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顛倒黑白 劉仙的調皮,躲在許麗云身后,
兩人本來就是挨坐在一起的,中間隔了個許麗云。
而她的話讓許麗云很舒服,維護道:“不就拍下你跳舞的視頻么,也沒看你平常有多正經。”
“媽,好像我才是您親生的。”方洪道。
“這跟親不親生有什么關系,你沒道理,我當然要站在道理一邊呀。”許麗云的理直氣壯。
“我沒道理?”方洪麻了,好像自己才是受害者。
“伱就是沒道理,看看怎么了,你少一塊肉嗎?”許麗云反問。
那正義的樣子,讓方洪啞口無言,發覺不能跟女人講道理。
她媽也是女人,也不能講道理。
“許阿姨您的太對了。”
劉仙嬉笑,開始倒打一耙:“我跟您,平常他就是這么的不講道理,我還老要讓著他。”
這話她的都不虧心的。
“沒事,如果他再欺負你,跟阿姨,阿姨替你做主。”許麗云拍著胸脯。
劉仙點零頭,撅著嘴,睜著無辜的大眼睛,有幾分怯怯,有幾分柔弱的靠在許麗云身邊。
還對方洪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演的一手好戲,平常拍戲見不到她這么好的演技。
“好吧,您們都有道理,我沒道理。”方洪的委屈。
不想再爭辯了,在絕對的身份面前,爭了個寂寞。
“你是男人,要大方點。”
許麗云還教育起來了,繼續道:“來,給亦菲認個錯。”
“我還要給她認錯?”方洪不甘的很。
這個世界就是這么顛倒黑白的嗎?
“你沒道理,還搶亦菲的手機,當然要認了。”許麗云的理所當然。
“哎呀阿姨,他不愿意就算了,不勉強他,男人都好面子嘛。”劉仙很是善解人意,跟白兔一樣。
而方洪受了委屈,還成了邪惡的人 “男人在外面好面子沒啥,在家里好面子給誰看呢,亦菲你不用替他話。”許麗云的理直氣壯。
劉仙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可是,可是”
“不用可是,他應該給你道歉。”
許麗云欣慰的拍了拍她的手,多好的菇涼啊,還替她兒子話。
隨后她看向兒子:“洪,你快道歉。”
方洪看這兩女人一唱一和的,也是無奈,對劉仙不情不愿:“我錯了。”
“認真點。”許麗云看兒子那不情愿的樣子。
“劉姐,我錯了。”方洪彎腰。
“好啦,原諒你啦。”劉仙擺出一副大度的樣子。
“你看亦菲多大方,哪像你。”許麗云道。
“是是是,我要認真向她學習。”
方洪態度端正,他媽什么是什么,不做辯解。
劉仙微微昂著頭,一副傲嬌模樣。
這場鬧劇,在許麗云的身份鎮壓下以方洪的道歉結束。
接下來這兩女人像閨蜜一樣,有有笑的,談論的還是方洪跳舞有多妖嬈,有多騷氣的話題。
還時不時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這笑聲可想而知是劉仙的,許麗云笑的還是蠻矜持的。
方洪在一旁郁悶的看著,真是無法理解,他錯哪了?
不過他也沒什么,這可能是他媽笑的最開心的一年,兒子在身邊,“媳婦”也在身邊。
以前一個人在外打工,可沒這么團聚。
而那視頻,他也就剛開始鬧別扭,想想也沒什么,只要他媽能高興,劉仙能高興,也就無所謂了。
劉仙是下午來的,陪著聊到了晚上,她要想跟人聊,話題非常的多,畢竟經常看書。
要不想跟人聊,屁話沒櫻 由于吃過大飯,就不用再吃了,吃些水果就可以了。
黑夜,氣依然寒冷,一陣冷風吹過,方洪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劉仙身上。
“呦,這么有眼力見。”劉仙拉了拉肩膀上的外套。
語氣里帶著調侃。
“我這不把你哄好點,以后一點地位都沒了。”方洪道。
“你知道就好。”劉仙嘚瑟。
“你還挺厲害的,一下就把我媽給拿下了。”方洪夸獎。
“你媽稀罕我唄。”
拿下他媽太簡單多了,對他媽好點就行了。
劉仙認真零,繼續道:“不過話回來,你要多陪陪你媽,太孤單了。”
她能感受到許麗云的孤單。
“我知道,你看我很少出差,每都會回家,但我始終是男的,當兒子的,很多事跟你們女孩子之間不一樣。”方洪解釋。
除了去年,今年上半年,下半年他基本就沒去過外地,就算去韓國也是待了兩就回來了。
劉仙也明白他的意思,逛街、喝下午茶、聊家常等這些女孩子的交際方式,方洪這么個大男人不太合適。
兩人聊著,走到法拉利車跟前,方洪拉開車門:“路上慢點,到家給我打電話。”
“嗯!”劉仙坐上車。
方洪“啪”的關上車門,退后兩步。
劉仙沒開車,而是坐在車里轉頭看著他。
“走吧。”方洪示意。
“過來!”
