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柊和柳莊在山中發現了一顆千年人參,很是開心。
有了這千年人參,便可以煉制一種提升身體素質的丹藥了。
當然,這丹藥對兄弟兩個沒有用。
柳莊如今沉迷煉丹,可惜他們能采摘到的好藥材太少了,只能煉制一些低級丹藥。
有了這千年人參,便能夠煉制高級一些的丹藥了。
深山中的那一處洞府成為兩兄弟的基地。
柳莊在洞府外面布置結界,將洞府隱藏了起來。
成功煉制出丹藥,柳莊很開心,他已經在山里待了一個多月了,該回去了。
回到村子,村民們紛紛跟柳莊打招呼。
村民們的氣色可比其他村子里的人強多了,大家都已經內功入門,便是老年人也修煉出了內力,身體好了許多,壽命相應有所增加。
村民們都很感激柳莊,他們認為這一切都是柳莊帶來的。
柳柊深藏功與名。
村子之前的神異之處并沒有傳出去,因為村子比較偏僻,附近的其他村子距離他們村很有些距離。
戰亂開始后,其他村子的人紛紛逃難離開了。、
沒有逃走的,也沒有心思跑到他們村子。
那些想要來他們村子搶奪被嚇走的流民,沒有能夠在戰亂中活下去。
因此,村子的神異只有本村的人知曉。
村民們是不會將說出去的。
柳莊回到家中,看到柳柊正在廚房中忙碌。
一個小小的風卷正在削面片,一個鵝卵石正一上一下地砸著肉醬…
柳莊忍不住豎起一根大拇指。
也就自家弟弟會將法術運用到日常之中,不但節省了時間力氣,還能夠精確掌握法術。
柳柊回頭,笑著對柳莊道:“算算日子,今天你會回來。我做魚丸面片湯,等會兒就能吃了。”
柳莊笑:“我在山里這些日子,最想念的就是你的手藝。”
兄弟兩個并不是健談的人,說了幾句話后便去做各自的事情了。
柳柊做好了晚飯,除了魚丸面片湯,他還做了三個爽口的小菜。
吃過飯,兄弟兩個各自回房,各自修煉。
因為修煉功法的原故,柳莊不過短短兩年時間便已經恢復了原本的實力。他感嘆功法的強大,修煉更加用功,希望自己早點兒擁有為師弟報仇的能力。
忽然,院子外面傳來聲音,還有著血腥味。
柳莊眉頭一皺,走出房門。
柳柊也打開窗子,見柳莊已經出門,便不再管了。
以柳莊現在的能力,能應付一切意外。
柳莊打開院門,發現外面倒著一個深受重傷的人。
柳莊將人帶回了自己的屋子。
柳莊端著飯碗走進屋子,看到床上的男人已經醒了。
男人大約而是出頭的樣子,五官清秀,看起來很是純良。
他的一雙眼睛清澈無比,宛如稚子。
男人開口:“請問,你是我的親人嗎?”
男人失憶了,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得。
男人請求柳莊這個救命恩人給他取個名字。
柳莊看著男人有幾份熟悉的容貌,帶著懷念地說道:“就叫謝怡安吧。”
他那個被人殺死的師弟,叫做謝怡平。
謝怡安留在了柳家,他是個勤勞的人。
每天早上,柳柊和柳莊起床,謝怡安就給他們準備好了熱水與食物。
謝怡安人聰明,動手能力也強。
柳柊教導他廚藝,他很快就上手了。
做出來的食物雖然不如柳柊做得好吃,但也是難得的美味。
喜歡偷懶的柳柊便將做飯的事情交給了謝怡安。
柳柊和柳莊都發現了,雖然腦子里面沒有記憶,但謝怡安的身體卻有記憶。
每天晚上,謝怡安睡著的時候,他的身體就會自動吸納靈氣,運轉某一種運功法門。
那功法十分高深,并非武功,而是修仙的功法。
當初就謝怡安的時候就知道這個人不簡單,現在確定他是修仙者,柳柊與柳莊也不會驚訝。
柳柊河北柳莊對于謝怡安的態度沒有多大改變。
一團白紙一樣的謝怡安什么都不懂,若是讓他就這么離開村子,遇上壞人,被帶壞了可就不好了。
不管他以前是什么樣兒的人,在被柳莊救了后,那他便一定要做個好人。
夜晚,柳莊進入深沉修煉之中。
柳柊忽然睜開眼睛,視線投向謝怡安的房間。
今晚是月圓之夜,月華如柱,投射進謝怡安的房間,將床上的人籠罩起中。
床上的人忽然睜開眼睛,扯出一抹玩味的笑:“有意思,有意思。”
說完這句話,他又閉上眼睛,加快吸收月華的速度。
柳柊也閉上了眼睛。
那人對他們兄弟沒有惡意,暫時不用管他。
日子沒有因為多了一個人就有多大改變,大家依舊如同以往一樣的生活。
新朝的官府派人來村子調查了人口,給眾人重新立了戶籍。
謝怡安也有了專屬于他的戶籍。
來人看到村民們的體格,向大家科普了新朝招兵的信息。
這一次招兵不是強制招兵,全憑自愿。
但每一個被招的兵士,都能得到二兩銀子的安家費。
二兩銀子對于普通百姓來說可是巨款,許多人紛紛報名。
但對于村里人來說,二兩銀子不算什么。
他們現在賣草藥,幾個月就能賺到這些錢。
官府的人見村民不心動,便說起了如今軍隊中的晉升制度:只要立功,就能得到晉升。立的功勞越大,得到的獎勵越大。說不得還能封侯拜相呢!
官府的人:“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村里的年輕人被他們說得熱血沸騰,心里蠢蠢欲動。
官府的人走后,有好些個年輕人真的跑去當兵了。
他們想著憑借他們的武功,肯定能立下功勞,到時候成為將軍,可以將家人帶去城中享福。
他們的家人將他們罵了一頓,卻也只能哭著送他們離開,此后為幾個不省心的家伙提心吊膽。
謝怡安看得心動,向柳柊兩兄弟征詢意見。
柳莊:“你想去就去吧。”
這段日子,兩人教導了謝怡安許多東西,他已經不是一張白紙,有了分辨是非的能力。
兩個人對謝怡安是仁至義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