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野上輩子的時候,曾經看過一部施瓦辛格主演的電影,里面就有個騙子以“國家機密”的伎倆,差點兒把施瓦辛格的老婆給騙到溝里去。
而那個騙子的騙術好像也不怎么高明,就只是用了一張中東地圖,還有一套嫻熟的花言巧語,就讓施瓦辛格的老婆上當了。
究其原因,是因為女性對于英雄主義的渴望和崇拜,蒙蔽了她們的智商。
所以當李娟說自己網戀的男朋友在“國家機密”部門工作,然后兩人還恰好在現實中相遇之后,李野真的動了“殺心”。
騙子,就該碎尸萬段,就算和諧社會拯救了你,不能碎尸萬段,也把你的那條腿打斷。
李野臉上的冷意,被李娟覺察到了。
她很奇怪的問道:“哥,你覺得不合適嗎?”
李野淡淡道:“沒事兒,你有他的聯系方式嗎?什么把他約出來讓我看看?看看跟我投不投緣。”
“哦,明天他應該會跟他單位的領導到移動公司來商討一些研究細節,到時候我問問他唄”
“嗯?”
李野懵了一下,好像覺得哪里不對。
他立刻問李娟:“你不是說他的工作單位是保密的嗎?怎么又去你們公司商討細節了?”
“對呀!”
李娟怪怪的道:“就在幾個月之前,我們跟他們單位合作了一個通訊項目,是有關衛星導航的,我只知道他們是國家的研究單位,但他們單位地址在哪里,我還沒好意思問”
“衛星導航?”
李野長長的吁了口氣,心里的殺意瞬間散去。
他知道這個項目,因為這個項目還是他一手促成的。
九月份的時候,卜青君和倪大神找到李野討論導航項目的事情,然后李野提出讓風語電子加入合作,但因為風語電子是私企,最后商定由移動公司的名義介入。
如果那個小子是跟卜青君一起的,那他絕對不會是黃毛。
李野嘆了口氣,問道:“小娟,你們在現實中恰好遇見,就是兩個單位接觸的時候恰好遇見啊?”
“對啊!哥,你說巧不巧?不過后來我也想明白了,能在技術論壇上討論通訊技術的人,大概率就是行內人,兜兜轉轉的圈子也沒多大”
“哦對,你說的對,那小子叫什么?”
李娟猶豫了一下,老老實實的回答道:“他叫曹劍卿,曹操的曹,刀劍的劍,卿卿我我的卿”
“吭,都卿卿我我上了”
李野當場就拿起手機撥打卜青君的電話。
“喂,老卜大哥,忙著沒有?跟你打聽個人.曹劍卿,是你們的人嗎?”
“小曹?是我們的人啊?你是怎么知道他的?”
“你別管我怎么知道他的,我問你個事兒,那小子談對象沒有?”
“這,我得給你問問,不過你問這個干嘛呀”
“你先幫我問五分鐘之后我再給你打電話,你趕緊的啊!”
李娟聽著李野打電話,急的連忙拉李野的袖子,臉色漲的通紅。
李野斜了她一眼,佯裝惱火的問道:“怎么?這還八字沒有一撇呢!你就護上了?我打聽一下底細怎么了?”
李娟急得不行:“不是,哥,我們還沒沒挑明呢你這”
李野咔吧咔吧眼,嫌棄的道:“都認識快半年了,還沒挑明,指望你們兩個這種木頭,什么時候能挑明?還不得指望你大哥我?”
“我我.”
李娟結結巴巴,真的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就這種事,她實在是不擅長。
五分鐘之后,卜青君打電話回來了:“李野老弟,我幫你問了,小曹現在談了一個對象,是移動公司的,叫李娟,
只不過人家姑娘好像比較靦腆,這個小曹也沒有半根花花腸子,所以兩個人還沒有挑明,這兩天小曹正跟家里人商量,希望讓我做媒呢”
“哦,那行,老卜你先跟我說說那個曹劍卿的家庭情況唄!”
卜青君這時候也琢磨過味兒來了:“不是李野,那個李娟也姓李.跟你有關系是不是?”
“她是我妹妹呀!我不得幫她把把關吶,那個小曹既然能進你們單位,身家應該是清白的”
“那肯定清白呀!我們單位要查他的祖上三代的。”
卜青君的聲音提高了八度,興奮的道:“小曹不但身家清白,還品學兼優,是我們項目的技術骨干,而且最可貴的是他有一顆報效祖國的心.”
“行,那這兩天你找個時間,帶那小曹出來咱喝一杯唄!”
“好嘞好嘞,這次咱必須不醉不歸了哈!哈哈哈哈”
李野掛了電話,然后調侃的對李娟說道:“你看,一些你們不好意思說的話,不都有人替你說了嗎?
所以說媒和自由戀愛是不犯沖突的,性格活潑的人自由戀愛沒毛病,但是像你這種性格安靜的孩子,那就需要傳統的相親說媒”
李娟眼里浮現了一層霧氣,只覺得自己這輩子什么事兒都要麻煩李野幫忙。
好一會兒之后,李娟忽然問道:“那我嫂子.會不會生氣?”
李娟之所以害怕文樂渝生氣,是因為這兩年文樂渝給她介紹了好幾個年輕人,最后李娟都沒跟人家看對眼兒,這讓吳菊英非常不滿,動不動就罵大姐李悅,說是她帶壞了家風。
可現在李悅脾氣也大了,總是會在第一時間反懟,說自己挑來挑去,最終還是抓了個最肥的,兩個人吵的不可開交,也算是轉移了李娟的大部分壓力。
李野奇怪的道:“她生什么氣?她高興還來不及呢!你別把你嫂子想的那么市儈,當初你嫂子選了我,不也沒嫌我是泥腿子嗎?”
“大哥你才不是泥腿子呢!你是文曲星下凡,潘總都說了,嫂子遇到你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當初文樂渝跟李野走到一起,在很多人的眼里可算不上“般配的婚姻”,甚至文樂渝回到京城之后,還有很多人挑唆,讓她把李野給蹬了。
但文樂渝跟李野是看對了眼兒的那種,別人越是挑唆,兩人越是黏糊,最后用事實打了所有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