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
“艾麗大人?艾麗大人您清醒點!!”
似乎…每次艾麗茜亞陷入意思不清的狀態時,事情都會急轉直下,這次…也不例外。(最穩定)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說~,
“艾麗沒事,倒是你…”
吉普莉爾用一只手掐住了小奏的手臂主血管試圖為小奏止血,而另一只手則釋放著‘法師之手’,從空間包中拿出急救物為小奏進行包扎…原本的休息室伴隨著那一聲槍響,這里也染上了和外界同樣的硝煙氣息…
“艾麗茜亞大人您沒事么?!”
來自屋外的傳令兵急忙沖進了屋內,近乎所有人都看見了那來自人類陣地,仿佛連空間都能扭曲的槍彈直擊艾麗茜亞房間的畫面…團長急切的要知道艾麗茜亞的生死,若是一名六芒均衡成員在他的轄區內死亡,那么哪怕拼到只剩埃迪一人,他也要讓對面那些人類付出足夠的代價。
而破門而入,首先映入傳令兵眼簾的,是身上半個身體都沾染著鮮紅血液的立華奏,潔白的圍裙被浸染為斑駁的深紅,整個房間內仿佛被血肉洗禮過一樣,血跡呈放射性的形狀飛濺在房間各處,小奏那原本應該是左臂的袖口外空蕩蕩的向下滴落著血液。
或許是天翼種們天生感情淡漠,小奏并沒有露出生命受傷時應有的正常反應,只有因為失血過多的慘白臉頰和輕微的喘息聲表明著她的狀況并不好,但即使這樣,小奏也沒有放棄自己的工作,她正在用右手努力的安撫艾麗…
“艾麗沒事,但是估計也不好受…奏用手臂阻擋了一下,那枚槍彈只是擊中了艾麗的肩膀而不是胸口…”
將小奏手臂的繃帶包好。吉普莉爾聽著外界有來有回的射擊聲沉默不語…事情會演變成這種模樣,艾麗你大概從來沒想到吧…
“沒事么…那么,艾麗大人現在…”
“如果你們希望她幫你們進行重火力支援的話,那是辦不到的。”
搖了搖頭,吉普莉爾指向了地上躺在小奏膝蓋上的艾麗…艾麗如同發燒一樣體溫升的很快而且面色鐵青,原本以貫雷槍模式待機的旭日之心閃爍著‘緊急模式’的紅光。穩定在艾麗身上的靈裝也處于崩潰的邊緣,吉普莉爾可以肯定那枚槍彈雖然直接將艾麗崩飛出去但是絕對沒有打穿艾麗的防御,但是為什么艾麗會變成現在這樣昏迷不醒她也完全沒有頭緒…
“總之,現在戰士們已經和人類交戰了,團長請求允許進攻。”
“艾麗之前不就是說了么,怎么打你們自己決定就好…反正…不管后面怎么樣,讓艾麗在你們的陣地受到來自陣地前敵人的攻擊…這個責任你們是逃不掉的…”
“此事…吾等罪該萬死…”
“精靈們都是只有一條命的,如果真的想彌補過失的話…去把對面人類的部隊消滅吧,希望這樣可以減輕鳶大人因為艾麗受傷的怒火…那個老好人生氣起來的話。可是誰都拉不住的。”
傳令兵低著頭向吉普莉爾行禮后跑向前線,隨后…外面傳來了法師部隊最常用法術‘火球術’的氣息,弓弦的顫動聲加上愈加濃郁的魔素味道涌進房屋,來自對面血與肉被燒焦的味道讓吉普莉爾稍微有些興奮,隨后…這絲興奮被吉普莉爾自己很好的壓制下去…
身為以最終兵器為目的制造而出的吉普莉爾,對于自身在戰場上的破壞力有著明確的認識…這次雖然是對方偷襲,但是這個偷襲并不算特別成功,艾麗還或者。小奏雖然看著比較慘但是因為自己在旁邊所以性命無憂…最后吉普莉爾還是決定等艾麗醒過來后讓艾麗來決定是否進行報復…畢竟,艾麗才是被偷襲的正主。
“不過…這是什么…詛咒么…”
小奏沒有回答吉普莉爾的問題。艾麗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痛苦,小奏只能用右手不斷撫摸著艾麗那金色的發絲試圖讓她感覺好過一點,但是隨著時間流逝,小奏發現,自己好像…沒有辦法觸摸到艾麗了。
“這是,艾麗大人的防護…是在防御什么?”
