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處隱蔽的停車場內,兩輛奧迪車交錯,
從車上走下來,陸亞迅上了旁邊的車,
當他剛上去,就看見滿臉和煦的李建昌伸出手道:“你好,我是李建昌!”
“陸亞迅!”
握著手,陸亞迅則是看向眼前的李建昌,不知道他要給自己什么,
不過就在李建昌從手里拿出某個東西后,則是打開筆記本電腦道:“陸先生,你確定要在這里看,不是帶回去嗎?”
“這里面到底是什么?你不要搞這一套!”
懷疑的看著李建昌,陸亞迅不由得開口起來,
李家的勢力雖然讓他擔心,但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直,那就絲毫不怕,
可望著陸亞迅的樣子,李建昌笑著道:“那就算了,大家一起欣賞吧!”
伴隨著視頻被打開,只見陸亞迅的妻子林婉芬正出現在走廊上,
可看著這一幕,陸亞迅整個人卻是滿臉的憤怒,因為這是在酒店啊!
不過伴隨林婉芬打開一扇房門后,里面出現的人,更是讓陸亞迅氣的火冒三丈,因為這赫然是徐志森。
進入房間后,視頻就仿佛靜止了一樣,除了時間在流逝,
兩個小時后,林婉芬走出來了,不過看樣子,似乎發生了什么,發梢有些凌亂的樣子,
緊握著拳頭,陸亞迅此生仿佛遭遇了最黑暗的兩個小時,
再次取出一個儲存卡,李建昌遞給身邊的陸亞迅道:“這是房間內的東西,我沒看過,也沒人看過,你可以選擇銷毀,也可以用來反制,就當我的道歉了!”
“謝謝你!”
握著手中的儲存卡,陸亞迅雙眼猩紅的下車,不過心卻已經千瘡百孔了,
因為他居然不知道,林婉芬背著自己做了這種事情,而且徐志森還舔著臉來找他幫忙,
雖然說陸亞迅沒答應什么,但作為他的兒子,陸濤在遠大地產,難道下面的人會去為難嗎?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對方是想要“下海”了!
“回去!”
上車后,陸亞迅沉默了許久,這才說出這句話。
“是!”
聽到陸亞迅這么說,只見司機連忙啟動了車子,
而看著陸亞迅離開,李建昌則是滿臉惋惜的道:“大好前途,怎么就遇到這種女人了呢?真是太可惜了!”
不過想到自己還有個難纏的小舅子,李建昌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也倒霉啊!
飯店中,爭吵還在繼續,不過卻是無聲的硝煙,
望著不斷給自己夾菜的兩人,張誠看著堆積如山的碗道:“你們不吃點嗎?”
“吃飽了,不餓!”
異口同聲的回答,只見胡小蝶和小葉紛紛開口了起來,
不過就在這時,張誠卻是扭著頭,注視著某個方向,
慌亂的舉著報紙,劉北山擔憂的開口道:“我被發現了嗎?”
“嗯?被發現了,張哥正一直盯著你呢!”
對著劉北山開口,只見陳念老實的回答起來,
“完了,我死定了啊!”
捂著臉,只見劉北山則是放下報紙,然后尷尬的舉起手道:“真巧啊,張哥!”
“是啊,真巧!”
望著劉北山,張誠此刻似乎要吃人了!
夾在兩人的戰火中,張誠好不容易苦熬兩個小時解脫,最后狼狽的逃走了,
因為一個是戀愛腦,纏上就甩不掉,一個是執念深刻,都不好惹啊!
為了避免出現麻煩,張誠選擇了三十六計之一的風緊扯呼!
“我說你,好好讀書不行嗎?將來考個好大學,整天不學好!”
望著身邊的胡小蝶,小葉則是吐槽了起來,
而望著小葉,胡曉得卻是開口道:“你知道什么?張誠大哥是我的光,你懂嗎?沒有他,我就活不到今天了,他救了我兩次,兩次!”
豎起兩根手指,胡小蝶隨即道:“我勸你啊,還是放棄吧,因為我是絕對不會認輸的!”
“呵呵,我也一樣,咱們走著瞧吧!”
看著胡小蝶,小葉也是一臉認真的開口,然后轉身離開了,
“張哥救過你兩次?”
看著胡小蝶,陳念則是疑惑了起來,
因為不是只有一次嗎?怎么就突然變成兩次了,這不對勁啊!
望著陳念,胡小蝶則是沒有說話,因為她清楚知道,那一次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
王大勇,王二勇:為我們發聲啊!
程兵:催催催,就知道催,我連那神經病的人影子都沒找到!
張誠:啊?誰神經病?
幾天后的施工現場,遠大集團已經開始初步規劃了,
但張誠所買的房產,卻正好是卡在了關鍵位置,完全沒辦法施工啊,
而就在徐志森打算找陸亞迅想辦法的時候,卻突然發現,他們的規劃被打回來了,
震驚的看著文件,徐志森開口道:“你沒說,這是遠大地產的計劃?”
“說了啊,可是人家完全看都不看,直接打回來了!”
對著徐志森開口,助理則是解釋了起來,
而聽到這句話,只見徐志森整個人都愣住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可要是張誠在這里,肯定會笑的很開心,
因為他所謂的商業手段,開始漸漸“明顯”起來了,
畢竟如果有短時間搞不定的事情,那就會去選擇搞定人!
然而就在徐志森的遠大地產,遭遇各種危機時,張誠這里卻在制鋼工廠巡視,
看著辛勤勞作的工作,張誠忍不住的開口道:“記得鋼材加工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錢損失不要緊,重要是人,知道嗎?”
對著安全員開口,張誠不由得嚴肅起來,
“是,張董,我知道了!”
聽到張誠的話,安全員連忙點著頭,
“安全帽是怎么回事,這種能用嗎?集團發的錢,是給你們買這種垃圾的!”
看著普通員工戴的安全帽,張誠不由得呵斥起來,
看著張誠,負責制鋼的施工員連忙道:“張董,這都是采辦做的!”
“采辦?我看他是想給自己買壽材了!”
拿著一頂黃色的安全帽,張誠反手一敲,直接就砸碎了,
不過就在張誠看到最近一個月的采辦,居然花了他足足三百多萬后,他當即眼皮狂跳道:“晚上找人把他給我熔了,知道嗎?”
“這?”
驚愕的看著張誠,施工的人不由得咽著口水,
“兩百多萬的貨,他給我什么檔次?我不熔了他,留著過年嗎?一千五百度的鐵水,還熔不了一個二百五的傻子?”
拍著施工員的肩膀,張誠隨即叮囑道:“記得把錢拿回來!”
“是,張董,我知道了!”
聽到張誠的話,只見施工連忙點著頭,
畢竟能坐到這個位置的人,都是當初在渣土車隊的老人了,
然而即便是張誠也沒想到,這年頭有人膽子這么大,連他的錢都敢黑,真不知道他以前是做土方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