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咒術高專,
“總算有點能看的‘新聞’了,”
化為琉璃狀反射著七彩宏光的校長大樓中。
看著手機上的新聞,穹妹難得的吐出一口憋在胸中的悶氣。
因為哥哥的禁令,導致戰斗最激烈的阿美利加雙方,竟然開始打起了‘輿論戰’:燃燒軍團揭穿大統領一系的老底,而大統領也立刻做出回應,一邊鼓舞士氣、一邊拉路易吉這個‘主’來站臺背書,穩定人心。
如此一來,其他的影響不好說,起碼能讓穹妹稍稍轉移一下注意力。
總比鋪天蓋地的,都是關于那個狐貍精的事情強!
沒辦法,現在世界第一大新聞,就是某位‘坐月子’的少婦,以及她的孩子。
奈緒天天臥床修養、小嬰兒‘月夜見’則是吃了睡,睡了吃的悠閑時光:別說普通人,連竹雅總監這樣的高官都沒得見,只有幾個親人和好友看過幾眼,神秘得不能再神秘。
雖然這是‘正常’的事情,但架不住全世界人民熱情高漲;
每天都是各種圍繞小孩,以及奈緒的話題:甚至已經發展成為了一種風潮文化,若是說不出幾句,都會被人當做落伍。
可想而知,穹妹這個天天刷手機的,刷著刷著就是幾句關于奈緒的祝福,怒氣值是蹭蹭蹭往上漲!
“沒想到燃燒軍團那些家伙,居然還能有這樣的謀略?”
被穹妹纏著不放的悠,摸了摸下巴。
這只是沒話找話說,
燃燒軍團本來就是他打造的,所以丟了幾個‘智囊’型靈魂進去:除了被爆頭的瑪胖,還有那個小女孩‘杜布拉’也算是個智者,造成眼下的局面并不算奇怪。
倒是阿美利那邊,會怎么應對呢?
“所謂的燃燒軍團,這就怕了——按照他們的性格,不是應該來東京大鬧一場嗎?”
最好把因為‘狐貍精’而舉辦的慶典沖了:
搞得好像全世界都在為她祝賀一樣。
“咳,話不能這么說。”
對于穹妹怒氣沖沖的話語,悠不得不安撫她。
“如果那位‘炎陽公爵’真的帶人沖過來,我就不得不出手了。”
怎么說也是他孩子的‘祝膳禮’,怎么可能被人打擾?
“呼”
“看在哥哥的份上,那算了。”
穹妹還是氣鼓鼓的,畢竟她本就不是什么‘心胸寬廣’的女人。
再說了,如果對自己心愛之人,還有其他女人這件事都毫不在意,那就不是一般的女人了:除非壓根就不在乎,或者心機深重到笑里藏刀。
很明顯,穹妹在悠面前,沒必要偽裝自己。
“不要生氣,不要生氣等我們實力足夠后,生下的孩子必將讓萬物俯首。”
悠繼續安撫穹妹,現在他的孩子,也‘僅僅’只是輪回眼級別;等成就血繼網羅之后,才是真正的六道級子嗣:當然了,父慈子孝那種事情不可能,悠又不是‘謎語人’輝夜大小姐。
如果當初輝夜大小姐直接告訴兩個好大兒真相,也不會搞成那副樣子。
其實六道老頭未嘗沒有后悔:原本應該抵擋大筒木一族的輝夜被封印,就輪到他去頂缸了。
那所謂的‘凈土’,本質上和‘白絕’大軍又有什么區別?
如果不是九尾拼了命,大筒木一式被影分身陰掉;
六道老頭估計又要‘隔空傳功’了。
阿美利加,
懷俄明州西部,
這個州在阿美利加屬于‘小透明’的那種,總人口不過五十萬,雖然有著大量的牛、羊牧場,但誰會在意‘種地’的呢?即便這邊的種地,是大規模機械化生產的農場主。
一輛明顯是運貨的大皮卡,在沙漠中狂奔,帶出一路的風塵。
“父親,我們真的要去投奔‘燃燒軍團’嗎?”
放下手機,坐在副駕駛上的年輕白人男子,忍不住歪頭詢問開車的中老年人。
“就像大統領說的那樣,我們是人類啊。”
畢竟是年輕人,直播中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以及最后‘主’的登場,讓他重新燃起了斗志。
但是——
“傻小子,大統領和主都是好人。”
“但是他們離我們太遠,而燃燒軍團卻近在眼前。”
開車的中老年人嘆了口氣,他何嘗不知道這樣做的代價是什么;但作為一介普通人,他沒得選!
“我們可以去投靠大統領.”
“然后作為炮灰,死在與燃燒軍團的戰斗中?”
中老年白男打斷了兒子的提議,
“獲得超凡力量,起碼能夠有一點主宰自己命運的可能:即使接下來,我們同樣會被當做炮灰——”
進攻大統領率領的人類,超凡者,還有那位‘主’和他麾下的天使!
反正都是炮灰,為何不選擇擁有超凡力量的一邊?
而且‘燃燒軍團’中大部分都是火焰生物,投靠過去的人類,多少也能混個小隊長當當:起碼不是人類這邊單純的大頭兵。
像這樣驅車趕往前線猶他州的兩父子,并非是個例,而是數量不菲:他們這些西部的農場主,本來就和那些大城市是兩個世界。現在燃燒軍團打過來,他們的土地、牧場很快就會消失。
而政府只會讓他們也上戰場:既然都是打,為什么不能站在對面呢?