因為a立場逐漸加強。小奏只能將艾麗從自己腿上挪開,af那堅硬的觸感讓小奏十分不適應,吉普莉爾和小奏暫時現將艾麗安置在后屋的上,而隨著af的隔絕,就連吉普莉爾也無法繼續探查到艾麗現在的狀況。哪怕是想要確認艾麗的體溫都做不到,小奏想先用冰塊為艾麗降降溫,但是艾麗的af卻連溫度都一通隔絕,外敷的冰袋也沒有任何效果,這讓小奏著急的看向吉普莉爾…
“…實在不行的話,就只能先回圖館了吧…露露應該可能知道應該怎么辦…”
雖然這么說,但是吉普莉爾并沒有聯系露露的意思,不管怎么說自己跟著艾麗出門這才幾個小時,就打電話回去說因為自己一個不小心所以艾麗被擊中,小奏也丟掉半條手臂…這樣也太丟人了,吉普莉爾自己本身的高傲不允許她就這么灰溜溜的回去尋求幫助…如果說現在可以詢問的對象…好像確實有。
吉普莉爾將視線看向剛剛自己放到桌子上的旭日之心,艾麗和旭日之心在路上偶爾也有心靈溝通的信號吉普莉爾是知道的,如果說現在有誰能夠知道艾麗現在的狀態是怎么回事的話,那邊艾麗的‘親人’們應該是知道的吧…
“喂,旭日之心?沒錯吧…”
隨著吉普莉爾的聲音,旭日之心如同紅寶石的表面閃過一絲流光。
“現在艾麗大人這個情況,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狀況確認…限制器被破壞,念動之核萎縮附帶并發癥…
“有什么辦法么?”
等待限制器再生成,重啟主系統,切斷念動之核與身體的連接…
“怎么做?”
前兩條只能等待時間過去才能辦到。吉普莉爾只能嘗試先進行后面說的那一條措施…
切斷他人念動之核需要高級智能魔導器以及同屬米德譜系法師身份,強行使用魔力截斷念動之核與身體的連接可能導致主人直接死亡…請不要輕舉妄動…
“雖然你這么說…但是現在雷霆領也沒人可以做到這一點啊…最起碼的,我們沒有其他的米德法師。”
本機已經向緊急聯系人發送增援請求,隨后可能產生些許空間震動,請不要干擾。
點點頭表示了解,吉普莉爾忽然發現…哪怕自己達到了傳奇的等級。也無法干擾世界上所有事情的進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身為最高戰力的傳奇階級,吉普莉爾曾經以為自己可以用自己的力量為大家解決所有問題…但是一次又一次的事實告訴她,只有力量…什么都做不到…
“…沒錯,這次…也一樣…只有力量的話,什么都做不到…”
聽到了吉普莉爾的話,小奏愣了愣,然后來到吉普莉爾的身旁,摸了摸吉普莉爾的虹色長發…
“…我沒事。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而已…不覺得和那時很像么?負責給我們下達命令的人躺在一邊…而沒了人指引,我們應該做什么都不知道…最后,也只是等待其他人的到來而已。”
小奏沉默,確實…不僅僅是吉普莉爾回應到了當年天地戰爭事情的事情,就連小奏也想起了自己當時為露露擋下那次攻擊的時候…同樣是遠程的雷霆一擊,那次直接射穿了自己的心臟,這次則是打碎了自己的左手…現在泛大陸的攻擊都是如此的強力么?這樣的話是不是說,自己。已經無法作為‘保護者’繼續存在了呢…
如果‘盾’無法擋住來自敵方的‘箭’的話,那就沒有存在了的必要吧…
就在小奏胡思亂想的時候。頭頂忽然耷下來的手嚇了小奏一跳。
“艾麗可沒有讓你進行‘盾衛’的工作…喚醒你本來就不是為了進行那個任務,所以不要想太多…”
“…吉普莉爾不也一樣么…明明我都睡了一覺醒過來了,吉普莉爾你卻依舊想著天人的事情…”
拍了拍奏的小腦袋,吉普莉爾沒有繼續說下去。就如同立華奏所說,吉普莉爾從一開始就沒有放棄追究當年的事情…哪怕當年的義和協議是上神大人的調停,但是無論是‘天翼種’的事還是露露的事…都如同鋼針一樣扎在吉普莉爾的心里。注定不是那么容易被遺忘的事情。
“好了,艾麗大人那邊的援軍馬上就到了…稍微把這里清理一下吧…”
再一次操作起法師之手,吉普莉爾開始清理起房間,而旭日之心那邊的動作也很快,沒等吉普莉爾的清理全部結束。一道空間門就在房間內展開…
“所以為什么我要做這種事情…”
“因為師傅的旭日之心現在處于主系統關機狀態,我們沒有辦法得到準確坐標…在找不到狂三的情況下,也就只有琴里你和師傅的關系最接近了。”
首先飄蕩而出的是帶有火焰的羽織,如同火焰一般的緋紅色長發四周帶著同樣緋紅的火焰,羽衣一般的紅色和服用黑色的腰帶細致的綁好,粉紅白三色層次分明的仿佛白色的羽毛一般,雙馬尾的末端用黑色緞帶綁著角一樣的裝飾…顯然,現在主導的人格是司令官模式的琴里。
“…說真的我不喜歡傳送,一點都不喜歡…為什么一定要用如此危險并且可能帶來大規模災害的方式進行世界跨越呢?”
