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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大西北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蘇允在書房中來回踱步,手中緊緊攥著阮川橋的傳信,眼神中滿是不解。

  他想了十天十夜…有點夸張了,他收到阮川橋的信件已經有好些個時間了,但他依然想不明白,宋朝君臣就這么將這么一個機會遞到他手上來?

  是,大宋朝廷封他為知延安府事,是為了讓他擔起放棄部分延安府土地予西夏的罵名,這背后藏著的心思,蘇允怎會不知。

  但他們就這么篤定,自己守不住延安府,而且,他們就這么放心將延安府交給自己,而自己不會趁機將其占下?

  啊,是了,宋朝君臣覺得他們不能做到的事情,自己這個只有綏德軍蕞爾之地的叛逆,自然是不可能做到的。

  蘇允想明白了這一點,頓時咧嘴一笑。

  蘇允并不在意朝廷對他的小覷,對他而言,這是將綏德軍勢力合法擴張的絕佳契機。

  “來人!”蘇允高聲喚道。

  一名親兵迅速走進書房拱手請示。

  “即刻召集諸位六房主事以及將領前來,就說我有要事相商。”

  親兵領命而去。

  蘇允望著窗外,微微笑了起來,心中暗自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不多時,六房主事與將領紛紛齊聚書房。

  眾人見蘇允面帶笑意,雖不明所以,但也都感受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氛。

  “諸位,”蘇允開口,聲音洪亮而有力,“這是密探從汴京傳回來的密信,大家都先看看。”

  密信在眾人手中傳遞,眾人先是錯愕,隨即都十分震怒。

  鄭朝宗看完密信,臉上怒容翻涌,沉聲道:“這大宋朝廷,簡直欺人太甚!

  竟想把這等賣國求榮的臟水潑到咱們頭上,讓咱們背罵名,他們好躲在后面坐收漁翁之利,哪有這般道理!”

  平子澄亦是眉頭緊皺,他緩緩開口道:“哼,宋朝那群人,自以為聰明,把咱們當成什么了?隨意擺弄的棋子嗎?

  這般算計,也太小瞧我們綏德軍了。他們以為我們會乖乖就范,擔下這千古罵名,簡直是白日做夢!”

  畢太華看完密信,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罵道:“呸!這不是把咱們往火坑里推嗎?

  咱們辛辛苦苦經營綏德軍,為的就是守護一方百姓,對抗外敵,如今他們倒好,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坑害我們。

  先生,咱們絕不能答應,跟他們拼了!”

  此時王抱樸卻是若有所思,見得眾人震怒,他反而笑了一聲,道:“稍安勿躁,你們憤怒個什么嘛,沒見先生喜形于色么?”

  眾人聞言頓時一愣,齊齊看向蘇允,果然見得蘇允嘴角含笑。

  眾人忽而反應了過來。

  他們都是極聰明的人,剛剛不過是一時間激于義憤而已,但這一反應,立即想到其中關鍵之處,頓時人人振奮。

  蘇允笑了笑道:“朝廷朝廷的確是卑劣無比,他們欲借我之手,平息西夏的怒火,還想將罵名轉嫁于我。

  但在我看來,這是給我們送來了一份大禮。這是我們綏德軍崛起的絕佳機會!”

  蘇允擺擺手,笑道:“守真,你來說說。”

  王抱樸微笑起身,點頭道:“學生剛剛其實心中亦是憤怒無比,但進來之前見得先生面有喜意,便多想了一層而已。

  這自然是陰謀,但我們為何不能將計就計?

  一旦先生出任知延安府事,便能以朝廷任命的名義,光明正大地整合延安府的資源。

  屆時我們便可以名正言順地招安延安府的將士、在民間招募士兵、籌備糧草,擴大我們的勢力范圍!

  若是運作得當,我們甚至可以將延安府全部都吞下,我們的實力將會得到一個巨大的提升!”

  鄭朝宗立即起身,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守真所言極是!有了朝廷這道任命,咱們在延安府行事便有了大義名分。

  那些原本對咱們綏德軍心存疑慮的地方勢力,見先生身為知延安府事前來整合,必定會放下戒心。

  咱們可趁機收編他們的力量,壯大自身。

  而且,招募士兵之時,百姓聽聞是為了守護延安府,抵御西夏,想必也會踴躍響應,如此一來,兵源問題便能迎刃而解。”

  平子澄撫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補充道:“糧草方面也可以做一些文章。

  以知延安府事之名,我們可以重新規劃地方稅收,合理調配資源,將糧草儲備提升到一個新的高度。

  同時,還能與周邊商賈建立更緊密的合作,確保物資供應源源不斷。

  如此,無論是短期應對西夏,還是長期發展壯大,我們都有了堅實的后勤保障。”

  畢太華一拍大腿,興奮地說道:“對啊!咱們之前一直被朝廷視為叛逆,行事諸多掣肘。

  如今有了這身份,便能放開手腳大干一場。

  我看吶,不僅要整合延安府,還要讓朝廷看看,咱們綏德軍絕非他們眼中的烏合之眾。

  等我們壯大起來,定要讓大宋君臣為今日的短視付出代價!”

