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火如荼的向著太和趕去,桓溫此刻隱約感覺大事不妙,左眼皮狂跳,
可惜,他沒有遇到張誠,不然張誠準能告訴桓溫,有小人在克他!
但就在大軍進入太和后,斥候騎馬趕來道:“將軍,大事不好了,太和突有地震,一夜被破,城墻全沒了.”
望著斥候,桓溫當即怒喝道:“還有多少將士跑出來了?”
“不足,不足兩千余人”
對著桓溫開口,只見斥候當即苦澀了起來,
因為前方戰敗的事情,跟他一個斥候沒關系啊,可桓溫此刻的眼神都快要吃人了,
驟然間聽到這句話,桓溫當即道:“領兵之人是誰?”
“謝中郎,還有諸位將軍,都未逃出”
再次開口,斥候感覺自己的脖子開始發涼了,
“如此慘敗嗎?難道真就是天時?”
仰起頭,桓溫此刻不由得彷徨起來,
但可惜了,沒人告訴他,這個天時,是人為的,而且還叫大伊萬!
太和城內,士卒們正在搬運著碎裂城墻,壓根沒打算復原,
畢竟都打成這樣了,修城池也沒用了,而且等大明統一江山后,城池這玩意不是妨礙發展嗎?
作為武皇帝,張誠的夢想是當一個可愛又迷人的老祖宗,始皇帝做不到的事情,他來做,今后誰要是讓后輩學英語,那就是對他大不敬!
兩日后,桓溫終于帶著大軍來到了太和城,
不過當他看見完全被抹除的城墻,此刻只剩下斷壁殘垣后,終于相信斥候說的話了,因為這要不是地震,怎么可能將一堵城墻完全震碎呢?
可問題是,地震怎么就剛好震一面呢?
沒等桓溫思考清楚,只見遠方金黃色的大纛出現了,
望著御駕親征的張誠,桓溫此刻的眼中也是不由得閃爍光芒,因為要是能一舉擒下張誠,那豈不是說,北方光復的希望,近在眼前?
張誠:想法不錯,下次別想了!
桓溫:.
縱馬而出,張誠身旁帶著鄧羌,還有十余名克里格上前,
望著這一幕,桓溫也是立馬看了身邊的將領,然后帶人前去搭話,
雙方距離五十步停下,張誠看著桓溫道:“朕覺得你的能力不錯,要不降了吧,戰事一起,百姓遭殃,不如你我攜手,打造一段君臣良言?”
看著張誠,桓溫則是笑著道:“我大晉富有江南之地,你不過偏居一隅安敢如此饒舌,還不速速投降,封你安樂伯!”
“真不愧是四大家族啊,即便是東晉的船快塌了,也不打算投降!”
看著眼前的桓溫,張誠不由得吐槽起來,
而聽到張誠這么說,桓溫似乎想要反駁什么的,但就在下一秒,張誠則是再次微笑道:“桓都督,你知道嗎?朕這人,其實很不講武德的!”
“嗯?”
疑惑的看著張誠,桓溫還沒來得及反應,他身邊的將領就立馬拔出長劍,猛的刺在他馬上,
而就在這時,張誠已經拉弓了,鄧羌也是拔劍上前,
看見這一幕,桓溫立馬怒吼道:“卑鄙小人,爾如此反復無常,如何當皇帝,必將唾棄于天下!”
“等我定鼎天下,誰敢在我背后饒舌!”
一箭射出,張誠不由得瞄準恒溫后心,
可就在擊中桓溫后,他卻是一個俯身趴在馬背上咳血,
“馬德,無恥老賊,居然穿鎖子甲在衣內!”
震驚的看著桓溫,張誠忍不住的怒罵起來,
而聽到張誠的話,鄧羌和克里格都紛紛傻眼了,因為這到底誰無恥,
要知道,他作為皇帝,偷襲桓溫已經很掉價了,就這,還罵人家出門穿鎖子甲?
桓溫:我死給你看?
張誠:你死!
看著斷臂后,逃回去的東晉將領,張誠不由得看著鄧羌道:“你咋沒擒住對方?”
“他很能打!”
尷尬的看著張誠,鄧羌不由得回答起來,
因為對方似乎是世家培養出來的親衛將領,所以誓死都在保護桓溫,這才讓鄧羌和張誠失算了,
“朕也很能打啊!現在好了,回去史官又要蛐蛐我了!”
沒好氣的看著鄧羌,張誠則是捂著臉,不知道說什么了,
“沒事的,陛下,后世的人,應該只會覺得您有點無恥而已,”
擺著一個“微不足道”的手勢,鄧羌笑了起來,
而看著鄧羌,張誠不由得開口道:“鄧羌,朕將來遺臭萬年,身邊絕對有你一席之地!”
望著張誠,原本笑容滿面的鄧羌立馬沉默了起來,
因為這似乎不是一件好事啊!
張誠做的缺德事有多少,鄧羌絕對是最清楚的那個,
一想到在未來被人蛐蛐,鄧羌就開口道:“陛下,臣.”
“臣什么臣,回去準備開戰吧!下次記得搞死桓溫,他是個麻煩!”
沒好氣的看著鄧羌,張誠吐槽了起來,
“是,陛下,我下次一定整死他!”
認真的看著張誠,鄧羌隨即嚴肅了起來。
膠東之地,自古以來就是兵家必爭,
畢竟手握徐州,將來南下,可就變得輕松許多了,
可惜,東晉派來的援軍,在張蠔的左突右擋下,完全潰不成軍了,
再加上有李農的協助,段齊也很快被打的不吱聲了,
因為他們發現,自己叫了大哥也沒用啊,東晉拿不出實力跟北明打!
而目前最有實力的桓溫,還在跟張誠死磕呢!
徐州城,高聳如云,讓人不由得望而生畏,
而在城內的人,正是段齊和東晉兩軍,
望著這一幕,李農不由得派人拿出秘密武器,也就是張誠連夜送來的大伊萬,
看著克里格小心翼翼的安裝,然后飛速逃走,兩人還以為是什么玩意,但就在下一秒,只見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仿佛要將耳膜都撕破一般,
望著破碎的城門,只見李農忍不住的指著前面咆哮,
而張蠔看著李農張嘴,卻什么聲音都聽不到,當即疑惑道:“啊,你說什么?我老張聽不見!”
“我特么,讓你殺啊!”
許久后,李農微弱的聲音這才被張蠔聽見,
而聽到這里,張蠔當即轉身拔刀道:“將士們,跟我沖啊!”
看著不斷沖上前的張蠔,李農也是大手揮舞道:“滅段齊”
相持數日,來自隔壁的戰報終于傳來了,
看著手中書信,桓溫此刻的冷汗不由得直冒,因為段齊敗亡了,連帶著損失了三萬東晉士卒,
現在他如若不能擊潰張誠,那這次北伐就徹底成為笑話了。
想到這里,桓溫的壓力陡然間升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而看著手中的戰報,張誠則是丟到一旁的地上道:“解決個段齊,居然廢了這么多時間,看來張蠔還是適合在北方軍訓拓跋氏啊!”
不過話是這么說,張誠站起身道:“不過,接下來你該怎么落子呢?桓都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