“因為,我們有著不得不快的理由…您就是吉普莉爾?”
點點頭,看著通過傳送而來的三人中小個子的藍發女孩準確的叫出自己的名字,吉普莉爾收起了自己的法術。
“是的,艾麗大人在這邊…”
看著蕾萊三步并作兩步的跟著吉普莉爾跑向后屋,穿著靈裝的琴里撇撇嘴還是跟了上去,而同樣一道而來的芙蕾米則拿著了自己的槍,來到了被擊穿的窗戶前…看著面前清理了一半的的屋子默默不語…而同樣不喜歡說話的小奏也來到了芙蕾米的身旁,默默的看著她…
兩個白發的女孩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后…芙蕾米將視線看向立華奏那短了一截抱著繃帶的的左手…
“這是剛剛的攻擊造成的?”
點頭——
芙蕾米看了看窗戶上連窗框都掀掉一半的大洞,然后比劃了一下…
“這個威力…三十毫米高速穿甲彈?話說外面是怎么回事…”
“外面在打仗…”
“打仗?”
“是的…對面偷襲了艾麗大人,這讓大家都很生氣,忽然就打起來了…”
小奏的講解非常言簡意賅,芙蕾米向外看了看,不動聲色的拉動了槍栓…
“似乎…我們這邊處于劣勢的樣子…”
“怎么可能?!”
第一次小奏的語氣中帶上了明顯變化,連忙趴到窗戶旁向外看去…
而另一邊蕾萊也完成了對艾麗的診斷…
“…不行,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東西讓師傅變成這樣的,念動之核一直在被腐蝕,不過旭日之心的處理方法倒是正確的,只不過…”
蕾萊敲了敲艾麗身前的af,仿佛那里確實存在著什么固體一樣,蕾萊凌空的敲擊確實的發出了‘邦邦’的聲音。
“不過切斷念動之核與身體的連接…需要直接的肢體觸碰…現在艾麗師傅這個樣子…”
蕾萊和琴里對視一眼,琴里聳聳肩膀來到邊試了試,琴里也無法觸碰艾麗,這讓蕾萊有些著急。如果不盡快切斷念動之核和身體的連接,那么念動之核被腐蝕帶來的陣痛將一直作用在身體上,哪怕是出于自我保護,艾麗也不會在這種疼痛中繼續保持清醒。
“也就是說只要打破愛麗大人的這個防御就好了吧…”
說著,吉普莉爾扶了扶袖子,在蕾萊目瞪口呆的表情中一巴掌將艾麗身前的af拍了個粉碎…就像幾個月前史黛拉和鳶拍碎af一樣…看著半天沒動靜的蕾萊以及迅速修復完畢的af,吉普莉爾再次將其拍碎后對蕾萊說道:
“怎么了?有什么不對的么?”
“這…不…沒什么…”
搖了搖頭,蕾萊拿著旭日之心,配合自己的三件魔導器開始進行念動之核的分離工作…而另一邊,將魔導器抗在肩膀上的芙蕾米則來到了屋內…
“喂,蕾萊,手術是不是等會再做,對面的59已經從山坡上沖下來了哦…”(