  阿回亦是喜道:“好事啊,咱們這就算是洗脫了叛逆的身份,咱們綏德軍的貨物可就能夠賣去任何地方了!

  以后不僅延安府是我們貨物的傾銷地,連著大宋各個繁華之地,咱們都要將綏德軍出產全給賣過去!”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哄笑了起來。

  蘇允笑著點點頭,眼中滿是欣慰:“諸位所言極是。但這其中也有諸多難關。

  首先,我們要穩住朝廷,假意接受他們的安排,讓他們覺得我們已入彀中,放松警惕。

  同時,在延安府的整合過程中,必定會遇到各種阻力,無論是來自當地守舊勢力,還是西夏的干擾,都不可掉以輕心。”

  王抱樸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后說道:“先生,學生建議,對于當地守舊勢力,我們可以采取恩威并施之策。

  對那些愿意歸附的,給予豐厚的利益和官職;

  對冥頑不靈、阻礙整合的,堅決予以清除。

  至于西夏,他們一直覬覦延安府,我們得加強邊境防御,一旦他們有異動,便要迅速做出反應,不能讓他們破壞我們的計劃。”

  蘇允點點頭道:“嗯,可以,在收到了朝廷任命之后,便盡快將延安府納入我們的管理之中,要盡快消化完畢!”

  鄭朝宗抱拳說道:“先生放心,邊境防御之事就交給我吧。我定會日夜堅守,加強巡邏,確保西夏無機可乘。

  若他們膽敢來犯,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蘇允目光堅定,掃視眾人一圈:“好!如今大計已定,諸位便各司其職,全力推進。

  這是我們綏德軍千載難逢的機遇,亦是一場艱苦的博弈,讓我們攜手共進,闖出一片屬于我們的天地!”

  眾人紛紛起身,抱拳行禮,齊聲高呼:“愿為先生效命!”

  聲音響徹書房,充滿了豪情壯志。

  隨后眾人紛紛散去,而王抱樸卻是留了下來。

  “先生,學生有些不明白,為什么宋朝會做出這么一個決定,總是感覺有些不太合理,這里面是不是有些陰謀?”

  王抱樸問道。

  蘇允笑了笑,道:“之前為師請了西夏王爺李秉臨過來,與他達成了代理我們綏德軍產出的合作意向,因此李秉臨算是出了大力氣。”

  王抱樸忽而反應了過來,道:“我就說西夏人的胃口怎么那么大,一張口就要將延安府吞下去大半,

  將宋朝君臣逼得出此下作手段,原來是李秉臨在這里面發揮大作用呢,怪不得怪不得!”

  蘇允微微頷首,笑道:“沒錯,李秉臨此人在西夏皇族之中,也算是個梟雄了,西夏皇族與梁氏本就貌合神離,在朝堂上矛盾重重。

  此次提出如此苛刻的和談條件,一方面固然是看出我們綏德軍的價值,想通過這種方式,攪亂局勢,從中漁利。

  但另一方面又何嘗不是想在西夏國內彰顯自身地位!

  他如此提出要求,雖然很過分,但在西夏朝廷看來,卻是全心全意為西夏朝廷爭取利益,自然是無可厚非。

  能成自然是大好事,不能成也沒有什么好遺憾的,畢竟現在宋朝還沒有遭受大敗呢。

  但若是成了,那對于西夏朝廷來說就是意外之喜了。

  而宋朝君臣,被這突如其來的壓力逼得亂了陣腳,病急亂投醫,才想出了這‘驅虎吞狼’之計。”

  王抱樸若有所思,踱步至窗邊,望著遠處的城垣,喃喃道:“如此一來,這局勢就愈發復雜了。

  西夏內部有李氏與梁氏之爭,外部又與大宋劍拔弩張,而我們綏德軍,恰好處于這各方勢力的漩渦中心。

  只是,先生,李秉臨與我們合作,他究竟圖什么呢?他不可能僅僅為了那點貨物的代理之利,便如此大費周章吧?”

  蘇允起身,走到王抱樸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守真,李秉臨野心勃勃,他可不滿足于在西夏朝堂上做個被梁氏掣肘的王爺。

  有個事情你可能認識還不夠深刻,你可能不明白,若能掌控綏德軍的貨物貿易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不僅能積累巨額財富,還能借此結交各方勢力,擴充自己的人脈。

  日后,無論是在西夏國內爭權,還是在宋夏乃至遼國之間周旋,他都將有更多的籌碼。”

  王抱樸點了點頭,心中豁然開朗:“原來如此。那先生,我們與李秉臨的合作,后續該如何推進?

