大路龍澤臉色難看,陰晴不定,似要開口,但是卻又閉口不言。
反倒是此刻,火影看著那貴族少女輕笑開口,視那地上頭顱如無物般淡然自若:
“今日難得一見,我倒是有份禮物要贈予閣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