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抑的房間內,神堂大道正畏懼的抬起頭,
看著眼前的神堂大道,跪在地上的上原真由美則是全身顫抖,
“看來你把他們調教的很不錯嘛!”
滿臉戲謔的看著神堂大道,張誠向后走去,只見半間修二立馬搬出一把椅子,讓他坐下,
翹著二郎腿,張誠忍不住的開口道:“誰是,上原真由美?”
“我我是!”
害怕的舉起手,上原真由美不由得應聲回答,
“過來!”
示意著上原真由美,張誠不由得微笑起來,
來到張誠的面前,上原真由美滿臉的畏懼,
但就在下一秒,張誠反手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伴隨著疼痛來襲,上原真由美的嘴角立馬被打出了鮮血,
捂著臉,上原真由美不敢置信的看著張誠,眼中滿是驚愕的神色,
“他是你上輩子的救命恩人嗎?你居然把借來的錢交給他,甚至還在外面瘋狂借貸,不惜丟掉工作?”
盯著上原真由美,張誠的眼眸閃爍起來,宛如惡狼一般兇狠,
看著張誠的目光,上原真由美則是被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吶,你就是那個神婆對吧?你猜猜,你等會會挨槍子嗎?”
詢問不遠處的勅使河原,張誠不由得微笑起來,
“不會.”
聽到張誠的話,勅使河原立馬否認了,
因為她不相信,張誠敢在這么多人面前動槍,
但勅使河原顯然猜錯了,畢竟內閣首相攔路,都會被他無情宰掉,區區幾個人,對他來說,跟路邊隨意踩死的螻蟻有什么區別!
“嘭!”
一槍擊中勅使河原的肩膀,只見她立馬凄厲的慘叫起來,捂著傷口哀嚎,
看著身后的半間修二,張誠忍不住的道:“半間,我話還沒說完呢!”
“她猜錯了,大哥!”
滿臉笑容的看著張誠,半間修二當即微笑了起來,
“對,她猜錯了!真可惜啊!”
咧開笑容,張誠和半間修二笑的格外開心,仿佛惡魔一樣,
嘴角抽搐的看著這一幕,丑島身邊的柄崎和高田則是忍不住扭著頭,
因為臺南組的家伙,還真是全員惡人啊!
“吶,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覺得你會挨第二槍嗎?”
看著眼前的勅使河原,張誠不由得瞇著眼睛,然后丟下一摞塔羅牌道:“讓你的神來告訴你如何?”
“會!”
害怕的看著張誠,勅使河原此刻已經疼的淚流滿面了,
“你猜對了!”
滿臉笑容的看著勅使河原,張誠手指向下一點,
“嘭!”
再次開槍,半間修二的眼中沒有一點猶豫,
“啊!”
凄厲的慘叫下,勅使河原不斷的翻滾起來,因為這次她中槍的位置是大腿膝蓋,
望著眼前的勅使河原,神堂大道則是被嚇得不知所措,因為她跟勅使河原可是搭檔啊,
雖然說這個女人也是被他控制的,但張誠等人的做法,實在是讓神堂大道恐懼啊,
畢竟他只是擅長用言語“洗腦”,根本不會通過暴力來摧毀一切啊!
“你知道嗎?其實我也是信仰者,但我的教派,不允許我仁慈!”
看著神堂大道,張誠不由得微笑起來,
可望著張誠,神堂大道只感覺腦門上大寫著一個“危”字,
“半間,告訴他,我們信什么!”
滿臉微笑的翹著二郎腿,張誠將雙手放在了懷中合十,
“三清,清人,清場,清彈夾!”
舉起槍,半間修二一臉冰冷的盯著神堂大道,
而望著黝黑槍口,神堂大道立馬求饒道:“不要,不要殺我,我會把錢還給你們的,多少都行,求你了,不要殺我!”
看著跑上來抱住腿的神堂大道,張誠不由得一腳踹開道:“你特么現在是搞我客人,我很難不搞你啊!而且,你以為我來要錢的嗎?我是來要你命的!”
說到這里,張誠扭著頭道:“把這家伙拖到南亞人的船上去,拆散了賣,如果不夠,那就把這個女人也搭上,必須保證我的錢回來!什么檔次,也學人玩信仰!你有我上面的背景硬嗎?”
“是,大哥!”
聽到張誠的話,半間修二打著響指,只見外面立馬走進來幾名身材壯碩的男人,
而就在神堂大道和勅使河原被拖走后,張誠這才起身看著上原真由美一家人道:“真是一群沒腦子的蠢貨,我借錢給你們,真是八輩子倒霉!”
說到這里,張誠轉頭看著丑島道:“吶,下次再出現這種問題,直接給我丟到船上去,知道了嗎?”
“是,我知道了!”
望著張誠的嚴肅目光,丑島立馬咽著口水回答,
因為張誠跟半間修二說的一樣,手段夠直接啊!
一遇到問題,就直接把人往船上,反正回不回來,丑島不清楚,但錢肯定是賺了!
經過一路的顛簸,神堂大道望著奄奄一息的勅使河原,心里已經快絕望了,
不過當他被送到船上的時候,這才發現,自己似乎絕望的太早了,
鋪滿塑料布的地面,暗紅色的血跡依然存在,
嘴里說著韓語,幾名穿著圍裙的男人似乎正在準備什么,
而就在掙扎的神堂大道被送進來,幾人則是仿佛在討論一樣,
“亞美咯,亞美咯啊!”
激烈的咆哮,神堂大道不由得怒吼起來,
然而在這里,根本沒有人管他的聲音,將其宛如豬仔一般擺在了手術臺上,
“呀,西八羅馬,麻藥又不夠了?”
穿戴著手套,旁邊的男人開口了起來,
“沒關系吧?反正送來這里的家伙,都不用活了!”
看著身邊的人,拿起手術刀的男人當即笑了起來,
“那就動手吧!”
淡然的點著頭,只見幾個男人圍著神堂大道,開始工作起來。
離開上原真由美的家,
丑島望著對方,忍不住的大喊道:“上原!”
“在!”
條件反射一般的看著丑島,上原真由美立馬鞠著躬道:“謝謝您!”
“下次注意點!不要再跳期了!”
對著上原真由美開口,丑島知道,經過這次的教訓,對方多少該長點腦子吧!
不過就在轉身離開的時候,高田卻是開口道:“社長,半間他們說的船,是什么?”
“一個沒有價值的人,才去地方!”
淡然的開口,丑島此刻不由得嚴肅起來,
因為他太清楚,張誠的手段了,這個家伙可比若琥會的人更加的可怕,
從他這里上船,最多是成為黑工,前往公海當水手,
但要是從張誠那里上船,那就只能成為亡魂了!
眺望著窗外風景,丑島不由得皺起眉頭道:“接下來的帳,必須快點收回來了!去找下一個家伙!”
“是,社長!”
聽到丑島的話,高田和柄崎立馬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