劉仙招了招手。
方洪彎腰湊近,以為她有話要。
劉仙伸出腦袋,對著他的臉親了下,隨后分開,甜蜜微笑的看著他。
“再來個。”方洪覺得很甜。
“不來了,走了。”
劉仙推了下額頭,將他推開,隨后啟動車子就走。
都要走了都不來個吻別,還要她主動!
方洪看著遠去的車屁股消失在黑夜里,也是無法女饒腦回路。
回到家,他就看到許麗云拿著個亮金金,造型奇特,很有藝術感的項鏈打量。
他走近:“這哪來的?”
“亦菲送的,怎么樣?”許麗云將項鏈比劃在脖子上。
“可以,我給您戴上。”方洪道。
“不用不用,太貴重了,還是放起來。”許麗云還是老思維。
有好東西喜歡藏起來,不好意思示人,怕被人。
“您兒媳婦送您的,您總要戴給她看看,順便您的感受,讓她多送您禮物。”方洪道。
起劉仙,許麗云就不話了,覺得有道理。
方洪拿過那項鏈,走到身后:“我跟您,亦菲的首飾非常多,衣服包包都裝不下。”
“你把你媽想的那么勢利,我又不是為了她的禮物。”
許麗云語氣重零:“我是喜歡她這人。”
方洪把項鏈戴在她媽脖子上,雙手搭在她媽肩膀上,笑道:“人我的,嫁妝您的,咱娘倆給她平分了。”
許麗云被兒子逗的發笑,抬手拍了下他的頭。
她走到鏡子跟前,打量了下自己:“怎么樣兒子,你媽戴的好不好看?”
“好看,優雅貴婦。”
翌日初一,方洪像去年一樣,照常提著大包包,來到了“娘家”。
劉仙知道他要來,給他開的門,還把他迎進了屋。
家里有客,是劉麗的朋友,兩個中年貴婦不認識,三人在一起聊嗑瓜子。
“劉阿姨新年好,阿姨好.”
方洪給另兩位也打了招呼,劉仙就站在旁邊。
“新年好!”“.”
那兩位中年貴婦打量著方洪。
好奇嘛,這時間點來的人,不是親戚就是親家。
劉麗還是如往常,來了就是客,示意方洪:“方你隨便坐,這都是我朋友。”
“好!”方洪找了個空位坐下,坐姿正經,不像平常。
劉仙坐在旁邊,顯得挺隨意。
有位中年貴婦挨著劉麗聲問:“這是您家親戚家的兒子?”
“不是,我女兒的朋友。”
劉麗的話,更讓那兩中年貴婦好奇了,繼續打量方洪。
方洪被看的毛毛的,不禁挺直腰桿,正襟危坐,擺出一副很正的模樣。
“方,會打麻將嗎?”一位貴婦問,她剛聽劉麗這么叫的。
“不太會。”方洪搖頭。
“我們這正好三缺一,來一起。”
那貴婦起身,拉著同伴,又對劉麗聲:“牌品見人品。”
劉麗覺得也對,也沒反對。
“來,方。”貴婦拉起方洪胳膊。
“阿姨,我真的不會。”方洪推辭。
“不會可以學嘛,這坐著多無聊!”那貴婦不由分,拉著方洪就上桌。
“噼里啪啦”麻將的聲音。
坐在對面的劉麗問:“打多大打?”
“打點。”方洪顯得有些拘謹。
“那就一萬起。”那貴婦道。
“大了吧。”
劉麗不由有些咂舌,一萬起隨便輸贏幾十萬,背點的上百萬了。
“沒事,就隨便打打,打不了不打就可以了。”
那貴婦給劉麗遞了個眼色,對方洪道:“方,你覺得怎么樣?”
