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安格掏出圣裹尸布而不是直接接過來時,安東尼就知道安格想干什么了,趕緊附和到:“大人需要研究一下臟東西的屬性,看看用什么方法才能更好的清楚,我們走遠點,不要影響到大人。”
圣裹尸布有一種特殊的能力,能隔絕靈魂聯系和意識投影,如果一個意識投影在星炎上,用圣裹尸布一卷,就能讓意識中斷與本體的聯系。
如果意識是唯一的,那失去意識的本體就會潰散,如果意識不是唯一的,就跟詭樹一樣,會重新長出一個新的個體。
安東尼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但安格掏出圣裹尸布肯定是有他的理由,自己能做的就是不讓遷星者看到什么不該看到的東西。
不過安東尼也知道,這種所謂‘不該看’,是他覺得‘不該看’,而不是安格認為的‘不該看’。
大人現在越來越超然的,似乎很多東西都不太在意,往往很多秘密的東西,都直接在外人面前展露,可能是大人覺得那些不是算什么秘密,可能只是很稀松平常的東西。
可是安東尼不知道哪些是稀松平常的,哪些是秘密,只好能遮掩就遮掩一下。
雖然挺頭痛的,但這也正是主神太強的象征,神威不可測度,安東尼是痛并快樂著。
把遷星者拉到一邊,安東尼繼續套話:“如果不清除這些臟東西,你會怎么樣?會有什么危險嗎?”
“沒有什么危險,只要支路之主沒有進來這里,發現我還沒死,又或者有別人拿著他的印記來號令我,都不會有危險。”遷星者說到。
“發現你沒死?你的意思是,你躲在這里其實是裝死?”安東尼訝異的問到。
遷星者點了點頭,他發現投影成人型態后,肢體語言確實是挺方便的,點點頭就能表達肯定,搖搖頭就能表達否定,他已經越來越習慣這種肢體的表達方式了。
“為什么?”安東尼好奇的問到,這句話沒什么話術在里面,純粹是他好奇,一顆遷星者背叛自己的團隊,假裝死亡,長期的躲在一個可能是牢籠的地方,不惜把自己封印起來,為什么?
遷星者上下看了安東尼一眼,神情有些晦暗不明。
如果是別人,肯定無法從這晦暗的神情里看出遷星者在想什么,但安東尼卻福靈心至,試探性的說到:“我只是吾主的代言人,你所說的話,吾主都能聽到。”
遷星者沉默了一下,說到:“我不想,把神星送去死。”
安東尼心神一震:“把神星送去死?什么意思?”
“這里的神星遷出去,不是為了騰空間,而是讓他們去戰斗的,可惜他們的敵人太強大了,把他們送出去,就等于送他們去死,我不忍心。”遷星者失落的說到。
“敵人太強大?送死?還有敵人比神星更強大?是別的神星嗎?”安東尼一連串不可思議的驚呼。
不怪他震驚,因為神星不已經是虛空中最強大的存在了嗎?還有比他們更強大的敵人?別的神星?
遷星者搖搖頭:“不是,你可能無法理解它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就算看到它,你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你的主神應該能看到它,如果哪一天,你們看到一個巨大無比無以名狀又強橫無匹的東西,那應該就是它了。”
“啊?它叫什么?”安東尼有些錯愕,巨大無比無以名狀強橫無匹,連遷星者都用巨大來形容的東西,到底得多大啊?
怪不得他剛才那副神情如些怪異,敢情是認為連他都覺得無以名狀的東西,說了安東尼也辯認不出來,而安格是他同等層次的,有資格知道這東西的存在。
“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我也沒有親眼見過它,是一顆我親自遷出去的神星,在最后的一刻給我傳來的一段信息,里面有關于它的模糊感知。”
說到這里,遷星者嘆了口氣:“那位神星是很強大的神星,但就連他,也無法感知這個東西的全貌,我不知道他是迷失了,還是真的看不清,但他真的死了,他在最后一刻給我傳來的信息,讓我得窺它的存在。”
“所以你才害怕得躲到這里來?”安東尼冷不丁的問到。
遷星者下意識的點點頭,然后馬上僵在那里,尷尬的說到:“我主要是不想再把神星遷出去送死,害怕也有一點點,但不是主要原因,畢竟我并沒有親眼見過它。”
安東尼點點頭:“您真是一顆善良的神星。”心里卻嘀咕:敢情進來這里避難是很久以前就有了的事情。
絕口不再提害怕的事,而是轉移話題道:“那它跟現在外面那兩個恐怖的存在有關系嗎?”
遷星者尷尬的說到:“我還不知道那兩個恐怖存在是誰,但他們在獵殺所有神星,可能會有關系吧。”
安東尼苦惱的抓抓腦殼,說到:“信息太少了,你有沒有什么方法可以獲取外界的信息?”
遷星者搖搖頭:“我躲在這里就是因為這兩個世界絕對隔絕,如果有方法獲取外界的信息,那我怎么敢躲在這里。”
“不是有無界之門嗎?你沒有星裔嗎?派一個星裔去打探消息不行嗎?”安東尼問到。
如果他說行,那安東尼就真的準備派出一些星裔出去打探消息了,星裔可以用古曼蛇的方法來控制,只有門把手一個做信源,太不穩定了。
遷星者說到:“你以前是人類對吧?在人類的世界里,你派一個螞蟻去打探消息,能打探到什么?神星之間的交流,星裔們都聽不懂,或者聽不到。”
“呃,神星之間是怎么交流的?”安東尼問到。
“光,神光挾帶著大量的信息,比如我幾萬年內的經歷,閃爍幾下,遠處的神星就能知道,也就你們的神星沒有溝通能力,不然我也不用靠這么近。”遷星者說到。
安東尼深吸了口氣,徹底打消派星裔出去打探消息的念頭,在全是神星的世界,星裔就像螞蟻,就算有消息,也不是它能聽得到聽得懂的。
還要繼續問點什么,那邊的安格卻飛了過來,說到:“好了。”
安東尼愣了一下,試探的問到:“大人是找到清除臟東西的辦法了?”
安格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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