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下。
氣氛不算融洽。
在同一個雨幕下。
你逐漸感到心在變化。
你愛著他。
也許還帶著恨吧!
青春四年耗了一小半。
原來只是在陪他玩耍!
這首張宇的歌,雨一直下,真的稍微改動下歌詞,就太合適此時此刻,此情此景。
驅車跟在后面的楚雨蕁是這么想的,坐在電驢上的鄭薇也是同樣想的。
不是她們心有靈犀的突然都在這一刻腦海里浮現這首歌,而是賀晨正在揚聲唱著這首他稍微改動了一下的歌。
沒錯!
賀晨一邊騎著小電驢,載著根本扛不住不哭的鄭薇,一邊在大雨中揚聲唱著歌。
大雨聲中,也完全遮不住賀晨的歌聲,是如此清晰悅耳的傳入兩人的耳中。
然后鄭薇哭的更大聲了,完全停不下來了。
跟在后面的楚雨蕁,表情都有些不落忍。
當初她也算是可以的,作為第一人,第一次遇上被賀晨千里迢迢的叫過去降雨這種事,以為這就是最委屈最讓人想哭的事了。
畢竟一個女孩子千里迢迢的去找一個男人,懂得都懂。
如果硬要說,的確多少和降雨有關。
但你賀晨不能真把她當成降雨工具人啊。
關鍵降雨這種事情,也只該便宜你和她,而不是服務于大家啊!
賀晨的做法實在讓人萬萬沒想到。
可沒有想到一山還有一山高,賀晨竟然升級了這么多,不僅上了小電驢,還配上了專屬悲傷音樂。
在賀晨這種天籟之音下,稍微改編,就無比契合的音樂,傳入感性的她們耳中,那個催淚效果,無敵了!
此時此刻,天上地下,楚雨蕁覺得鄭薇肯定認為自己才是最委屈最受傷的那一個。
那種感覺,太痛太淚目了!
連被賀晨罵醒,甚至愿意跟著賀晨一起來降雨攢功德的楚雨蕁,也覺得這太造孽了。
賀晨卻完全沒有那個感覺。
因為鄭薇實在太沒有邊界感了,完全的自說自話,我行我素,自作自受。
賀晨不是沒有關照她。
可是現實中,他糾正了她半年了,夢中更是連暴力都用上了,可是依舊不怎么好用。
這就讓他有些厭煩了。
所以這次正好借著幫朋友來家鄉下場好春雨的機會,直接給鄭薇來次狠的。
怎么傷心怎么來了。
正好試試狗血女主的降雨極限。
有沒有淚盡的時候?
老天爺喜歡陪著鞠一把淚,是不是能一直下?
這都是非常好的研究課題。
不嘗試就真的浪費了。
一直將規劃好的路線全跑完了,天也晴了雨也停了,鄭薇再也哭不出來了,渾身濕透,瑟瑟發抖,仰著小臉,死死盯著賀晨的她,在暈倒前,終于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喊聲:“賀晨,我恨你!!!”
楚雨蕁趕緊停車,下去,熟練的帶著大毛巾過去將鄭薇給裹起來,望著大毛巾里的小人兒,她的感覺也很奇怪。
她已經算是個子不矮,但很瘦的類型了。
但鄭薇和她同樣高,卻比她還瘦,特別是這張臉,太顯小了,以至于這樣被大雨淋了幾個小時后,劉海趴在臉上,顯得臉更小了。
再想到賀晨欺負的這樣的鄭薇哭到淚盡撕心裂肺,真的很有罪惡感。
賀晨將小電驢交給了楚雨蕁,親自將暈倒的鄭薇給抱到車上去了,又給她輸了一股真氣,保她不受寒不生病后,就沒管她昏睡不昏睡了。
此時此刻,昏睡比清醒好太多了。
該溫柔的時候,賀晨就是這么滴溫柔。
賀晨驅車載著鄭薇,陪著楚雨蕁騎著小電驢去將小電驢還了,然后讓楚雨蕁上車,驅車前往楚雨蕁定好的酒店。
男人婆已經站在酒店門口了,等他們車到的時候,直接找了過來,看著自家暈倒的小表外甥女,那個心疼,罕見的瞪了賀晨一眼。
“賀晨,你這次做的太過分了!”
“還好吧?”賀晨笑道:“鄭薇比你想象中堅強多了,這都是必要的成長!
如果你要說我給她看我們的小電影?
那更是不至于!
我只給她看的是都硬擦邊版,根本沒有不和諧。
她可是能干出來主動去男生宿舍找男生要小電影看的!
這才哪到哪!”
“你胡說什么啊!”男人婆根本不信自家小表外甥女能干出來這種事。
但旁邊的楚雨蕁卻并沒有露出震驚無法置信等表情。
因為她本來就是女生,又追尋賀晨進了風紀部,跟著賀晨一起管理大學里的風紀問題。
賀晨讓她主要負責的就是女生風紀方面。
因此她對于這種事,比較關注,自然對女生的一些大尺度行為感覺陌生和震驚。
她是能真正理解女生黃起來就沒有男生什么事的說法真不是空穴來風的。
鄭薇這種我行我素,脾氣上頭,無法無天的,干出賀晨說的這種事,真的一點都不算事。
更離譜的還多著呢。
賀晨見男人婆無法置信,覺得等晚上安歇好了,日后再說一些鄭薇干出來過的那些更加離譜的事。
比如一個女生將男生宿舍當公共場所,想來就來,大晚上的,一個人陪著一群男生打撲克牌。
然后被許開陽許公子激將要輸了脫衣服的那種游戲,她為了讓陳孝正忍受不了,還真的答應了。
結果自然是陳孝正當然受不了了,在她又要開始脫的時候,強行拉著她出去了,她還美滋滋的和陳孝正解釋,說他笨蛋,她可聰明了,她手腕上可是戴著好幾個手鏈呢。
一個手鏈就算一件衣服。
她根本不會真脫什么的。
當然這都是原劇情中。
這個綜影世界,許開陽許公子根本沒機會和鄭薇玩這個,就被賀晨懟到根本沒心思玩這個了。
鄭薇倒是夢中已經夢到了這個,然后看著賀晨對著干出這種事情的另外一個她,再次突然出現,一巴掌扇在另外一個她的臉上,罵道:“你還覺得挺得意?殊不知在你答應的時候,就已經什么臉什么自尊自愛都丟盡了!
一個女孩子和一群大男人玩這個游戲,就是默認自己當戲子當坤。
你自鳴得意的覺得自己挺聰明,也只不過是一個比較聰明,或這個更準確來說是自覺自己聰明的坤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