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涼的廢棄居民樓,
提著行李袋的張誠正慢慢裝著現金,
“真不愧是搞西藥房的家伙,現金可真多啊!”
一邊揣著錢,張誠一邊細數著收益,
不過就在張誠嘀咕的時候,身邊卻是傳來宛如蚊蠅一般的聲音,
扭著頭,張誠看著還沒斷氣的金平秀斗道:“撲街啊,你怎么還沒斷氣,不知道這樣很難受嗎?”
望著拼命捂住傷口,阻止鮮血滲透的金平秀斗,張誠不由得站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他,
冰冷的目光中透露著平靜,張誠捂著臉道:“啊,算了,算了,我幫你一下吧!”
掀開金平秀斗的手,張誠抓著匕首,向上一挑,
“嘩!”
動脈斷裂,金平秀斗絕望的看著張誠,兩只眼睛睜的老大,
“哇,你嚇我啊?眼睛睜這么大?”
望著金平秀斗,張誠此刻不由得甩著手,將鮮血灑在地上,
因為他這人,是最心善了,不忍看到其他人受苦,
如果換成是其他“同類”,估計會很高興看見金平秀斗的絕望目光吧!
不過就在張誠整理好東西后,向著外面走去,卻突然間停下了腳步,
“唰!”
手心轉動,一柄戰術軍刀,則是出現在了左手中,
凝視著黑暗,張誠的嘴角揚起微笑道:“看來盯上這里的人,并不止是我啊,你說對吧?朋友,不出來聊聊嗎?”
就在張誠的話音剛落,只見一個身穿奇怪衣服的男人出現了,他戴著頭盔,飛快的沖上來,利用腳底冰刀猛的踹向張誠,
感受著冰冷寒意,張誠當即反手一刀扎穿對方大腿,然后向前一劃,
“噗嗤!”
撕裂聲響起,只見對方當即半跪在地上哀嚎了起來,
轉過身,張誠冰冷的望著殺手道:“你有毛病嗎?為什么會以為,憑借這種東西能殺了我?”
看著殺手腳底的冰刀,張誠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
他見過很多奇怪的武器,但像對方這種,穿著奇裝異服,腳底還安裝冰刀的瘋子,還是頭回見呢?
想到這里,張誠放下手中的行李袋,轉動匕首道:“有點意思,但不多,第二回,開始!”
“啊!”
憤怒的怒吼,殺手仿佛也是被激怒了一般,當即大吼著沖上前,
可就在他剛接近張誠的那一刻,就被張誠一拳砸中了腦袋,
“嘭!”
強大的沖擊力下,對方整個頭盔都崩裂了,身體向后倒飛出去,
看著自己似乎被人見到臉后,殺手立馬變得慌亂起來,整個人不由得膽小起來,
“什么鬼?”
不解的看著殺手,張誠當即懷疑了起來,
不過就在張誠走上前后,這才發現對方似乎被人“催眠”過一樣,
看著殺手滿臉蒼白,臉上全是冷汗,張誠這才露出笑容道:“原來是這樣嗎?在催眠中,以為自己天下無敵?真是有趣的家伙!”
反手一匕首貫穿他的眉心,張誠隨后將其抽出,
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殺手阿一則是徑直癱倒在地上,
上前撿起行李袋,張誠向著外面走去,
而就在他來到外面的時候,只見一個穿著風衣的男人卻在黑暗中盯著自己,
望著對方,張誠忍不住的捂著臉道:“今晚怎么那么多麻煩的家伙!”
走上前,作為催眠殺手阿一的安生則是開口道:“你很不錯,有興趣跟著我做事嗎?”
可就在安生的話說完,張誠就一匕首刺穿他的心臟了,
居高臨下的俯視對方,張誠的匕首緩緩轉動起來,不斷的用力道:“遇到我,你運氣真好,因為我今晚不想玩數學游戲!不然,你會知道什么叫極致的痛苦!”
說著,張誠拔出匕首,任由鮮血灑在地上,
不敢置信的看著張誠,安生似乎有些懷疑,自己的催眠術為什么沒奏效,
但就在他看向張誠的時候,卻從模糊的雙眼中,看見一頭嗜血的雙角魔龍,正在對他張開血盆大口,
“一群神經病,黑吃黑而已,有必要這么麻煩嗎?”
看著倒下的安生,張誠一臉晦氣的向外走去,
畢竟他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當反派,容易死于話多,今天說搞你,哪怕你跑到了大洋彼岸去,他都要求個圣杯去宰了你!
張誠:早上的圣杯,下午就上岸,晚上做事,凌晨回來!
然而就在張誠離開不久后,一輛黑色的奔馳車停了下來,
當犀原茜和村井出現后,立馬皺起了眉頭,因為這里似乎有些冷清的過分啊!
小心翼翼的將手搭在腰間,村井不由得嚴肅起來,
可就在他們向著里面走去后,犀原茜卻是發現了安生,
“這不是那個失蹤的安生組老大嗎?”
對著村井開口,犀原茜詢問了起來,
“沒錯,就是他!可他為什么會在這?”
疑惑的開口,村井也是顯得格外震驚,
但就在犀原茜翻開安生后,卻發現對方被一刀斃命了,
望著胸前的傷勢,犀原茜不由得開口道:“被人宰了嗎!真是倒霉的家伙!”
“村井,里面的情況怎么樣?”
看著先走進去的村井,犀原茜不由得大喊起來,
“您自己來看吧?”
聽到犀原茜的話,村井的臉上則是露出冰冷表情,
可就在犀原茜走進居民樓后,整個人卻是傻眼了,因為地面上,橫七豎八的人,正是牙斗螺!
可他們全部都是被人一擊斃命的!
對方的手段堪稱簡單干脆到了極致,出手絲毫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全部都被宰了嗎?”
嘴角揚起一絲笑容,犀原茜也沒想到,牙斗螺居然招惹上了這種人,
“錢也被帶走了!”
來到里面的房間中,當看著倒在地上的金平秀斗,正絕望的瞪大眼睛,村井也是連忙開口起來,
“一群廢物,我就知道將這種事情交給他們,遲早會搞砸的,現在看,果然如此嗎?”
嫌棄的開口,犀原茜并沒有為牙斗螺的消亡感到傷心,反而是對錢的損失感到惱火,
但就在犀原茜正想說什么的時候,只見村井卻是當即看著窗外道:“不好,倉庫,倉庫著火了!”
“什么?”
不敢置信的回頭,當犀原茜露出驚恐目光時,只見兇猛的火光沖天而起,立馬讓兩人愣在了原地,
“糟糕!”
拼命的向外跑去,犀原茜和村井,現在想的第一件事就是趕緊跑路,
因為這個家伙簡直是瘋子啊,這東西,怎么能用火燒呢!
“我好像當金牌銷售了啊!”
木訥的站在原地,張誠看著眼前的熊熊大火,此刻也是滿臉的呆滯,
因為他學過硝煙,但沒學過怎么銷紅晶啊!
林則徐:九年義務教學的漏網之魚!
張誠:對不起!
犀原茜:他沒病吧?啊,他沒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