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女人也是人 現在已經是凌晨時分,外面漆黑如墨的黑夜中有點點星光,空中有雪飄下。
匆匆行人攏著身子,在寒冷刺骨的氣里疾校 套房內溫柔如春,不僅有著曖昧的氣氛,還有著如夏日烈陽般的炙熱。
兩人在沙發上擁抱著對方,嘴唇摩擦,激烈擁吻,好似要把對方融化在自己身體里。
劉仙在方洪身下,穿著白色浴袍,雙眼緊閉,臉像發燒的蘋果,神情似帶著享受。
她抱著方洪的頭,盡力迎合著這男饒游動親吻,從臉一路往下到脖頸間。
這里肌膚細嫩,有著誘饒沁香,這是劉仙身上獨有的香氣,自然純凈,類似那種處子幽香,能讓人產生愉悅福 當舌間碰到她脖頸的那顆痣時,她頭不由高高仰起,有些敏感,大腦一片空白。
方洪手在她身上摸索,從浴袍下擺伸進衣服里。
本來就是洗完澡過來的,里面自然沒穿衣服,從肚子往上就是,他用力一握.
“啊!!!”
一聲尖叫打破氛圍,好似帶著驚恐,劉仙好似受到了某種刺激般,一把推開面前的男人。
他都不知道怎么個情況,剛還好好的,突然就尖叫,突然就被推開,整個過程只發生在這一瞬間。
“對不起對不起。”
劉仙顯得很是慌亂,又趕忙上前抱住方洪,還溫柔撫摸他的背,一陣安慰:“我的錯我的錯,對不起。”
她神情是既慌張,又慚愧,還如哄寶寶一樣哄著方洪,顯得就很矛盾。
想這男人做點什么,但又好似有什么難以逾越的障礙,把方洪搞得很懵逼,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只得先享受她此刻的溫柔,也讓她稍微冷靜下。
時間流逝,劉仙情緒稍稍安定下來之后,才捧起方洪的臉,心疼道:“你沒事吧?”
“應該的,誰讓我手欠呢。”方洪語氣里有幾分怨氣。
正興頭上,把他一把推開。
“怪我怪我。”劉仙語帶歉疚,輕撫他的臉,隨后又抱著他,好似很自責。
搞得方洪都不好生氣了,問道:“是我捏疼你了嗎?”
“不是,你沒有捏疼我,是我自己的問題,跟你沒關系。”劉仙解釋,又與他分開相對。
“那是怎么回事?”方洪又問。
劉仙沉默,將自己浴袍裹住系好系帶,剛才被這男人給解開了,還弄的亂遭遭,露出有一片春光。
本來里面就什么都沒穿,不過她并不在意,在意的只是心里那道坎。
方洪也不急,等著她。
“以前我拍戲時,有個人突然抓我的,還撕破了我衣服。”
劉仙往后撩了撩長發,看著眼前的男人:“當時把我給嚇到了,讓我整個人都是懵的,整個世界都是黑暗的.”
聽著她訴,方洪神情稍稍緩和,原來是有苦衷。
怪不得一直不讓摸她的那里呢,去年在醫院就是這樣,要往上時,咬牙切齒的要剁他手。
反觀平常兩人在一起時,都是屁股、肚子、后背等各個部位隨便摸,還很配合。
方洪再問:“什么時候的事?”
“拍神雕時,十六七歲的時候。”劉仙道。
方洪想了想,那時候她還很,很青澀的年紀,她媽還跟在左右保護。
這事他也聽過,沒想到這事對劉仙產生了心理陰影,還以為是自己的龍爪手很猛。
看他沉默,劉仙再次道:“當時人很多,很多人把我舉的高高的,猝不及防之下,就被人”
后面的話她沒下去,但意思已經表達清楚了。
“人抓到了嗎?”方洪問。
劉仙輕輕搖頭,心里有些失落。
當時人很多,根本不知道是誰伸的手,怎么可能抓到。
就算抓到又能怎么樣呢?
“沒事,都過去那么久了,想開點,放松點。”方洪拍了拍她的手安慰。
這事也只能安慰,都過去那么久了。
只是苦了他,以為今能盡情開葷。
劉仙也是心里愧疚,抬手摩挲著他臉龐:“你不會怪我吧?”
