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蕪的土地上,戰馬正在疾馳,卷起煙塵,
斥候向前,大軍隨隊,
腰間挎著長劍,張誠正不斷的招著手,向著遠處示意,
得到信號,遠處的人立馬放出響箭,
就在呼嘯的聲音出現,只見遠處立馬出現遍地狼煙,
“鮮卑人來了,準備!”
怒吼一聲,只見在偏將的號令下,不少人都紛紛拔出長槍,
向前奔騰,戰馬的速度則是越來越快了,
回歸隊列,張誠此刻也是默默的準備迎戰,
“殺啊!”
怒吼一聲,偏將則是在瞬間策馬沖出,
望著眼前高大的背影,騎兵們立馬緊隨而上,
古代的戰場,沒有充滿的詩情畫意,只有殘忍的屠殺和對于生命的掠奪,
手中長劍揮舞,張誠一劍斬斷對方的脖子,然后不由得怒吼起來,
看著飛馳而過的鮮卑人,他手中的長劍則是不斷的揮舞起來,
一路鑿穿眼前的鮮卑人,身后所剩的騎兵們則是依然亢奮,
“殺光他們!”
揮舞手中的武器,偏將不由得怒吼起來,
“殺啊!”
再次向前,只見激烈的戰斗再次開始,
在軍陣的廝殺中,比拼的不是誰更壯,而是誰更狠,
而膽怯,是會要命的!
穿著不合適的衣甲,張誠已經記不清楚自己到底揮劍多少次了,只感覺全身上下仿佛都浸透了鮮血一般,身上黏糊糊的,
而就在鮮卑人最終逃竄的時候,偏將舉起長矛怒吼道:“萬勝!”
“萬勝!”
發出嘶吼,只見剩余的騎兵們不由得咆哮起來,
“收斂弟兄們的尸骨,帶他們回去!”
霸氣的怒吼,偏將則是向著前方的營地而去,
不過當剩余的騎兵們來到這里后,卻看見了駭人的一幕,
和骨爛,不羨羊,燒把火.這是多么可怕的詞匯啊!
但如今,擺在張誠面前的,并不是詞,而是真實的一切!
默默的看著這一幕,偏將轉頭道:“安葬她們,將剩余的人帶回去!”
“是!”
啞口無言許久,張誠則是躬著身行禮。
薊州城,軍營內,
張誠正在外面負責安撫帶回來的百姓,但就在這時,老王頭走了上來道:“張信之,將軍找你!”
“我這就去!”
聽到老王頭的話,張誠連忙放下手中的燒餅,將其遞給眼前年幼的孩子,
望著張誠,對方似乎想要記住他的樣子一般,
不過看著孩子,張誠卻是摸著她的頭,然后轉身離開了,
“我說你小子,家里有點文化啊,居然還有表字,張誠,字信之!”
看著身邊的張誠,老王頭不由得道:“讀過幾年私塾,咋混成這樣了?”
沒有理會身邊的老王頭,張誠依舊保持著沉默,
望著張誠的模樣,老王頭繼續喋喋不休的道:“哎,你小子記恨我是吧?別忘了,三個月前,是誰讓你參軍的!”
“王軍頭,你廢話真的很多!”
沒好氣的看著老王頭,張誠也是吐槽了起來,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嗎?整天跟個啞巴一樣!”
看著張誠,只見王軍頭不由得嘀咕起來,
而就在張誠來到軍帳內后,只見偏將開口道:“朝內來信,我即將回襄國,你欲追隨我嗎?”
“將軍,我想留在薊州!”
聽到眼前男人的話,張誠連忙解釋起來,
“嗯?”
疑惑的看著張誠,只見老王頭忍不住的拍著他肩膀道:“你傻了,咱們這可是邊關?你跟著將軍回去,當他親兵,待遇”
“我欲此生殺敵!”
半跪在地上,張誠不由得看向眼前男人,
“好,你既然如此,我便在臨走前封你為斥候百長!希望你能為我大趙多多效力!”
望著張誠,眼前的偏將不由得微笑起來,
“多謝將軍!”
聽到對方的話,張誠也是不由得開口起來。
兩天后,當偏將帶著兵馬離開后,王軍頭卻是一臉唏噓的道:“多好的機會啊,你咋沒把握住呢?”
“軍人就應該在戰場上馬革裹尸!”
淡然的看著王軍頭,張誠不由得沉默起來,
因為在這個世道待的越久,他的心就越冷,
“你一個小斥候,跟我講什么大道理?沒禮貌的小子!”
一巴掌拍在張誠的后腦勺上,王軍頭則是氣急敗壞的離開了,
而望著偏將的背影,張誠卻是心中暗自道:“冉閔嗎?真是跟怪物一樣的家伙啊!”
薊州城,
來往的行商和胡人們正在叫喊,
但就在這時,遠處卻是傳來了急促馬蹄聲,
就在軍營內響起急促的鼓聲后,不少人都開始匯聚了起來,
“斥候探路,務必查清此次鮮卑來了多少兵馬!”
“是!軍頭!”
聽到上方王軍頭的話,只見張誠立馬帶著斥候出城了,
因為他也沒想到,冉閔剛走沒幾天,鮮卑人那邊又卷土重來了,
要知道,作為大趙的老對手,鮮卑的實力可是出奇的強悍,
畢竟慕容氏的人才可不少啊!
想到這里,張誠心中不由得陰沉起來,因為他必須想辦法整死慕容全族,打斷這群家伙的脊梁骨才行!
草原上,鮮卑騎兵疾馳,快速的向著薊州靠近,
而望著遠處的龐大騎兵,張誠也是不由得嚴肅起來,因為這次的鮮卑人,顯然是想要攻克薊州啊!
騎在戰馬上,呼嘯的聲音不斷響徹,
當一柄慕容氏的旗幟屹立,還有一個“恪”字,張誠就明白,這次是來正主了!
“傳信,慕容恪來襲,騎兵約有三萬!”
對著身后的傳令兵大喊,張誠則是立馬帶領著騎兵向著遠處而去,
因為他此刻還要疏散周圍的百姓,否則會生出兵災的!
就在王軍頭得知前面傳來的戰報后,整個人也是不由得慌張起來,
因為他可沒冉閔的能力啊,尋找城主商量,雙方決定固守援軍抵達,
不理城內的反應,張誠此刻卻是在野外和鮮卑人開始了周旋,
“嘩嘩嘩!”
箭雨落下,只見鮮卑斥候倒在了血泊中,根本沒看清,從哪射來的箭矢 做完這一切,張誠則是快步上前,拔出腰間的長劍,
“噗嗤!”
鮮血灑在地上,他立馬牽著馬道:“快,先護送百姓走,等會鮮卑人又要了!”
“百長,我們這么做,有意義嗎?大家遲早都會被追上的!”
看著張誠,身旁的斥候不由得詢問起來,
因為薊州城被圍,他們就跟無根之萍一樣,遲早會被鮮卑人絞殺的!
“那就在他們殺光我們前,先宰了他們!”
眼中露出寒光,張誠不由得看向遠處,
因為他來這里,壓根就沒打算活著離開,大不了一拍兩瞪眼,看誰命橫!
說到這里,張誠一劍貫穿腳下的鮮卑人,眼中閃爍著光芒道:“還差一點,就差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