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未回的出租屋內,張誠正在收拾著東西,
敲門聲響起,張誠好奇的走到門口道:“話匣子?你怎么來了?”
“張總,最近發財了啊!名聲是越來越響了!”
望著眼前的張誠,話匣子不由得微笑起來,
“你不對勁啊?”
懷疑的看著話匣子,張誠不由得詢問起來,
“我這不是有事想求你幫忙嗎?不得先夸你兩句!”
看著張誠,話匣子當即開口起來,
“說說!能讓你主動求我,事情肯定不簡單!”
回到椅子上坐下,張誠不由得玩味起來,
“就六爺那不爭氣的兒子,這不遇到點事情了嗎?我想找您出面談談!”
看著張誠,話匣子則是尷尬了起來,
因為他太清楚了,張誠看不起六爺這種人,
畢竟都一把年紀了,半輩子沒混出名堂,出門靠著大家給面子撐,
“找我出面談?惹的事不小吧?”
瞇著眼睛,張誠玩味的看著話匣子,
“事情的確不小,那小子的爸,很有勢力!”
望著張誠,話匣子走上前,坐在了他的身邊,
看著身邊的話匣子,張誠不由得瞇著眼睛道:“所以說,那老棺材板把事情搞砸了,還窮橫?”
“您說話能別帶刺嗎?”
對著張誠開口,話匣子不由得吐槽起來,
“你這么幫老棺材板,他對你有恩啊!”
望著眼前的話匣子,張誠不由得詢問起來,
“我小時候,我爸進去了,家里沒人撐著,是六爺照顧我的!”
看著張誠,話匣子則是坦然了起來,
聽到他這么說,張誠不由得瞇著眼睛道:“那就是說,你這是在報恩對吧!”
“沒錯,是這么回事的!”
望著張誠,話匣子不由得湊上前道:“如果你覺得我面子不夠,那你覺得我身上還有什么?”
看著走上前的話匣子,張誠不由得打趣道:“你守宮砂都在,出來就這么跑啊!”
驟然間聽到張誠這么說,話匣子愣在原地道:“你怎么知道?”
“我不瞎,但你裝的倒是挺像的!”
看著眼前的話匣子,張誠拿出手機道:“行了,我回頭給你處理下,別讓那老棺材板出去惹事了,一天天的就知道窮橫,還跟我講規矩,他配嗎?”
站起身,張誠向著外面走去,可話匣子卻開口道:“你真不要?”
“拉倒吧?你長得還沒王剛漂亮呢!”
對著話匣子吐槽,張誠不由得微笑起來,
“王剛?王剛是誰?”
懷疑的看著張誠離開,話匣子卻是不由得沉默起來。
郊外的修車廠,大量的跑車停在這里,
不過就在里面傳來爭吵聲時,只見一輛凱雷德開進來了,
而緊隨凱雷德出現的,則是一輛輛黑色凱迪拉克,
望著這一幕,小飛不由得愣在原地,因為他不認識這群人啊!
從車上下來,張誠關上車門道:“來來來,認識一下,我叫張誠,誠信為人的誠,出來跑的,都該知道我這名字吧!”
“飛哥,他是土方張!道上的狠人,勢力非常很大,背后也有人!不能拼”
來到小飛的身邊開口,阿彪連忙解釋了起來,
“這位誠哥,不知道您來,是找誰的?”
望著張誠,小飛則是上前詢問了起來,
而望著小飛,張誠不由得嗤笑道:“那倒霉的張曉波在哪?”
“你是來幫他扛事的?”
看著張誠,小飛不由得質問起來,
“沒辦法,我鄰居找我幫忙,我這也不得不來啊!”
說到這里,張誠微笑道:“大康!”
“來了,誠哥!”
走上前,大康遞出一沓錢道:“這是他劃你車的費用,六十萬!不夠你打電話,我再給你拿,你覺得怎么樣!”
望著大康遞出的錢,還有一群彪形大漢盯著自己,小飛不由得沉默起來,
因為這要是動起手來,他們這邊估計是真要挨揍啊!
“我知道你家里勢力不小,但對我來說,沒啥用,因為命只有一條,你說對吧?”
看著小飛,張誠不由得瞇著眼睛,雙手叉著腰,
“好,人我還給你,你誠哥說話,我當然給面子!”
聽到張誠這么說,小飛也知道什么叫適可而止,因為人家是真的拿著錢來“道歉”的!
不像是張學軍那樣,窮橫,仗著老一輩的面子,還給他們講道理!
可問題是,小飛做的事情有錯嗎?
你搶人家女朋友,人家還不能捶你了?
你打不過就算了,你劃人家車,人家讓你拿修車費,你拿不出來就算了,還窮蠻橫,這是要臉的人能做的事情!
靚坤:出來混,有錯就要認,挨打要站正!
張誠:.
不多時,就在張曉波被人拉出來,張誠則是反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道:“這一巴掌,是給你的教訓,別沒本事學人出來裝!”
被一巴掌扇在地上,張曉波整個人都懵圈了,
而就在這時,大康則是上前將其拽起,向著外面拉了出去,
望著眼前的小飛,張誠則是微笑道:“你和他的事情處理完了,對吧!”
“對!這件事咱們劃了!”
看著張誠,小飛不由得點著頭,
“行,咱們撤!”
望著不遠處的劉北山豎起大拇指,張誠則是招呼著人離開,
而看著離開的凱雷德和車隊,阿彪也是不由得冒著冷汗道:“真嚇人啊!”
“那家伙什么來路?”
詢問著阿彪,小飛不由得開口起來,
“幾個月前冒出來的,不過很多有名號的人,都被他打服了!就上次追著我們跑的劉四爺,被他打到去玩沙子了,還不敢還手!”
對著小飛解釋,阿彪不由得開口起來,
可就在小飛將這件事情放在腦后時,只見凱雷德的車上,張誠拿著手中信件,還有資料道:“嘖嘖嘖,真有錢啊!七百多萬歐啊!”
“誠哥,咱們現在怎么辦?”
看著張誠,只見大康不由得詢問起來,
“吳爺的姐夫,也該往上面進步一下了!是吧!”
看著身邊的大康,張誠不由得笑起來,
他來這里是幫張學軍平事的?那怎么可能!
張某人可是無利不起早的性格,這不是得給自己人一點“進部”機會嗎?
就算他不需要,也可以拿出去當人情啊!
想到這里,張誠不由得瞇著眼睛道:“我這也算是做好人好事吧!”
家中,當張學軍看著頂著巴掌回來的兒子,整個人不由得沉默起來,
因為他真不知道,自己混了大半輩子,居然還要去求晚輩,到底是怎么混的!
可看著眼前的張學軍,張曉波也是沉默了起來,
因為他也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規矩人,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不過就在張家父子沉默的時候,話匣子卻是拿著電話,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