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宇文君主動掏出四塊起源晶片,就意味著三族聯盟徹底到了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階段,這個道理靈和王稍微一想就能明白。
可他還有一件事不明白,直接問道:“龍族與朱雀一族究竟有著怎樣的淵源?”
宇文君輕微嘆息了一聲道:“曾是盟友,后來分道揚鑣,我也不知朱雀一族如今境遇如何,但想來應該強過龍族。”
靈和王狐疑道:“就這么簡單?”
宇文君點頭道:“是的,就這么簡單,歷史脈絡過于復雜,諸多典故,我自己也摸不著頭腦,其實我一直都在摸著石頭過河。”
“到了這個節骨眼,我沒有必要對你有所隱瞞。”
靈和王見宇文君這般態度,也不好繼續追問下去。
宇文君大袖一揮,再度構建出一條虛空通道,片刻后,凌玉卿率領七十二位暗龍成員來到了外面的庭院里。
“參見主上!”凌玉卿率眾參拜道。
宇文君帶著靈和王,太古靈貓,楚玉走出屋內。
當凌玉卿看見自己的“親人”太古靈貓也一并現身后,便頓時明白他們即將執行一個只能成功不能失敗的任務。
宇文君看向眾人,朗聲應道:“爾等接下來執行秘密行動,大小事宜,聽從靈和王調遣,若有違背者,殺無赦!”
凌玉卿率眾鏗鏘應道:“領命!”
宇文君的手放在了靈和王肩膀上,小聲言道:“接下來,真的靠你們了。”
“當然,若實在是堅持不住,可直接放棄。”
“我還有另外一條路可以走。”
靈和王心里一沉,果然,宇文君是做了兩手準備。
“敢問另外一條路是什么?”靈和王虛心求教道。
宇文君故作神秘一笑道:“暫時還不能說。”
靈和王也不再追問。
這會兒,銅爐上的水壺燒開了,宇文君故作輕松的笑道:“走吧,先進去喝茶,哪怕發生天大的事情,也不影響我們此刻喝茶。”
“正所謂,千秋大業一杯茶嘛。”
眾人聞言,不禁發出陣陣哄笑聲,苦樂相隨,莫過于此。
人總要適當的苦中作樂,以最牽強的方式安慰疲憊不已的靈魂。
其實宇文君的另外一條路也很簡單。
就是給神皇三塊起源晶片,自己單獨留下一塊,掌握四塊起源晶片的神皇,應當是可以沖擊半步萬端的,利用神皇牽制魔君。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宇文君斷然不會選擇這條路。
翌日,上午。
妖域,黑山之地。
曠野中,仲翊手握御龍槍進行演練,招式極其簡單,直刺與斜掛,凡經歷過生死搏殺的人都明白,危難關頭,最簡單的招式最為實用,最巧妙的招式往往因對手限制,而無法完全施展開來。
同宇文君切磋時,仲翊的招式一直都占據上風,奈何宇文君肉身之力過于蠻橫,可輕易做到攻防一體,也總能輕松破開仲翊的連招。
一槍刺出,槍芒迸射而出,直沖天宇,遠方的天空頓時層層崩裂,浩蕩殺力朝著四方蔓延而去。
“區區兩日光陰而已,你竟然已有這么大的長進。”一道清越的聲音響起。
仲翊回頭一看,宇文君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己身后。
“偶爾會有些靈感,但此招尚未成熟,實戰中很難發揮出來。”仲翊微微低頭,一臉謙遜道。
宇文君撇嘴一笑道:“殺招若能這么容易練成,那就不是殺招了。”
“不過你我之間的切磋,只能到此為止了。”
仲翊面色一凝,試探問道:“發生了何事?”
宇文君從容一笑道:“并不是很大的事情,我有些猶豫不決,究竟是帶著你,去一些不為人知的地方歷練一番,還是等到武宓他們出關之后,再讓你單獨前往幽冥洞穴好生磨礪鋒芒。”
盡管宇文君言語輕松,但仲翊還是察覺到發生了大事。
“還是與兄長一起前往不為人知的地方歷練,我已修煉出萬靈真元,幽冥洞穴內的歷練,對我已毫無意義。”仲翊微微沉思道。
宇文君卻更加糾結了,他很擔心,一個不慎讓仲翊丟掉了性命。
可見仲翊眼神里純粹的昂揚戰意,宇文君思索再三后,還是點頭答應道:“好,此次以探查情報為主,偶爾會出現短兵相接的情況。”
“走吧,我們先去混沌空間。”
仲翊重重點頭,一念之間,二人便橫渡虛空來到了混沌空間內。
經過一場混戰之后,這里的景色已不復從前的繁茂。
二人來到了一座樸素的庭院外。
“前輩,有事相求。”宇文君站在門外對著里面招呼道。
屋檐下,盤膝而坐的無名老人聽到這一聲,只覺身子軟了一瞬,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身為道家玄宗的高人,何嘗又不知曉魔君已蘇醒的事實。
一個念頭閃過,正門開啟,宇文君帶著仲翊來了。
無名老人不情不愿的給兩個年輕人添茶倒水,嘖嘖道:“我知曉你為何而來,雖說不愿意介入這樣的因果,但還是介入了。”
宇文君微微一怔,狐疑道:“您知道了?”
無名老人將茶杯推給宇文君,苦澀一笑道:“這點天機,我還是能看透的。”
仲翊坐在一旁沉默不語,若是平日里,這位無名老人或許會驚訝這個天賦絕倫的年輕人修煉出了萬靈真元,但現如今,無名老人的心已很累了…
宇文君見無名老人興致不高,心里也略有失落,但也并不會怪責對方,畢竟誰成為天下之主,都不會影響道家玄宗一脈的生存與發展。
“我原本的計劃已被打亂,當下來找前輩,也是病急亂投醫,還望前輩海涵。”宇文君微微低下頭,甚是謙和沉穩道。
無名老人則愁眉苦臉道:“我已經幫過你一次,這一次,我需要一個理由。”
“一個足以讓我豁出去的理由。”
宇文君微微咬牙道:“有望解開過去與未來的因果。”
無名老人頓了一瞬,眼神深處透出深邃清光,凝視向宇文君,很細微的問道:“當真?”
宇文君雙眉緊鎖,抿了抿嘴道:“自然是當真,但陣亡的風險也極大。”
“其實道家玄宗一脈完全可置身事外,也可下注,可在我身上下注,也可在神皇與魔君身上下注,如何下注,都在前輩一念之間,但希望前輩可以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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