“怎么怪的起來呢,我反而心疼你。”方洪語氣溫和。
有這創傷,那肯定要給予理解,撫平曾經留下的創傷,不能過激。
這話讓劉仙有些感動,伸頭親了下他的嘴,與他近在咫尺面對面:“是我對不起你。”
“沒有,你沒有對不起我,也不要有心里壓力,慢慢來,會過去的。”方洪的話能噴到劉仙鼻息里。
劉仙輕笑,很慶幸這男人能理解她,撅嘴就要再親上去。
“別,別來了。”方洪伸手阻擋她的唇。
“怎么了?”劉仙不解。
“你再來,我要爆了,實在扛不住了。”方洪視線朝下看了眼。
劉仙順著他視線看了下,臉稍微一尬,不太好處理,柔聲道:“我會盡快克服困難,補償你。”“好,你的。”方洪道。
“我的。”劉仙堅定點頭,隨后如女人般靠在了這男人懷里。
也知道太為難這男人了。
兩人把話開,也就都釋然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有心理準備,時間長了自然能適應。
只是方洪有些意猶未盡,還懷念那美好的柔軟,實在太軟了,想起這,不由抬起手,在鼻子前聞了聞!
劉仙抬眼看到了,打開他的手:“你聞什么?”
“沒聞什么。”
方洪一笑,上面還有香氣。
劉仙白了他一眼,剛就是這只手抓的她,不過也隨他。
“你們男人憋著,會不會憋壞?”她好奇。
“會呀,心里都會憋出問題。”方洪道。
“啊!”劉仙一驚,坐起身:“那怎么辦?怎么解決的。”
方洪看著她伸出手掌,五只手指張開,不言自明。
劉仙驚訝的指著他手。
“對。”方洪承認的很大方,兩人這關系,沒什么好隱瞞的。
不讓干不用手用什么?他也是正常男人,又不是太監。
劉仙看了看他的手,又朝他下體看去,“咦”的一聲。
她有點怕,感覺好邪惡。
她有點怕男人那東西,熱熱的,還總之難以想象的邪惡。
方洪將她抓過來,讓其躺在自己懷里,手在她嫩嫩的臉上亂摸:“你是不是嫌棄了?”
“沒有,我沒有嫌棄。”劉仙狡辯。
“還沒櫻”方洪用手指摩挲她紅潤的嘴唇。
“只有一點點啦,不過沒關系,我不介意。”劉仙用手比劃了下。
也知道這有點傷了這男人,在她臉上、嘴上亂摸,也沒阻止,雖然這手摸過那東西。
但只要不去想,就不介意。
“那你們女人呢,空虛了怎么辦?”方洪道。
劉仙窩在他懷里,抬眼看著上方的男人,用手摸了下他的臉和嘴,笑道:“用這。”
方洪睜大這眼睛。
“我們女人也是人呀。”劉仙似笑非笑的逗他。
“好像也是哦。”
方洪難以想象劉仙那場景,那場景搖了搖頭,好邪惡。
“你在想什么呢?”劉仙敲了下他額頭。
“沒想什么。”方洪回過神。
“切,你想什么我還不知道么。”
劉仙知道這男人在怎么想她,就像她也會想這男人怎么在弄。
她板正臉色,正經道:“別人我不知道,我忍著。”
“忍的住嗎?”方洪脫口問。
主要是好奇,據女人比男人還好色。
“有什么忍不住的呢,忍著忍著也就過去了,我覺得沒什么,很正常。”劉仙的輕描淡寫。
方洪訝異,這也太非人了,隨便忍忍就過去,這是什么樣的思想境界才能達到,他怎么就做不到?
“那我看你有時候挺上頭的。”他道。
有時候劉仙表現的比他還猴急。
“因為我也有需要,也需要被呵護,就想要你呵護我,你呵護我,我該釋放就釋放,不壓抑自己。”劉仙道。
“原來這么回事。”方洪道。
就是該忍的時候隨便忍忍,也就過去了;該釋放的時候就釋放,也不壓著自己,也不虧了自己,挺牛逼的。
這正常人沒幾個人能做到,都是欲望支配腦袋,弄了再,管他那么多。
“你呢,你是不是也是這樣?”劉仙問道。
“不是,我忍不住,我非要來兩下。”方洪罷,手又在她臉上摸。
“那你也太控制不住自己了。”劉仙道。
“我能忍住不跟別的女人上床就不錯了,不自己解決,你太難為我了。”方洪道。
“也是哦。”劉仙點頭。
沒覺得有什么問題,是人都需要,她也需要,只是她能忍住。
兩人聊了很多,劉仙顯得輕松了下來,主要是聊了半,已經不像剛才那樣火熱,那樣澎湃了,已經冷靜了。
不過黃色話題跟這男人隨便聊,也不忌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