  此人心思深沉,難保不會在背后另有打算。”

  蘇允點點頭道:“無妨,與李秉臨的合作,我們要謹慎對待,但也不用過于擔憂。

  說到底,最終還得看手中的刀槍,西夏只要在軍事上奈何不得我們,那么其余的皆有騰挪余地!”

  王抱樸若有所思,道:“先生是不是也在對西夏內部進行分化,為未來做準備?”

  蘇允欣慰點頭,道:“守真,你能看到這點,說明你成長得極快!

  沒錯,為師認為,西夏皇族與梁氏之間的矛盾是可以利用的,現在梁氏勢大壓制西夏皇族,讓西夏內部暫時穩定。

  因此我要扶持西夏皇族,一旦西夏皇族的實力與梁氏持平,那么西夏內部平衡便被打破。

  到時候只需要輕輕一推,西夏便要大亂,到時候便是我們的機會!”

  王抱樸聽聞,不禁對蘇允的深謀遠慮佩服不已:“先生高見,學生受教了。

  如此一來,我們便能在這復雜的局勢中,尋得一線生機,逐步壯大自身!”

  汴京。

  崇政殿。

  高太后端坐在簾后,目光冷峻地掃視著下方的一眾宰執。

  趙卨站在朝堂中央,手中捧著擬定好的任命詔書,心中既有一絲忐忑,又帶著些許期待。

  “諸位愛卿,如今西夏態度強硬,和談陷入僵局,我大宋需得另尋破局之法。

  趙樞密所提之策,雖有風險,但眼下看來,不失為一條可行之路。

  關于任命蘇允為知延安府事一事,大家還有什么說法?”

  范純仁上前一步,躬身說道:“娘娘,臣以為此計雖險,但為今之計,也只能如此。

  只是蘇允畢竟曾為叛逆,此次任命,還需謹慎行事。

  臣建議,在詔書中明確其職責與權限,同時派專人前往綏德軍,監督其執行情況,以防其借機生事。”

  呂大防緊接著附和道:“范相公所言極是。此外,對于西軍那邊,也需再次嚴明軍紀,讓他們知曉蘇允的任命乃朝廷決策。

  雖名義上為知延安府事,但西軍各部仍需聽從朝廷調遣,不得擅自行動。”

  趙卨微微欠身,恭敬地說道:“太后陛下,諸位相公所言甚是。臣已挑選了得力之人,準備隨詔書一同前往綏德軍。

  此人乃臣的心腹,行事謹慎,定能將朝廷的意圖準確傳達給蘇允,同時密切關注其一舉一動。”

  高太后微微點頭,道:“如此甚好。趙樞密,詔書之事,便由你負責起草,務必詳盡周全。待詔書通過后,即刻派人送往綏德軍。此事干系重大,切不可有半點差錯。”

  “臣遵旨!”趙卨雙手抱拳,高聲領命。

  退朝之后,趙卨馬不停蹄地趕回樞密院,趕緊走完樞密院內部流程,隨后送去三省審核,任命一個知延安府事,可不是樞密院自己能夠決定的,還得三省審核通過才行。

  幾日后,詔書終于通過,詔書來到高太后手上。

  高太后仔細翻看,見詔書中對蘇允的任命、職責以及監督措施等都寫得條理清晰,而上面的中書省之印、中書省長官范純仁簽字,門下省之印、長官簽字、尚書省之印、呂大防簽字等盡皆齊全,這才微微點頭,她親手畫可,隨后蓋上了玉璽。

  有三省長官簽字蓋章,以后就算是有什么差錯,也盡可以推到他們身上去。

  其實若非知延安府事乃是高級官員,須得她畫押簽字,否則她是決計不會在這上面簽字蓋章的。

  “趙樞密,此去綏德軍路途遙遠,你所選之人務必小心謹慎。一旦蘇允接受任命,即刻回報朝廷。”

  高太后叮囑道。

  “太后陛下放心,臣定當竭盡全力,確保此事順利完成。”

  趙卨鄭重地說道。

  隨后,趙卨親自將詔書交給了選定的使者,詳細交代了任務和注意事項。

  使者接過詔書,將其小心翼翼地放入特制的錦盒中,而后跨上快馬,在一眾護衛的簇擁下,向著綏德軍的方向疾馳而去。

  初夏的延安府,日光熾熱,空氣中彌漫著燥熱的氣息。

  延安府總管劉安的府邸前,士兵們身著輕薄的鎧甲,手持長槍,雖身姿依舊挺拔,但額頭上已沁出細密汗珠,神色間滿是凝重。

  延安府鈐轄種樸早早就趕到了,與劉安一同在正廳等候,兩人時不時交換一下眼神,其中盡是不安。

  忽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打破了周遭的沉悶。

  朝廷使者身著單衣,神色冷峻,在一眾護衛的簇擁下,徑直來到府邸門前。

  使者翻身下馬,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水,整理了一下衣冠,手持裝著詔書的錦盒,大步邁入府中。

  劉安與種樸趕忙迎出,臉上帶著恭敬。

  使者踏入正廳,掃視一圈,香案布置簡潔卻不失威嚴,微微點頭。

  隨后,他站定身形,抬手輕輕扯了扯衣領散熱,緩緩打開錦盒,取出那明黃色的詔書。

  “延安府總管劉安、鈐轄種樸接旨!”

