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柊去找了村長,讓他通知村民。
柳柊也沒有隱瞞,說了是皇帝找他們麻煩。
若是有村民害怕,不想待在村子里,可以離開。
他給大家三天時間。
三天之后,柳柊會修改村子的陣法。
村長立刻去召集村民開會,說了這件事情。
大部分村民不想離開村子。
這是他們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怎么愿意離開?
而且村子里的生活真的很好,不愁吃穿,在亂世還能保留一方安寧,保護性命。
但也有人害怕,畢竟得罪的可是皇帝。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他們只是普通老百姓,誰敢跟皇帝作對。
這些人回家后便收拾行李,第二天便離開了村子。
他們不敢在村子附近停留,怕官兵知曉他們跟村子的關系,將他們抓起來,遂離得遠遠的。
三天后,柳柊改變了陣法。
那些離開村子的人無法再回到村子。
謝怡安三人在村子住了下來。
他們沒有住在柳家,而是在村子里另選地修建了房子。
桃夭沒有再掩飾自己的身份,使用法術,不過兩天就建造好了兩棟宅子。
村民們(ΩДΩ)。
他們不知道桃夭是桃樹精,他們想到的是神仙。
村民們更加安心了。
有仙人住在他們村子,他們還怕官兵做什么?
仙人肯定會保佑他們的。
柳柊和柳莊走進謝怡安家的院子,他正坐在院子中喝酒賞月。
如今的謝怡安雖然氣質大變,不像以前一樣淳樸,給人一眾邪惡的感覺。
但柳柊和柳莊卻覺得謝怡安本質并沒有變。
他本質上是一個好人,就是不知道經歷了什么,成為了一個魔修。
柳柊將自帶的酒放到石桌上:“這是我新釀造的酒。”
謝怡安可是知曉柳柊釀造的酒有多么美味。
不但美味,還蘊含靈氣。
凡人喝一杯,能夠清除體內的病痛,延年益壽。
修士喝了,能夠增加一定的修為。
謝怡安手一輝,桌子上多出了兩個酒杯。
是他這片刻間用石頭捏出來的。
足見這人的功力有多高深。
柳莊估摸,謝怡安現在已經是煉神反虛的高階,比自己的實力還要強一些。
柳柊打開酒壇子,給三個人每人倒上一杯。
他們就著月亮,這么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來。
喝得微醺,謝怡安開口了。
“很久以前,有個平凡山村的平凡少年。有一天,村子進入妖魔,他的父母為了保護他被妖魔吞吃了。”
“一群修仙者從天而降,殺掉妖魔,將他這個村子惟一的幸存者帶回了他們的宗門。”
“少年被宗門地位最高的太上長老看重,收為徒弟,開始修行。”
“因為身份高,他的修煉資源非常豐厚,使得他修行速度非常快。”
“但其實,他的心境跟不上修煉速度,使得他根基不穩。”
“少年察覺到了這個問題,放緩了自己的修煉速度。但他的師傅和掌門卻催促少年修煉。少年感覺到了不對勁兒…”
“少年不想懷疑救了自己的宗門,但那些人的態度太可疑了,他忍不住暗中進行調查。”
“可惜,知曉內幕的只有掌門以及宗門中的老家伙,少年根本調查不出內幕。”
“百年過去,在豐富資源的堆積下,少年已經成為宗門那一代中最厲害的存在。在他剛剛邁入煉虛合道境界的時候,他的師傅太上長老將他叫了過去。”
“少年才知道,太上長老是要奪舍他的身體。”
“太上長老當初渡劫飛升的時候失敗了,他靠著一種秘法保住自己的元神,然后奪舍了自己的徒弟。”
“太上長老是宗門的底牌,宗門不想失去太上長老的坐鎮,默認了太上長老的奪舍。”
“奪舍的身體不能長久,每隔兩百到五百年,太上長老就必須換一具身體。”
“少年的身體非常適合太上長老,有少年的身體,太上長老就能五百年再換身體。”
“妖魔是太上長老引到村子的,為的就是讓少年失去所有,不得不進入宗門。他在順理成章地將少年收入門下。這樣少年就在他的掌握中了。”
“掌門對一切都是知情的,他是太上長老的幫兇。理由不過是為了宗門好。”
“少年在產生懷疑后便有意加強了心境和元神方面的修煉。他外出歷練的時候,得到一本元神的修煉功法。少年留了心眼,沒有將之告訴任何人。”
“少年元神的強大出乎太上長老意料,仇恨使得憤怒的少年爆發出更強的力量。也是少年運氣好,他修煉的元神功法正是太上長老修煉的秘法的克星。”
“最終,太上長老沒有奪舍成功,反而被少年消滅了元神。”
“從太上長老元神的記憶中,少年知曉了許多這個宗門的隱秘。”
“少年偽裝成奪舍后的太上長老,騙過了掌門和一眾宗門高層。”
“他暗中將宗門的隱秘傳給了宗門的敵人。”
“宗門的敵人聯合起來圍攻宗門,將宗門覆滅。”
“少年趁機逃走。”
“少年渡劫的時候沒有成功,身死道消,重新投胎轉世。”
柳柊和柳莊聽明白了,少年是謝怡安的前世。
柳莊好奇:“轉世后的你還能恢復前世的記憶?”
謝怡安:“應該是那部功法的原因吧。”
使得他的靈魂比別人都要強大。
謝怡安轉世后的遭遇不起前世強多少。
謝怡安這一世出身在富貴人家,但可惜剛出生沒有多久便被人調換了。
他這一世的親娘是親爹的正室,但親爹有個白月光,因為出身低,只能做了親爹的小妾。
正室與小妾同時懷孕,同一天生產。
小妾想讓自己的兒子擁有嫡子身份,以后名正言順繼承家族,遂讓人將自己的日子與正室夫人的兒子掉包,并將掉包后的謝怡安送出府,交給其他人撫養。
謝怡安的親爹知曉這件事,不但默許,還幫小妾進行掃尾,使得正室夫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兒子被人換走了,十分慈愛地撫養著小妾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