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第761章 拒絕百萬賄賂就要履行賭約,美女慌了

  “秦先生,”玫瑰在秦洛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指了指那堆現金。

  “賭約是一局一千萬,兩局就是兩千萬。這筆錢,稍后我會讓人直接劃到您指定的賬戶,分文不少。至于這…”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那堆錢。

  “是我個人,代替…那個約定的代價。一百萬,現金。就當是…我給秦先生賠個不是,也請秦先生高抬貴手,剛才的玩笑,就此揭過,如何?”

  她說話時,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和討好笑容,試圖用金錢來抹平那尷尬的“脫衣賭約”。

  一百萬現金,對于普通人來說已是天文數字,對于能隨手賭千萬的秦洛或許不算什么,但這代表了她認輸和補償的態度。

  秦洛并沒有去看那堆錢,他悠閑地靠在柔軟的沙發背里,翹起了二郎腿,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目光平靜地落在玫瑰臉上,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堅定。

  “玫瑰姐,我想你誤會了。我來這里,不是為了這點錢。兩千萬,該我的,我自然會收。但這一百萬…”

  他瞥了一眼茶幾。

  “還是收回去吧。我要的,是你答應過的‘賭注’。”

  玫瑰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當然知道秦洛不缺錢,能隨手買下金陽軒、賭局開口就是千萬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這一百萬?但她還是抱著一絲僥幸,希望對方能看在錢的份上,或者看在她低頭服軟的姿態上,放過那一茬。

  “秦先生…”

  玫瑰起身,坐到秦洛旁邊的長沙發上,距離拉近,她拿起茶幾上的紫砂壺,為秦洛斟了一杯熱茶,動作優雅,香氣襲人。

  “您就別為難我了。我知道您財力雄厚,看不上這點小錢。這樣…兩百萬!”

  她咬了咬牙,報出一個讓她自己都有些肉痛的數字。

  她雖是賭場負責人,收入不菲,但兩百萬現金對她來說也絕對不是小數目,尤其是作為安邦集團的員工,很多錢并非她能隨意支配。

  “就當是交個朋友,秦先生給我個面子,也給自己行個方便,如何?”

  秦洛接過茶杯,卻沒有喝,只是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茶香,然后再次搖頭,目光轉向玫瑰,帶著一絲玩味。

  “玫瑰姐,你的面子,和這兩百萬,在我這里,都比不上你履行承諾來得有意思。我說了,我覺得你很好看,所以…更想親眼看看。”

  這話說得直白而毫不客氣,既拒絕了金錢賄賂,也堵住了“給面子”的托詞,更是直接點名了“興趣”所在。

  玫瑰的心沉了下去。金錢攻勢無效,恭惟也無效。

  她勉強笑了笑,自嘲道。“秦先生就別取笑我了,我年紀也不小了,哪比得上那些年輕水靈的小姑娘。這樣吧,我們溫泉中心那邊,新來了一對雙胞胎姐妹,才十九歲,長得一模一樣,清純可人,關鍵是…還沒經過人事。

  如果秦先生有興趣,我今晚就讓她們過去陪您,一切免費,包您滿意。這,總比看我這個老菜梆子強吧?”

  她祭出了最后的“殺手锏”,用更年輕、更新鮮、甚至是罕見的雙胞胎作為交換,試圖轉移秦洛的注意力。在她看來,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秦洛聞言,確實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神色,他輕笑道。

  “雙胞胎?倒是有點意思。”

  就在玫瑰心中一喜,以為有轉機時,秦洛話鋒一轉。

  “不過,新奇歸新奇,眼下這難得讓玫瑰姐你‘兌現承諾’的機會,我可不想錯過。那對姐妹花,以后有機會再說吧。”

  希望再次破滅!玫瑰徹底陷入了兩難。信譽和顏面在內心激烈交鋒。

  作為賭場負責人,尤其是安邦集團在這種灰色地帶產業的代表。

  “愿賭服輸”是必須維持的基本形象,哪怕賭約再荒唐。食言而肥,傳出去對她的威信是毀滅性打擊。可若是真當著這個男人的面…那份羞恥感和心理障礙,又讓她實在難以逾越。

  她看著秦洛那副油鹽不進、好整以暇的模樣,心中氣苦,卻又無可奈何。

  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波流轉,帶著一絲試探和不易察覺的挑撥,輕聲問道。

  “秦先生…如此堅持,難道就不怕…被家里的那位知道,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嗎?”