  使者聲音高亢,在正廳中回蕩。劉安與種樸對視一眼,雙雙跪地,俯身叩首。

  使者清了清嗓子,展開詔書,高聲宣讀:“門下:朕聞西夏擾邊,烽火未息,邊陲之地,危如累卵。

  今特命蘇允權知延安府事,以解燃眉之急。

  劉安、種樸等,皆為朕之股肱,當竭誠輔佐蘇允,同心協力,共保延安府之安寧,守土有責,不得有誤。布告天下,咸使聞知。”

  隨著使者的宣讀,劉安與種樸神色吃驚,面面相覷起來。

  使者宣讀完畢,目光落在二人身上,見他們久久未動,不禁微微皺眉:“二位將軍,還不接旨?”

  劉安深吸一口氣,雙手接過詔書,沉聲道:“臣等遵旨。”

  種樸則是有些茫然,道:“遵旨。”

  使者見得二人茫然,趕緊拉住了他們,喝退閑雜人等,只留下三人。

  使者趕緊壓低聲音將事情跟二人細細交代了一遍,劉安與種樸聽完之后盡皆吃驚,但隨即與使者保證一定會遵從朝廷的旨意。

  使者滿意點頭,然后與二人告別,他還得去綏德軍一趟呢!

  使者離開之后,劉安的府邸中,氣氛壓抑得近乎窒息。

  沉默了許久,劉安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

  “種世兄,朝廷這主意,實在是下作至極!”

  劉安眉頭緊蹙,滿臉怒容,“利用蘇允這叛逆去擋西夏的刀倒是無可厚非,但此事最終還不是得讓咱們給他擦屁股!簡直荒唐透頂!”

  種樸咬著牙,恨聲道:“沒錯,世伯!且不說這計謀陰損,單論蘇允那廝,一旦有了知延安府事這個名頭,豈會輕易罷手?

  他若真想染指延安府,咱們多年的心血怕是要毀于一旦。”

  劉安在廳中來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極重,仿佛要將心中的怒火通過腳下發泄出來。

  “朝廷雖說讓咱們守住延安府,可就憑蘇允那野心,怎會甘心只做個有名無實的空架子?

  他定會想盡辦法,把手伸進咱們的地盤。”

  種樸目光閃爍,湊近劉安,低聲道:“世伯,依我看,咱們得趕緊謀劃應對之策,絕不能讓他得逞。”

  劉安停下腳步,沉思片刻,點頭道:“朝廷的命令在這,公然對抗肯定是不行的,朝廷也是要臉的。

  不過咱們可以打著維護延安府穩定、執行朝廷‘守土’指令的旗號行事,他蘇允若敢亂來,便也怪不得我們。

  至于他想要用陰招奪權也不怕,咱們在這延安府經營多年,麾下將士忠心耿耿,地方豪紳也多與咱們交好,他一個外來的叛逆,想在這站穩腳跟,沒那么容易!”

  種樸微微點頭,神色逐漸堅定,道:“世伯所言極是。咱們即刻暗中聯絡軍中的心腹將領,將此事告知他們,讓大家提前有個防備。

  等蘇允一到,咱們就以各種理由拖延交接事務,給他制造阻礙。

  若是他強行推進,咱們便以軍法處置,就說他擾亂地方秩序,意圖謀反。”

  劉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對,世兄。你與地方豪紳關系密切,你去跟他們溝通,讓他們也出面抵制蘇允。

  只要咱們軍民一心,蘇允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難以在這延安府掀起風浪。”

  種樸點頭道:“好,就這么辦。世伯,此事干系重大,咱們務必謹慎行事,切不可走漏半點風聲。一旦消息泄露,朝廷那邊不好交代,蘇允也會提前有所防備。”

  劉安笑了笑,道:“世兄放心吧,你世伯我畢竟一把歲數了,應付這些事情也算是有些經驗。

  那蘇允若是帶軍隊來打,我倒是要怕他三分,但若是玩這些陰謀詭計,卻是不怕他的。

  而且咱們為了延安府,為了大宋的邊疆,就算拼了這條命,也不能讓蘇允那叛逆得償所愿!”

  (本章完)

哎呦文學網    眉山蘇氏,蘇允最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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