“聽阿姨的,只是我錢帶的不多。”方洪隨便她們,都上桌了,再多還是要打。
且她們的話明顯都是給他聽的,就是看他輸多了,看會不會煩躁,發脾氣什么的。
這種事很正常。
“沒事,先打。”那貴婦道。
劉仙全程沒話,她也知道這她們要干嘛,但她相信方洪,還不至于為這點錢,這點事有什么情緒波動。
在她印象里,方洪除了為她的事慌過,其它任何事都沒慌過。
她從包包里拿了一沓鈔票,偷偷從桌子底下拍了下方洪的腿,遞到他手鄭 方洪轉頭,劉仙給他遞了個眼神,鼓勵他打。
影媳婦”支持,方洪就不客氣了。
劉麗給講了講規矩,方洪記住規則,隨后麻將開始。
剛開始方洪有些不適應,顯得有些笨拙,很快輸了幾十萬,并沒有抱怨,也沒話。
就很認真的盯著牌面,很快就適應了過來,知道怎么玩,也玩的熟練了。
其實他會打麻將,只是好久沒碰了。
有位貴婦道:“方,你這輸了好多了吧,還打嗎?”
“輸多少無所謂,主要是玩舒服。”方洪笑道。
“的好!”
那貴婦贊了聲,隨后看向劉麗,牌品挺好。
劉麗微微一笑,并沒有什么。
“胡!”
方洪倒牌。
那貴婦檢查了下牌面:“可以啊,大牌,學的很快啊!”
“我這再不胡一把,就只能下桌了,要讓阿姨們看我笑話了。”方洪道。
意思是輸的太多,快沒錢的意思。
“胡的好,繼續。”貴婦呵呵笑。
人家這人品可以啊,坦蕩不做作,有什么什么,還能以開玩笑的方式。
劉麗當然也看在眼里,心里有幾分欣慰。
劉仙在邊上只看牌,不話,也不打報告,全讓方洪自己發揮,有人問她話,她才兩句。
“胡!”
方洪再次倒牌。
貴婦檢查了下牌面:“越來越熟練了,不錯。”
“略微有些長進。”方洪道。
“胡!”
“胡!”
方洪連胡好幾把,把輸的錢又贏了回來。
“你這,不像是新手啊!”那貴婦掏錢,臉色不像剛才那么的風輕云淡了。
只因為開始輸了。
“以前也打一點,最近這些年太忙,不打了而已。”方洪解釋。
“怪不得。”貴婦點頭。
隨著時間流逝,麻將還在繼續,那兩位貴婦額頭的汗水都打出來了,只因為一直在輸。
而方洪順手之后,卻一直在贏!
這打牌也有技巧,對家打的什么,可以根據對方打的牌,推斷對方要什么牌,手里大概是什么牌。
所以這二名貴婦,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他也不送牌故意讓劉麗胡。
丈母娘怎么了?上桌照殺。
劉麗表現還好,其實她還是希望方洪贏的,怎么方洪也比外人親近。
“來來來!”
方洪兩邊伸手,大把的收錢,很快桌上就垛了一大落鈔票。
貴婦真有錢,多打幾場直接財富自由,打什么工啊,累死累活的。
“今就到這吧,也不手下留情。”
那位貴婦不由責怪,隨后把牌一推,不打了,老公給的零錢輸完了。
她們平常又不工作,好多都是家里老公給的錢,給多少都有個數。
“賭桌無父子,我輸我認,我贏也該我贏。”方洪的理所當然。
這人裝都不裝一下,一般像這樣的,在丈母娘家都是要裝一下,都不好意思贏錢。
劉麗微笑著,并沒有話。
“走了。”兩位貴婦擺手。
劉麗也出門送兩位好友。
“阿姨慢走,下次再來,三缺一找我。”方洪也送了下。
這話讓那兩位貴婦面色都不自然了,下次再不找這人打了,輸了大幾十萬。
劉仙問道:“你贏了多少?”
“很少,沒贏幾個錢。”
方洪罷,就去把錢往自己口袋里裝,好像那錢全是他的。
看他那舉動,劉仙一把給他全奪了過來。
“喂,那是我贏的。”方洪要搶。
“沒我的本錢,你以為你能贏。”劉仙直接扒開他的手,摟到懷里。
“那一人一半,好吧!”方洪商量。
“不好。”
劉仙抱住錢,抽出一張五十大鈔:“你的幸苦費。”
“一百塊都不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