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凜冽的北方,大雪落下,鋪天蓋地,
雙手負于身后,張誠站在王宮大殿前,詢問身邊的內侍道:“今年凜冬,戶部給百姓們的御寒之物,效果如何?”
“回稟陛下,諸多州郡的府衙已經收到,想必不會出現問題!”
對著張誠解釋,內侍則是連忙拱著手開口,
而聽到這句話,張誠不由得轉過頭道:“派內府的人去看看,不要讓百姓們凍著了!”
“是,陛下,您宅心仁厚,百姓們肯定會感恩的!”
望著張誠,內侍則是連忙夸贊起來,
但就在這時,史官則是拿起筆道:“霜寒臘月,陛下遣.”
“你別記了行不行,朕現在看到你就煩!”
看著身旁的史官,張誠不由得呵斥起來,
因為他是真沒見過這么盡責的史官,從他偷瓜,到蹲在路邊聽百姓八卦,這王八蛋是一個字都不改啊!
“陛下,臣乃史官,所記錄的事情,必須公正明確才行!”
拱著手,史官則是繼續拿起筆,
而望著史官,張誠沉默片刻道:“我上早八!”
“陛下為我恪盡職守而煩躁,出言怒罵之.”
將舌頭伸出,史官舔著毛筆,隨后繼續記錄了起來,
而看著史官的樣子,張誠不由得捂著腦門,心情突然變得郁悶起來了,
因為他總算是知道,為什么那么多皇帝想要修改起居注了,因為你壓根不知道,自己將來在后世,會變成什么模樣啊!
看著史官,張誠真打算“零幀起手”,可就在這時,只見鄧羌帶領著軍機處的大臣們過來了,
“陛下您這是?”
看著不遠處的張誠,正挽著袖子向史官走去,鄧羌則是疑惑起來,
“我沒事,我就想收拾一下這老倌!”
對著遠處的史官開口,張誠不由得解釋起來,
而看著張誠,鄧羌則是傻眼了,因為這史官,是你一個當皇帝能打的人嗎?
要知道,史官不可怕,但史官沒了,那民間的野史可就要翻身了!
野史:你別管我野不野,就問這史,他對不對味!
張誠:我一皇帝,偷寡婦門,你特么也寫得出來?
朱元璋:比這更野的都有呢?
“罷了,罷了,朕不跟你計較!”
揮著手,張誠想到鄧羌說的野史,整個都心里打怵起來,
因為作為后世人,他太明白野史是什么了!
回到大殿內,新修的地暖正在冒著溫度,讓人不由得感到一陣舒暢,
脫下大襖,鄧羌開口道:“陛下,段齊那邊近日越來越咄咄逼人了,您看是不是找機會收拾一下?畢竟膠東拿下,我等可以直接從半島運送各種物品了”
聽到鄧羌的話,張誠不由得瞇著眼睛道:“段齊先前是段氏鮮卑,當年被我后趙容忍,現在居然趁機造反,屬實不妥啊”
敲著椅子,張誠此刻不由得思考起來,
因為他要是先攻打段齊,那東晉作為主人,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畢竟他前面在指著司馬聃的鼻子罵呢!
可要是不收拾段齊,酣睡之榻,豈容他人側臥!
“兩邊準備吧,以赤良軍南下為主,震懾東晉,隨后派遣一員良將攻克段齊!”
認真的思考,李農則是給出了答案,
望著李農,張誠不由得思考道:“這個方法不錯,可誰人愿意去攻克段齊?”
“我去啊,我老張覺得這件事,就我能辦好!”
拍著胸膛開口,只見張蠔立馬笑了起來,
聽到張蠔的話,不少武將都紛紛盯著他,眼中滿是錯愕的神色,
因為張蠔能打,大家承認,但這王八蛋耳聾啊!呂護怎么死的 呂護:為我花生啊!
張誠:入城前,別管他說什么,你都直接砍他!
張蠔:妥妥的!
“既然張蠔愿意,那此事就交于你了,段齊的實力不容小覷,我給予你兩萬人!”
看著眼前的張蠔,張誠思索片刻,則是大手一揮,派遣了兩萬人給他,
而聽到張誠的話,張蠔也是不由得質疑道:“陛下,您這也沒把段齊當人看啊!”
“他們一群在北方被打斷脊梁骨的鮮卑人,我要給你多少人?”
懷疑的看著張蠔,只見張誠嚴肅道:“你行不行,不行換個人上,兩萬人別說打段齊了,我打東晉都手拿把掐!”
“別,陛下,就兩萬,我保證收服膠東,將段氏一族的頭顱獻于您!”
認真的看著張誠,張蠔想到他們當年北上,六萬赤良軍,其中還有四萬步卒,就敢打前燕后,立馬就自信了起來,
因為這段齊雖然被譽為鮮卑人中,騎兵最兇狠的一支,但總不能按著他打吧?
看著張蠔如此說,張誠還是不放心道:“鄧羌,你負責警惕段齊,如果張蠔不行,你及時將其換下!”
“是,陛下!”
聽到張誠的話,鄧羌則是笑了起來,
而看著鄧羌,張蠔則是一臉嚴肅道:“我告訴你,段齊我吃定了,你可別給我搞事啊!”
“放心,你若能打下段齊,我絕不跟你爭功!”
望著張蠔,鄧羌也是笑了起來。
寒冬過去,緊隨而來的則是春種,
在這個季節,基本上沒有哪個不長腦子的皇帝會打仗,畢竟這耽誤了農忙,可是會餓死百姓的!
但胡人不同,他們度過寒冬的第一件事,那就是拿下打草谷,
雖然鮮卑慕容和遼東被平定了,但北方可還有拓跋氏在啊!
作為將來創建北魏的拓跋氏,張誠一向是非常小心的,所以早在北方駐扎了重兵,其中甚至還有將近三萬赤良軍老兵!
廣袤的草原上,看著不斷奔騰的拓跋氏騎兵,鄧羌的眼中不由得閃爍光芒道:“真乃虎狼之兵啊!”
“他們也配稱虎狼?”
不屑的開口,張蠔則是舉起手中的馬槊,然后不由得怒吼道:“將士們,身后就是我等家園了,隨本將軍殺啊!”
“殺!”
發出怒吼聲,赤良軍當即咆哮起來,
而就在拓跋氏騎兵還未沖上來時,赤良軍就已經迎著對方莽上去了!
震驚的看著這一幕,拓跋氏的騎兵則是傻眼了,
因為這新建立的大明,怎么比他么的后趙和冉魏還要莽夫啊?
拓跋氏:誰是胡人?誰在南下,誰在北上?
張蠔:我特么上來就是零幀起手!
激烈的戰陣沖殺中,當拓跋氏剛一南下就遇到悍勇的大明,也就意味著,他們的打草谷不僅沒有試試成功,有可能還要被反搶一波,
畢竟張誠當年的第一桶金,就是從鮮卑慕容氏,還有宇文氏身上賺取的!
火焰熊熊的草原上,張蠔看著不斷傳出的哀嚎聲,眼中充滿了冰冷道:“車輪放平,忘記陛下怎么教你們了嗎?除了女的,都給我宰了!”
伴隨著張蠔的命令下達,只見蒼茫的草原上,再次出現一個猶如屠夫般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