  她試圖從另一個角度施加壓力。

  秦洛挑了挑眉,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有趣。

  他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與玫瑰的距離,兩人之間的空氣仿佛都變得粘稠曖昧起來。

  他同樣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家里那位?玫瑰姐怕是誤會了。我秦洛,目前單身,無拘無束。”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地看著玫瑰近在咫尺的嫵媚容顏,聲音又壓低了幾分,幾乎是在耳語。

  “而且…我看玫瑰姐,似乎也是自由身?我們之間,何須顧慮那些?”

  單身?玫瑰心中一動,隨即又暗自冷笑,這種男人,長得帥,有錢,又能打,說是單身,恐怕不知道有多少紅顏知己,花心多情才是真。不過表面上,她依舊維持著和善甚至略帶羞澀的笑容,沒有接話。

  就在她心思電轉,思索著如何打破這僵局時,秦洛忽然動了!

  他的動作并不快,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果斷。原本隨意放在沙發扶手上的右手,突然抬起,越過兩人之間那短短的距離,徑直探向了夜玫瑰的身后——目標,赫然是她旗袍后背那從上至下、隱藏在盤扣與繡花之中的金屬拉鏈頭所在的位置!

  玫瑰渾身驟然緊繃!像是一只受驚的貓,瞳孔瞬間收縮,所有的慵懶和偽裝在剎那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本能的警覺和一絲慌亂。

  他…他要干什么?!難道真要在這里,用強?

  她身體下意識地就想向后躲避,但沙發就這么大,秦洛的手臂又長,幾乎封死了她后退的空間。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秦洛的手指已經觸碰到了她后背旗袍光滑的綢緞面料,并且精準地找到了拉鏈頭的微凸。

  就在她心跳如擂鼓,幾乎要忍不住驚叫或者做出反擊動作的瞬間,秦洛的嘴唇貼近了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伴隨著低沉而充滿磁性的嗓音,輕輕鉆入她的耳中。

  “看來玫瑰姐是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動手?沒關系…我這個人,最喜歡…助人為樂了。”

  就在秦洛的手指觸碰到拉鏈頭,即將向下拉動,那冰涼的金屬觸感透過薄薄的旗袍面料傳遞到肌膚的剎那——

  一只微涼而帶著些許顫抖的手,猛地從旁邊伸出,死死抓住了秦洛的手腕!

  夜玫瑰像是觸電般從那種曖昧僵持的狀態中驚醒,臉上的紅暈尚未褪去,眼神卻已恢復了慣有的銳利與冷冽,甚至還帶著一絲驚怒。

  她緊緊抓著秦洛的手,不讓他繼續動作,聲音也失去了之前的柔媚,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秦先生!請自重!這里是賭場辦公室,不是你可以胡來的地方!”

  秦洛的動作停了下來,手腕被抓住,他卻并不惱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看著近在咫尺這張又羞又怒的俏臉,慢條斯理地說道。

  “胡來?玫瑰姐言重了。我們剛才可是白紙黑字…哦不,是眾目睽睽之下約定的賭注。我不過是…在收取屬于勝利者的‘福利’而已,何來胡來之說?”

  說話間,他另一只原本隨意放在沙發上的手,卻突然抬起,極其自然地、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摟住了玫瑰那纖細而敏感的腰肢!

  “嗯…”

  玫瑰猝不及防,身體微微一顫,鼻間溢出一聲短促的輕哼。

  那手掌傳來的溫熱和力道,透過旗袍的綢緞,清晰地印在她的肌膚上,讓她渾身的汗毛似乎都豎了一下,臉頰瞬間再次飛上兩抹更深的紅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感覺自己腰肢那一圈的皮膚都在微微發燙,一種陌生的、帶著強烈侵略性的男性氣息將她籠罩。

  “你…放開!”

  玫瑰又羞又急,試圖掙脫那只摟住她腰的手,但秦洛的手臂看似隨意,卻如同鐵箍般穩固。

  “你再這樣,我可要叫了!”