最少還能體驗一下超凡力量的滋味!
“我們就這么看著嗎?”
這些嘗試越過邊境,投靠燃燒軍團的人絡繹不絕,甚至都是拖家帶口;如果位于猶他州的阿美利加防線察覺不到,那就真的是在侮辱現代化的偵查手段了。
通過天上的無人偵察機,幾名校官將這一切看在眼里。
那沙漠中、農場里、牧場邊飛馳而過的各種家用車,其目的不言而喻。
“即便因為那位‘校長’的禁令,我們不能發動攻擊,但如果是埋設地雷呢?這總不能算是攻擊吧?”
有一位年輕的少校提議,派出工兵在‘己方’的陣線外圍埋設密集的雷區,這些‘叛徒’自己跑過去壓到地雷被炸死,難道還能算到他們頭上?
“不必了,”
眾人中央,老年的上校看了眼屏幕上那些飛馳車輛,嘆了口氣。
“我們沒能保護好他們。”
“身為軍人,是我們的失職——”
如果他們能夠擋下燃燒軍團,甚至是擊退對方,又怎么可能有這么多人‘叛逃’?
“上校閣下,”
年輕的少校眉頭一皺,
“現在不是展現‘仁慈’的時候。”
這名年輕少校抬手指向屏幕,不滿的質問:
“任由這些叛徒投靠燃燒軍團,我們將要面對更多的敵人!”
在少校看來,這些家伙已經不能算是‘人’了;如果不是那位‘校長’的禁令,他現在就帶人去干掉這些人類中的叛徒。
“冷靜,年輕人。”
老上校抬手,示意這名少校稍安勿躁。
“將人類轉化為火焰生物,需要消耗‘火焰領主’的鮮血;如果數量足夠龐大,也許會對領主的實力造成影響。”
“也許?”
年輕少校可不會接受如此曖昧的用詞,不過上校已經繼續解釋下去:
“還有一點,隨著海運再次恢復;大量南美洲的人都駕船出海,涌向西海岸。”
簡單來說,他們壓根就擋不住這股投靠燃燒軍團的‘熱情’。
真諷刺,以前都是其他地方的人往他們這里跑。
現在卻反過來——
“該死!”
年輕的少校還是不能接受,這些家伙就沒有一點人類的尊嚴嗎?
這是當然的,因為作為超凡者的少校,自然理解不了那些普通人,對超凡力量的趨之若鶩。
“如此一來,我們在三個月之后,會迎來數量恐怖,由‘叛徒’組成的軍隊?”
那還不如不‘停戰’,一直打下去呢!
“希望大統領那邊,能夠拿出破局的策略吧。”
年老的上校之所以這么淡定,是因為作為指揮官的他,被長官隱晦的提點過。
那位‘主’與大統領的合作,不僅僅只是站臺背書這么簡單。
“路易吉先生,請看我的手。”
五角大樓旁邊的‘資深者公會’總部中,紅發占卜師打扮的菲歐娜伸出雙手。
雖然在大統領、以及其他資深者的眼中,這位‘資深者公會’五級成員的手掌中空無一物;但所有人卻都是臉色嚴肅,等待著路易吉會做出什么回應。
“你的手中有某種東西?”
對方肯定不是在玩‘國王的新衣’游戲,
路易吉也認真起來,隨著他抬手撫摸過自己的雙眼,瞳孔驟然化為一道漆黑的橫杠。
咕嚕嚕、
與此同時,他的長袍下開始不斷的起伏:這是他在主動釋放那些被他壓制的力量,即將進入‘神話狀態’的表現。
嗯,所謂的神話狀態,就是克系生物那種觸手、眼球、嘴巴的詭異狀態。
不完整的仙術模式!
“這是.”
隨著路易吉的瞳孔中出現黑色橫杠,他再度掃過菲歐娜伸出雙手,看到了不同的‘東西’。
“神格?!”
在菲歐娜的手中,漂浮著幾個晶體。
也就是使用了‘神話狀態’后,路易吉才能觀察到這些東西的存在。
果然,
這位‘主’有些本事。
不管是金發大統領,還是在場的五級資深者,凜然的同時暗自松了一口氣。
“是的,路易吉先生。”
代號‘探員’的邁克上前一步,說出了他們的‘合作’。
“我們資深者公會通過投票決定,由你來使用這些‘神格碎片’。”
這些神格碎片他們入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是誰都不敢使用——他們有‘噩夢空間’提供各種強化,只要不斷做任務,總有突破B級的那一天。
而使用這些‘神格碎片’有什么后遺癥,會出現什么情況,誰都不知道。
不,用膝蓋想,都肯定有問題!
神話故事中,那些奪取了神明職位的家伙,最后全都性情大變:說是登神,倒不如說被奪舍更合適。
就算是他們資深者,也有著這方面的‘強化’;這種情況下,誰還敢用?
眾人目光落在路易吉身上,等待他的回答。
大家都是超凡者,普通人能喊他‘主’,資深者們可開不了這個口。
“好。”
沒有任何猶豫,路易吉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