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開心心的整裝打扮,祝英臺正打算出門,
但就在這時,侍女卻跑過來道:“小姐,老爺和夫人讓您過去!”
“父親和母親喚我何事?”
不解的來到廳內,祝英臺則是一臉疑惑的詢問起來,
“如今你年歲不小了,我與你找了一門親事,不日嫁入馬家!”
看著眼前的祝英臺,只見祝老爺一臉嚴肅的開口起來,
因為這可是祝家的機會啊,別看他原先是三品官家,但在東晉四大家族面前依舊不夠看,
現在女兒有了飛上梧桐樹的機會,祝老爺如何能夠拒絕?
成為母儀天下的皇后,估計女兒也會很開心吧!
“什么?馬家?我不嫁!”
驟然間聽到這句話,祝英臺立馬拒絕起來,眼中閃爍著憤怒神色,
因為她早就跟梁山泊情投意合了,怎么會嫁給從未見過的馬公子呢?
“不嫁?”
看著眼前的祝英臺,祝老爺立馬怒吼道:“是哪本圣賢書教你的忤逆父母!”
“為什么非要讓我嫁給馬家!”
生氣的看著父母,祝英臺質問起來,
“無知,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兒女婚嫁,一定要父母做主,此乃常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不要意氣用事!”
看著眼前的祝英臺,祝老爺冰冷的盯著他,
“那如果按常理,我已經心許一人,如何能有兩個夫君!”
對著祝老爺開口,祝英臺反駁起來,
“心許一人?你喜歡又如何,不喜歡又如何,我讓你嫁,你就必須嫁!”
說到這里,祝老爺則是怒吼道:“三日后,嫁馬家,沒人能阻止!”
轉身離開,祝老爺則是扭頭道:“把她給我關起來,要是有人敢放她出去,亂棍打死!”
伴隨著祝老爺的話說完,在場的人都紛紛愣住了,因為沒有人能想到,他能下達這種命令!
而在祝家,祝老爺無疑是一言絕頂的存在,沒有人能阻止他的決定!
被關進房間內,祝英臺此刻不由得淚流滿面起來,
因為她明明喜歡梁山泊,為何父親不能讓兩人如愿在一起!
來到房間中,母親看著祝英臺,眼中閃爍著惋惜道:“英臺!”
“母親,為何,為何父親一定要讓我嫁給馬家!”
抱著母親哭泣,祝英臺不由得悲傷起來,
可看著眼前的祝英臺,母親也是安慰道:“你父親如此做,是為了整個家族,你不嫁,祝家難存,你兄長命也不保啊!”
看著祝英臺,母親也只能苦澀的說出這句話,
因為她當年何嘗不是想要違背父母的命,但這只能想想罷了,
竹門對竹門,朱門對朱門,
“兄長,兄長不是不知所蹤嗎?”
看著母親,祝英臺不由得錯愕起來,
“其實你兄長還活著,只是在北明!”
撫摸女兒的腦袋,母親接著道:“我等女子,生來,婚姻就不能自己做主,在這世家大族治國的朝廷,更是如此啊”
“如果是這樣,那您就讓梁山伯,給我寫一份信,不然我是絕對不會嫁!”
淚流滿面的轉身,祝英臺不由得哭泣起來,
而聽到女兒這么說,母親也是不由得惋惜起來。
祝家內,鄧羌看著眼前的祝老爺,不由得皺起眉頭道:“你女兒這是要鬧什么?她想拉著祝家一起死嗎?祝老爺,我可告訴你了,她不嫁,祝家將來雞犬不寧!”
“鄧將軍息怒,我一定好好勸告女兒,當日必定無事!”
看著鄧羌,祝老爺這才想起來,對方不僅是大明將軍,更是軍機處大臣,氣勢壓人啊!
而就在這時,祝夫人回來了,將祝英臺的條件說了一遍,
聽到這里,鄧羌當即站起身道:“我來處理這件事,如果事不成,那我就殺他全族老少,看他寫不寫!”
望著鄧羌如此說,祝夫人不由得道:“這?”
“你不必管,我大明既然已經選好了皇后,那就容不得她不愿意了!”
站起身離開,鄧羌身后的士卒也是跟了上去,
看著這一幕,祝夫人不由得開口道:“何必如此!”
“你以為北明能大敗大晉是巧合嗎?正是因為他們如此驍勇,我大晉才如此.無力回天!”
無奈的嘆著氣,祝老爺也是不由得握緊拳頭,
對于他來說,梁山伯一家的命,根本不算什么,
只要能讓祝家成為外戚,再多無關緊要的人,都不過是螻蟻罷了!
梁家,一處尋常的小院,
當敲門的鄧羌走進來后,梁山泊立馬察覺到了不妙,
因為這群人仿佛像是久經沙場的軍士一般,
“你就是梁山伯?”
打量眼前的人,鄧羌不由得質問起來,
“沒錯,我是梁山伯,你乃何人?”
看著眼前的鄧羌,梁山泊詢問了起來,
“我是何人,你這輩子都不必知曉,因為你能見到我,只是因為皇.祝家!”
說著,鄧羌丟出一沓紙道:“寫訣別信吧,告訴祝英臺,你情系她人了!”
“什么?我不會寫的!祝英臺怎么了!”
聽到鄧羌的話,梁山泊連忙拒絕起來,不由得質問對方,
但就在梁山泊靠近的時候,只見鄧羌抬腳踹在他的身上,
“噗!”
口中吐血飛出,梁山泊則是倒在了地上,
冰冷的梁山伯,鄧羌走上前道:“你以為你不寫,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你不寫,我就順著你家族譜,一個個殺下去,讓你親眼看著梁家滅亡!”
抓著梁山伯的頭發,鄧羌開口道:“我雖然同情你,但別忘了,這個世道,可不是只有情愛的,我家將軍為了天下,不辭辛苦的南征北戰!所以他要什么,我就給他什么,這是我們的諾言!”
反手將梁山泊拽起,鄧羌則是看向不遠處有些畏懼的仆人道:“先殺他!”
“是將軍!”
聽到鄧羌的話,士卒立馬拔刀上前,眼中滿是冰冷,
“你們如此做,難道不怕王法嗎?”
憤怒的看著鄧羌,梁山泊咆哮起來,
“王法?在這江南,世家大族一手遮天,你說的王法是誰,是我們嗎?”
看著眼前的梁山伯,鄧羌不由得冷笑起來,
而就在這時,舉起刀的士卒已經要動手了,望著這一幕,梁山泊當即痛哭了起來,淚流滿面,一面是跟祝英臺的諾言,一面卻是全族老小,還有陪伴自己的仆人,
“哭?哭也算時間!”
看著梁山泊,鄧羌抬起手臂,仿佛利刃一般,即將斬下去,
“我寫,我寫還不成嗎?”
看著鄧羌,梁山泊在刀落下的那一刻,不由得嘶吼起來,
而就在這時,鄧羌看著梁山泊道:“你此生,能求我的機會僅有一次!好好珍惜,不要誤了大好年華.”
可看著鄧羌,梁山泊卻是痛苦的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