  情急之下,玫瑰壓低聲音威脅道,眼神慌亂地瞟向緊閉的房門。

  秦洛臉上的笑意更深,他非但沒有松開,反而將臉湊得更近,幾乎能感受到她急促呼吸帶出的熱氣,用一種近乎調戲的語氣低語道。

  “叫?好啊。我倒是很想聽聽,聞名西山的玫瑰姐,叫起來…會是什么樣子?想必,別有一番風味。”

  “你…!”

  玫瑰氣結,沒想到這家伙臉皮如此之厚,心思又如此歪邪,簡直油鹽不進。

  她心中暗罵無恥,卻也知道這種威脅對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起作用。

  就在她絞盡腦汁想著如何擺脫這窘境時,秦洛話鋒卻陡然一轉,語氣中的輕佻和戲謔瞬間收斂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卻帶著穿透力的認真。

  “好了,不逗你了。”

  秦洛松開了摟著她腰肢的手,但抓住她手腕的那只手依舊沒有放開,只是力道松了些許。

  他直視著玫瑰那雙猶自帶著慌亂和怒氣的眼睛,緩緩說道。

  “賭注的事情,可以暫時放一放。我來找你,其實有另一件事。”

  玫瑰聞言一怔,警惕地看著他。

  “什么事?”

  “福康雄。”

  秦洛吐出三個字,目光變得銳利。

  “我知道他躲到了西山。你是這里的負責人,賭場這種地方,消息最為靈通,三教九流匯聚。

  像福康雄那種過街老鼠,想要藏在西山這片地界,又不想被人發現,必然需要借助某些渠道,或者在某些特定的、魚龍混雜的地方落腳。你作為賭場的中高層,甚至可能直接參與了某些安排…告訴我,他在哪里?”

  原來如此!

  玫瑰心中瞬間豁然開朗,所有的疑惑和不解都找到了答案!怪不得這家伙會突然出現在西山賭場,怪不得他會答應那荒唐的賭約跟著自己上樓…原來,從一開始,他的目標就不是賭錢或者她這個人,而是為了追查福康雄的下落!

  想通此節,玫瑰臉上的慌亂和羞怒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洞察一切的冷靜,甚至帶上了一絲玩味。

  她用力掙開了秦洛抓著她手腕的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旗袍下擺和鬢發,恢復了那副從容不迫的賭場負責人姿態。

  她走到辦公桌后,在高背椅上坐下,點燃了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隔著氤氳的煙氣看向依舊坐在沙發上的秦洛,嘴角浮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秦先生好手段,繞了這么大一個圈子,原來是為了找福康雄?”

  玫瑰輕笑道。

  “我倒是好奇,秦先生是從哪里得到的消息,確定他就在西山?”

  秦洛沒有回答她關于消息來源的問題,只是淡淡地看著她。

  “你只需要告訴我,他在哪里。西山這么大,有娛樂區,有溫泉山莊,有高爾夫球場、馬場,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采摘園、農家樂…一個人誠心要躲,找起來如同大海撈針。有個向導,會省事很多。”

  “呵呵,”玫瑰笑了,搖了搖頭。

  “秦先生,就算我知道,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呢?福康雄是安邦的客人,還是…得罪了秦先生的客人?”

  秦洛眼神微冷,聲音也低沉下來。

  “看來,安邦集團是打定主意要護著這只老鼠了?福康雄與我有些過節,他既然藏在這里,受你們安邦的庇護,那是不是可以認為…安邦集團,是站在他那一邊,要與我秦洛為敵?”

  他頓了頓,語氣帶上了一絲毫不掩飾的鋒芒與威脅。

  “交出福康雄,這件事我可以不牽扯安邦。否則…我不介意連安邦一起算上。為了區區一個福康雄,與我開戰,你們安邦,想清楚了嗎?”

  這番話,語氣平靜,內容卻石破天驚!直接威脅要與盤踞閩都多年、根深蒂固的安邦集團開戰!為了一個福康雄?

  “噗嗤——”玫瑰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忍不住笑出了聲,隨即又覺得不妥,連忙用手捂住嘴,但肩膀還是忍不住聳動著,眉眼彎彎,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哎呦文學網    校花難追?無所謂,她還有舍友
上一章
書頁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